得到老板许晨的允许，肖雨凝把宠物医院里里外外逛了一遍。

　　除了真菌消毒的手术区禁止入内，其他地方都得到了肖雨凝的光顾。

　　在区域划分上，这家宠物医院的布局相对合理，L型的纵深设计很好地把手术区和非手术区隔离开来。

　　员工是些勤快的人，肖雨凝闻不到太大的异味，这对于第一次进店的顾客来说会留下良好的印象。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实在是无所事事，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只是有的人选择搞卫生，有的人选择躲在角落里玩手机。

　　在店里待了一上午，别说是一单成交了，就是连一个进店的顾客都没，即便不是周末，也不至于如此冷清才是，肖雨凝说不上为什么，问题的答案也不知该问谁。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宠物医院照常营业，只是不进行手术，加钱的另算，店里的员工照常休息吃饭，叫的是附近的外卖。

　　看着秀色可餐的烧腊，肖雨凝也饿了，她想到了自己的第二目的地，出门径直地往广场走。

　　顾轩的电话总是那么的准时，肖雨凝猜对方是想问自己吃了没，在哪吃的，这次总不至于猜错。

　　“吃了没？在哪吃的？”

　　顾轩的话如肖雨凝所料，她窃窃发笑，没急着回复。

　　“有那么好笑么？你是鞋子里进碎石子了吧。”

　　“没有，我难得猜对一次，我准备去广场瞧瞧。”

　　“刚好一起啊。”

　　“一起？你那过来有点远，等你来我都吃完了，还是下次吧。”

　　肖雨凝想给对方留个午休时间，便婉拒了顾轩的提议。

　　“如果说我已经到了呢？三楼的石锅鱼，靠窗边的位置，我已经看见你了。”

　　“你...”

　　没想到还是棋差一着，肖雨凝一抬头，扫过广场的几面大玻璃，人生地不熟的，找不着顾轩是在哪观察到的自己。

　　广场的冷气开得有些足，进去第一股风袭来吹得人啊嚏连连，电梯就在靠门的显眼位置，肖雨凝顺利跟着人群上到三楼。

　　“你是在查岗么？老是跟着我。”肖雨凝撇了撇嘴，坐在对座的位置上。

　　“这也算是查岗么？那下次我应该直接点个外卖送过去。”顾轩试着优化解决方案。

　　“好啦，随口说说而已。”肖雨凝擦了擦胳膊生热，好把鸡皮疙瘩弄下去。

　　“点了一条鱼，还有些小吃，你看看还需要加些什么吗？”

　　“不用了，依你的口味。”肖雨凝轻轻一推，把菜单拱了回去。

　　“那家宠物医院我待了一上午，人影都见不到一个，难怪老板说生意惨淡了，我找不到头绪。”

　　“或许你努力的方向就是错的呢？”

　　“什么意思？意思是项目不行，就该放弃么？”肖雨凝昨天还死犟着，今天已经有些动摇了。

　　“我要提醒你，有时候，选择就是比努力重要，先看看哪个有潜力，在花心思在上面，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我先把三个项目都走一遍，可能得要个两三天时间。”

　　肖雨凝没想好下午的去处，如果在商场逛到下班的话自己内心会受到谴责。

　　“不行的话回公司吧，我隔壁的办公桌一直给你留着。”

　　“难不成你还想给别人哦。”

　　“我可以让他们撤掉，换成沙发，这样中午还能躺在上面休息。”

　　“哼，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