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调查
江源生忍不住被这一幕逗笑,接着回答了他的提问。
“称呼岳父大人为父亲,很奇怪吗?”
齐潮吐掉酸葡萄,连喝了两大口甜牛奶缓解口中酸味,说道:“不奇怪,就是挺羡慕你们的。”
记得他刚追陈秋雨那会儿,段兮媛与江源生也未冰释前嫌。
相比于自己,他们那边的情况似乎更为复杂。
谁知匆匆三两年过去,物是人非事事休,他们夫妻两感情发展的很好,而自己一心追求的姑娘却成了别人的女朋友。
果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江源生看向窗外,今日份天气很好,外边阳光明媚,一如他的心情,似乎也不错。
“不必羡慕,感情上的事情,只要用心,总会有善果的。”
齐潮全然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追了两三年都还没把心上人追到手,实在太失败了。
“源哥,你帮帮我吧!”
他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请求。
江源生皱眉:“怎么帮?”
齐潮狡黠一笑,说道:“当然是帮忙成全我与秋雨咯!”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只是想尽快追到喜欢的姑娘而已。
江源生不怀好意勾了勾手指,对方立马凑近些许,然后贴在他耳畔说了几句加密话语。
齐潮摆了摆手,轻蔑说:“没问题,交给我了,源哥,事成之后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哦!”
江源生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食言。
随后齐潮便出门调查有关宋景玉被绑架的事宜去了,那便是江源生给他提的条件:只要能一锅端地方老巢,自己便亲自说服段兮媛帮他追陈秋雨。
好巧不巧,重回私人会所调查的路上,竟碰见了友人欧阳辰。
欧阳辰亦受江源生所托,帮忙追踪绑架团伙的行径,然而对手行踪诡秘,几天下来竟一无所获。
两人坐在咖啡厅里聊了会儿天,大概了解到了对方进度。
齐潮嘲讽说:“没想到自舆大名鼎鼎的侦探家欧阳少爷进度竟如此落后啊!”
欧阳辰经不得挑衅,辩驳道:“彼此彼此,齐少不也没收获到什么线索吗?”
两人四目相对,互不退让,皆认为自个儿实力更胜一筹。
齐潮扬言说:“那好,谁先查出宋景玉下落,对方就得答应获胜者任意一个要求,如何?”
欧阳辰不甘示弱,答应道:“好啊,谁怕谁!”
二人分头行动,竟真让他们查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次日齐潮先是到理发店做了个阳光帅气造型,再换上简易舒适的运动装,装作晨跑青年小跑路过陌生男人进入的一家茶楼。
等那人出来之后,他冲上去当即往男人鼻梁上打了一拳,骂道:“王八蛋,算你运气不好,又被本少爷逮到了,今天必须打断你一条胳膊两条腿!”
齐潮先发制人,男人被他摁在身下动弹不得,很快便被打的鼻青脸肿,鼻血直流。
他打完后长舒了口气,扭了扭脖子,冷笑道:“我劝你最好别独自出门,不然本少爷见一次打一次!”
陌生男人表情狰狞,看得出很想还手,奈何身子瘫软在地,完全使不上半分力气。
齐潮搜了下那人衣服口袋,从中翻出了一个手机。
遗憾的是屏幕上锁了,得密码解开才行。
齐潮两指拈起手机,在男人眼前晃悠,冷然道:“喂,密码多少,识相点就自行说出来,别逼我动手请你。”
说着扭动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一副“爷不好惹”的模样。
男人两眼猩红,抹了把鼻血,狞笑道:“做梦!”
下一秒猛的从地上爬起,一把抢过手机,用力抛向不远处水池中。
男人得意说道:“臭小子,这下线索断了,想必你应该很失望吧?”
齐潮虽看不惯他人挑衅自己,但眼下已没工夫计较这么多。
他大步跑至水池边,拾起落入水中的手机。
回头望去之时,男人已然没了踪影。
齐潮甩了甩浸入手机的水,低声骂道:“该死,又放了这王八犊子一回!”
没办法,只能拿着这废品玩意儿回去复命了。
回到江家,他将浸水手机带到江源生面前,说道:“源哥,我今个儿碰到会所与嫂子私会那男人了。”
“喏,这手机就是他的,就是不知道浸水了还能不能开机。”
私会?
江源生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媛媛没与他人私会,再提那事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齐潮闻言捂住嘴,眼神示意先看手机,其余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后面再谈。
江源生拿起手机,试着开机一番无果,而后吩咐手下前去修理,或许能从中发现绑架团伙的秘密。
由于今日之事过于鲁莽,所以这边决定收敛一些,以免敌方提高警惕。
过了几天,段兮媛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她有预感:一定是那个男人打来的。
“喂……”
“段小姐,好久不见啊!”
男人熟悉的声音传来,段兮媛整个人神经瞬间紧绷。
她冷冷道:“说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至今生死不明。
但她知道:人质多在他们手上一天便多一分危险。
男人开口道:“很简单,两千万,打到我发你的账户上。”
话音刚落那头便匆匆挂断了电话,要是不给钱的话,结局显而易见。
钱有些多,爷爷那么讨厌父亲,肯定不会给。
无奈之下段兮媛只好找到江源生,解释说:“他们要我打两千万到账户上去,不然……”
不等她说完,江源生答应道:“好。”
他二话不说便把钱汇到了那人发来的账户上。
本以为此事就此翻篇,不料第二天网页上出现了许多关于白家雪和宋景玉的那些苟且之事。
虽说是以故事呈现,但由于白家名气很大,很多网友便猜出了上面的人是谁。
一时间,关于白家雪婚前有孕的事再次被翻了出来。
段兮媛按动鼠标,一页一页认真阅读,纤纤玉指止不住颤抖……
“妈妈……怎么可以这样……”
那些事已过去三十多年,按理说早已无人问津,定是有心人刻意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