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和解
段兮媛眼神稍有躲闪,不料江源生突然把几张照片放到她面前。
照片上显示那个陌生男人经常往同一个地方跑,至于里面关着谁却无从得知。
他沉声道:“媛媛,这个东西该作何解释?”
段兮媛质问道:“你派人调查我?”
夫妻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江源生按住她的肩膀,深呼吸一口气,解释说:“媛媛,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不该不听你解释的。”
“我信你,但我不信那个男人,这些照片上我派人暗暗跟踪他,好不容易拍到的。”
他抬起眼皮,眼底宁静无波,没了起初的愤怒,犹如古井无波般平静。
段兮媛轻咬下唇,眉睫低垂,回避说:“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我了。”
敌方说过,想保住宋景玉的命她就得乖乖听话,如有违背,宋先生便只有死路一条。
她怕隔墙有耳,怕自己多透露一句话父亲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只能瞒着丈夫不言,哪怕对方实则是她最值得信任的人。
江源生猜测道:“媛媛,那里面关着的人是你生身父亲,对吗?”
除了生父宋景玉,他再也想不出能束缚住她的第二人。
段兮媛牙尖用力,下唇隐约印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同样知晓里面关着的是父亲,但却无能救出他。
她轻闭双眼,无力答道:“源生,你别再问了,我不会说的。”
绑架父亲的团伙极为神秘,她暗中也有派人调查,但这么多天过去仍无任何线索。
江源生双手捧住她的小脸,紧接着一个温热绵长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双唇……
一吻结束,他亲咬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丝丝蛊惑:“媛媛,我是你的老公,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别藏在心里独自承受,好吗?”
他爱她,愿意与她一同面对所有困难,而不是让她独自承受一切。
他会心疼的。
段兮媛十分感动,眼角悄然滑过一滴泪珠……
“源生,我保证我与那个陌生男人之间绝对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其他……原谅我现在还不能说。”
她没做对不起他的事,这点希望他能明白。
江源生轻“嗯”一声,温声应道:“我知道,夫人怎么会跟那种人渣有关系,我信你。”
段兮媛原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对方态度居然这么温柔。
她小声嘀咕:“你不怪我有意隐瞒吗?”
他唇边噙着浅笑,微微摇头,用力揉乱她的长发,反过来解释说:“那天的确是我太冲动了,一时没顾得上夫人的解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主要是那日那个陌生男人身上只穿了件浴袍,房间还布置的那么浪漫,还有细节准备的假玫瑰……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江源生现在已经看开了,他相信夫人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夫妻间最不可或缺的即是信任,若连信任都没有,那么离散场也就不远了。
“媛媛,我发誓日后一定不会再向上次那样冲动,有什么误会双方静下来好好解释清楚即可,好不好?”
他低垂着脑袋,语气还带着点儿委屈的意味,模样像极了犯错的小孩子。
男方台阶都铺到脚下了,女方再不答应的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段兮媛学着他平时安慰自己那样,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回道:“好,我答应你。”
她愿意为他服软一次,毕竟各自退一步,对彼此都好。
江源生捏了捏她细腻光滑的脸蛋,追问道:“那夫人现在可否告诉我事情真相?”
段兮媛方才被他诚恳的态度及说的话所感动,随后说出了真相。
“你猜的没错,那间房中关的人正是父亲。”
她骤然收紧袖下手掌,尽力压抑心头怒意,说道:“他们已给我看过囚禁人质照片了,父亲现在在他们手中,我只能按照他们指使来做。”
江源生眼中透着寒光,冷冷道:“这件事交由我来办,我会尽快救出父亲的。”
他的女人岂是任由那群绑匪欺负的,大不了闹个鱼死网破,尊严可不能丢。
段兮媛抓住他的手,劝道:“不行,他们说了,倘若我向你透露有关此事半字信息,父亲将会没命的!”
对手心思歹毒,手段狠辣,谁也不清楚惹怒他们的后果会是怎样。
江源生镇定下来,两人商议一番,决定暗中继续调查,明面上仍旧装作不知道。
次日齐潮找来,八卦问道:“源哥,你和嫂子这是和好了?”
江源生抬眸扫了他一眼,淡漠应道:“嗯,有意见?”
一天天的不加把劲争取自己的幸福,净知道打听别人感情上事,属实闲得慌。
齐潮轻哼道:“源哥,说来这事儿你还得感激我,我在撮合你与嫂子和好这件事上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不仅他,白津铭也帮了不少忙,还当众挨了傅卿一顿骂,盼来盼去总算盼到他们和好了。
所幸结局是好的,不然先前做的那么多努力可就白费了。
江源生放下手头事宜,挑眉说:“那谢谢咯!”
齐潮不悦:“源哥,这就是你对恩人讲话的态度吗?”
好歹自己也出了份力,不料江少竟然还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态度,不由想刨根问底。
江源生捂住他的嘴,低声提醒:“别声张,当心隔墙有耳。”
齐潮恍然大悟:敢情暗中有人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唔……我知道了。”
他多嘴问道:“源哥,这幕后之人竟能让你有所畏惧,看来身份一定不简单啊!”
江源生不屑说:“我会怕?我不过是按照媛媛的吩咐行事罢了,父亲在他们手里,如有反抗恐有生命危险。”
夫人的父亲就是他的父亲,他们是夫妻,不分你我。
齐潮“啧”了一声,笑嘻嘻说:“源哥,这么快就一口一个父亲亲昵称呼起来了?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见外啊!”
他剥了颗葡萄放进嘴里,下一秒却被酸的龇牙咧嘴。
“嘶~这黑葡萄怎么这么酸?”
“呸,难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