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爱意深沉
“媛姐姐,什么人啊,你走错房间了吧?”
傅吵吵下意识握上门把手,想把她拒之门外。
段兮媛摁住小丫头的手,冷冷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清楚,别逼我撕破脸。”
傅吵吵奋力挣脱她的手,娇声辩驳:“媛姐姐,我能做什么坏事啊?”
“要说谁做坏事您定然当排在第一位啊,您可别忘了是谁扮鬼把我推进池塘的。”
不提还好,一提扮鬼之事段兮媛就来气。
世上本无鬼神,傅吵吵不仅派人在庄园装神弄鬼,还编造鬼故事侮辱白家三小姐,要论谁最会挑事还得看傅小姐啊!
段兮媛手上用力,直接推开她闯进房中,瞧见了躺在粉色少女床上的江源生。
“傅吵吵,不打算解释解释?”
羞耻事件败露,傅吵吵小脸涨的通红。
她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勾引有妇之夫的事传出去后定然会影响声誉,不免脸红羞愧难当。
“我……我是看江先生喝多了无人照料,好心扶他回房休息的。”
段兮媛冷笑:“扶回你房间休息?”
江先生是没有妻子吗?
轮得到她个外人关心?
傅吵吵结结巴巴解释:“媛姐姐,你……你别在意,我真没别的意思。”
“我刚就是开玩笑的,其实在你来之前我就打算告知你来照顾江先生了,结果正打算出门就撞见了你,真巧啊!”
傅吵吵不蠢,深知眼下段兮媛正值盛宠,小姑表哥们都对她有好感,所以不得冒昧得罪,否则吃亏的人只会是自己。
段兮媛掏出手机,“咔咔”一顿操作,把犯罪现场记录了下来。
“嗯,是挺巧的。”
她扶起江源生沉重高大的身子,准备回自己房间。
傅吵吵慌乱拦住去路,劝道:“媛姐姐,我都向你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拍照啊?”
“对不起,我错了,下不为例!你可以把照片删掉吗?”
删照片?
没门儿!
段兮媛冷然道:“这是证据,为何要删?”
小三都把自己男人带上床了,她要是晚来一会儿恐怕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岂是一句假惺惺的“对不起”就能两不相欠的。
傅吵吵耐心有限,想着一再忍让没用,瞬间露出了凶神恶煞的真面目。
“段兮媛,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便想扑上去抢手机,然而却被段兮媛侧身一转灵活躲掉,只换来一顿无情嘲讽。
“小妹妹,厚脸皮的人是你,不要脸的人也是你,说来说去恬不知耻这个词最适合你。”
段兮媛一边扶着江源生,另一边空出的那只手挥了挥手机,淡漠道:“至于你想要的照片,反正我是不会删的。”
傅吵吵望着夫妻二人离去的背影,心头窝火得很,顺手打碎了床头前的花瓶泄气。
这下完了,段兮媛手中握有我太多把柄,要是她跑去给小姑告状就大事不妙了……
小丫头思绪焦虑,越想越气,尖锐的虎牙一口咬上了手背,以肉体之痛抵消心头之恨。
过了一会儿,暴躁的情绪稍有平复,白皙的手背赫然涌现两道清晰可见的淡红色牙印。
另一头的段兮媛回到房中,用力把江源生拖到床上,自己也累的口干舌燥,连喝了两杯茶水解渴。
“江源生,别睡了。”
她扯了扯他的脸,有些烫,应该是刚在傅吵吵的被窝里捂太久的原因。
“赶紧起来,我有事问你。”
段兮媛又扒拉了几下,然而倒在床上的男人硬是纹丝不动,没半点儿反应。
听白淘昀说江董只喝了一杯香槟便醉了,宴会上几人还嘲笑他的酒量差。
可江源生平日里酒量明明很高,几瓶高度酒都干不倒的。
这么一推算,难道说傅吵吵递的那杯酒药量下的太大?
段兮媛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像是发烧了一般。
她眉头紧蹙,喃喃道:“果然是药量太大的后遗症……”
幸好白家每个房间都配备了一个医药箱,段兮媛认得许多药品,找出了解药用温水为其服下。
接着又用冰毛巾敷在江源生额头上,这样可以起到快速降温的作用。
男人一身酒气,臭熏熏的,很不好闻,或许是心理作用,段兮媛总感觉还有股傅吵吵的气息存留。
她“啧”了一声,眼底多了几分嫌弃。
她有洁癖,可受不了自己男人去睡别的女人的床。
这时想着反正江源生睡着了,自己帮忙脱下衣物换洗也不尴尬,于是一颗一颗解掉了他衬衣上的纽扣。
随后在衣领处发现了疑似女人的口红印,段兮媛越发嫌弃,口红色号颜色妖艳明媚,明显不是自己的。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敢随便接其余女人的酒喝,等你醒了我再好好教训!”
江源生胸肌腹肌线条明显,宽肩窄腰,身材完美,尤其是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性感诱人。
段兮媛垂眸不去看,闷声脱下他弄脏的衣物,准备立即洗掉。
她刚起身就被江源生从背后抱住,他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忽的响起。
“媛媛,今天这么主动?”
段兮媛面上涌上两抹潮红,狡辩道:“没有,我看你衣服脏了,帮忙脱下洗掉而已。”
不对,应该是澄清事实才对,她本来就只想单纯的洗个衣服。
“是吗?我不信。”
江源生低笑出声,声线低沉,蛊惑意味十足。
段兮媛懒得解释,闷声道:“爱信不信。”
她出言句句属实,又不像傅吵吵那般热衷于撒谎,信与不信,皆在对方。
江源生语气慵懒:“那就烦请夫人帮忙把我整个人一并洗干净了。”
帮他洗衣服就算了,还要帮本人一并洗澡?
段兮媛二话不说拒绝:“做梦。”
江源生双臂环的更紧了几分,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楚的感知到他心跳的频率。
律动很快,爱意深沉,毫不掩饰。
“倘若不是真醉酒一回,恐怕也难以发现夫人竟如此担心我。”
他脑袋埋在她肩窝处,声音清浅,轻诉内心欢喜。
爱意浓烈,气氛炙热,暧昧的空气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的手意外安分没乱动,仅抱着她就感觉拥有了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