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计谋
段兮媛心头一阵悸动,忽然觉得世人眼中高冷孤傲的江少事实上好像亦很温柔……
江源生并不是从小就心冷之人,他只是出生不凡,小小年纪便肩负起了家族的重担,不得不逼迫自己成长而已。
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二十岁那年宴会上心动的那位姑娘,至此一生的爱恋终将予以她一人。
当晚段兮媛没能洗成衣服,与清醒后的江源生共度了良宵……
次日江源生与白淘昀去古董园参观,傅吵吵目送两人离去,再次把坏心思打到了段兮媛身上。
傅家大小姐聪颖伶俐,不仅能言善辩,还会察言观色,讨长辈欢心的本领一流,加之可爱的外貌,在一众年轻小姐中颇受欢迎。
可以说傅吵吵的优越感一直很强,无论任何场合都未受过冷落,但自从段兮媛来后她就成了配角。
小姑的心思全在那个野丫头身上,自己作为亲侄女却不受待见,妥妥的不公平。
她不甘心,这口气如能咽下去自己就不信傅!
茶余饭后,段兮媛陪同傅卿去逛商场,傅吵吵借肚子痛为由推辞不去,实则在计谋暗中挑拨二人关系。
主人家走后,庄园只余佣人在打理卫生,偌大的客房显得空荡荡的,只余一片寂静冷清。
傅吵吵记得小姑房间有许多珍贵的珠宝首饰,便想着偷走一条,再买通佣人栽赃嫁祸到段兮媛身上。
白家家世清白,极其厌恶偷摸卑劣之辈,她就不信一向清明正直的小姑眼中会容得下一个小偷。
傅卿房间在三楼,傅吵吵怕被人发现,故意放轻脚步偷摸着溜了上去。
走到楼梯拐角处时,一道明朗的男声忽的响起。
“傅吵吵,你干嘛呢,怎么跟做贼似的?”
傅吵吵本就心虚,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名字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转头,对上了双手环胸靠在楼梯口悠闲看戏的二表哥。
“津铭哥哥,我……我肚子疼,想去上厕所。”
白津铭挑眉:“一楼不是有厕所吗?你不知道?”
傅吵吵经常来庄园长住,十分了解各个楼层的设施,绝对知道一楼是有卫生间的,所以白津铭这话显然是明知故问。
印象中的小表妹最喜凑热闹,今天却主动拒绝不去陪母亲逛商场,他当时就感觉不对劲,特意跟上来一探究竟。
傅吵吵“啊”了一声,双手捂住肚子,表情痛苦说道:“不行了津铭哥哥,我肚子好痛……不说了,我要去上厕所!”
说完快步跑上了楼,甩脱了爱多管闲事的二表哥。
小丫头心思缜密,没立即钻进三楼主卧,而是转头跑进了二楼公用卫生间,在马桶上坐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
傅吵吵再次来到楼梯间,环顾上下,确定无白津铭的身影后才爬上了三楼。
傅卿没有锁门的习惯,认为庄园都是自己人,不会出现偷盗事件,于是小丫头便瞬间进入了主卧。
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乌木香气,很是好闻,和白夫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透露着白家主母该有的端庄大气气息。
主卧比别的房间都大,最外面是个小客厅,沙发空调投影仪等一应俱全,不比一楼主客厅设施差。
房间整体色调为咖加白,高级又典雅,尊贵且大气。
往里走是衣帽间,鞋包,首饰柜以及护肤品,样样皆是大牌,放在市面上均不低于五位数。
傅吵吵感叹道:“小姑的宝贝真多,我要能如她这般嫁个好人家就好了!”
在她眼里,傅卿只不过是命好一些罢了,既能嫁得个好人家,又何缺金银首饰之说。
白家那种百年资产世家最不缺的东西就是钱,尤其是人脉资源,广的令人叹为观止。
傅家早期经济状况一般,幸得白家扶持,才总算能在商业圈博得一席之地。
小时候幻想做公主,长大后梦醒了,只想能嫁的个有钱人家,锦衣玉食一辈子。
傅吵吵觉得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江源生,听大表哥说江氏集团在国外的汉城很出名,尤其是董事长江少本人,因其年轻帅气多金,更是全城女子的梦中情人。
她咬牙道:“段兮媛,等着吧,我一定会把江先生抢过来的。”
“江太太的位置,只能属于我傅家。”
她不介意江源生结过婚,她只在乎荣华富贵与他那个人,仅此而已!
再说了,段兮媛那个贱人家世平平,何德何能委以江太太的名分?
傅吵吵来到最里面的睡房,打算拿走最显眼且价值不菲的东西,这样才能第一时间引起小姑的注意。
她走至梳妆台前,瞧见锦匣里有一枚祖母绿扳指,没记错的话小时候在白老太太手上见过。
“小姑竟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摆在明面上……真是天助我也……”
傅吵吵将扳指紧握手中,快速逃离了现场,目标明确的来到了段兮媛所在房前。
佣人正在打扫房间,正好可以买通做证人。
她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狡黠一笑:“这张卡里有十万,按我说的做,里面的钱就归你了。”
佣人工资低,十万块钱的诱惑自然难以抵挡,便答应了傅小姐的要求。
傅吵吵把祖母绿扳指藏在了段兮媛枕头下,又用拖布抹去了自己来过的痕迹,接着全身而退,坐等好戏开场。
随后小丫头换了身舒适柔软的睡裙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手捧一杯热牛奶边喝边看电影,小日子过得好不悠闲惬意。
白津铭取来快递,是套下单已久的新游戏机,足足等了一个月才拿到实物,刚到手便迫不及待拿来了剪刀拆封。
“奸商,真是太可恶了,竟让本少爷等这么久!”
有句话说过:男人永远都是少年。
正如白津铭一般,只要有喜欢的游戏相伴,整个人就乐呵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傅吵吵咬着吸管,好奇凑了过来看热闹。
“津铭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啊?”
白津铭淡漠瞥了她一眼,冷嘲道:“游戏机,最新款,各配置皆属顶级,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