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左前方,穿着黑西装白衬衫的人挺身而立,他宽阔的脊背,有型的身材,沉稳的气场,即使只是一个侧脸,侧身,她也知道那是谁。
霍延深。
他被人簇拥着,手上拿着杯酒,眼睛看着和他说话的人。
他似乎没看见她。
宁笙心跳的很快,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转身。
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转身。
而她一转身,那和对方说话的人便看过来,视线准确无误的落在她身上。
宁笙转身后就僵住。
她躲什么?
这种场合看见霍延深很正常。
而且以后要碰见,也很正常。
她没必要躲。
便要转身,舒松柏的声音落进耳里,“怎么了?”
宁笙捋了下长发,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我在看洗手间在哪。”
舒松柏一笑,“这简单。”
便招手叫了个服务生过来,“送这位小姐去洗手间。”
“好的,先生。”
宁笙把酒杯放旁边,对舒松柏说:“我去去就来。”
“不急。”舒松柏嘴角带笑的说。
对美女他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
尤其对方还是宁笙。
宁笙跟着服务生去了洗手间。
舒松柏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喝了一口酒。
他喜欢漂亮身段好有气质的女人,宁笙符合这三点。
不止符合,宁笙身上还有一股气质吸引着他,让他想要尝尝他的滋味。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尝到。
邵谦默看舒松柏嘴角勾着的笑,再看消失在人群里的宁笙,最后视线落在霍延深身上,低头喝酒。
霍延深会来他不意外,舒松柏会来,他也不意外。
但舒松柏会带着宁笙来,他却没想到。
但是,这样的意外,很有意思。
舒悦玉跟着舒母走进宴会厅。
她本来是不想来的,但妈妈一定要她来,说今天这里会来很多有头有脸的人,让她多接触。
她一下就想到了邵谦默。
他今天是不是也会来?
所以一进宴会厅,舒悦玉便在这里找起来。
反而舒悦玉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邵谦默。
邵谦默没找到,她倒是找到了舒松柏。
舒松柏也看见了她,走过来,“玉儿。”
上下看她。
舒悦玉今晚穿了件金黄色长礼服,颜色非常亮,却很衬她。
很漂亮。
“不错,这才像一个大家闺秀。”舒松柏满意的点头。
舒悦玉扬起下巴,“哥,我一直都是大家闺秀好不好?”
舒松柏赶紧说:“是是是,大家闺秀。”
“你一个人?”舒松柏看向舒悦玉身后。
舒悦玉看向四周,“不是,和妈妈一起。”
舒松柏看她在找什么的模样,又见舒母没在她身旁,说:“妈呢?”
舒悦玉眼珠转了下,说:“我去了趟洗手间就没见人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完转身走了。
“诶……”舒松柏想说他给妈打电话,舒悦玉已经走进人群,而有人很快来跟他打招呼。
舒松柏只得应酬。
舒悦玉看见了邵谦默,他正在外面阳台和一个服务生说话。
他站的地方有些隐蔽,要不是她这边看的角度刚刚好,不然她都发现不了邵谦默。
舒悦玉立刻过去。
找他找了好久都。
这段时间他也不来找她。
她说让他不要再来找她,他就真的不来了。
这人怎么这么榆木!
快走到阳台,舒悦玉停住,她想到了什么。
自己这么过去,不是太下脸了?
极快的看向四周,很快看见一个服务生过来,舒悦玉立刻招手。
服务生过来,“小姐。”
舒悦玉说:“给我拿杯酒过来。”
服务生点头,转身离开,舒悦玉却突然低叫一声。
服务生立刻看过来,便看见舒悦玉弯身,服务生赶紧扶住她,“小姐,你怎么了?”
舒悦玉扶着头,皱眉,“我突然头晕。”
说着,低头眼角余光往后看。
很快便看见一双黑色皮鞋停在她身后,舒悦玉立刻朝后倒。
邵谦默快速扶住她,“玉儿!”
舒悦玉却没反应,完全倒在他怀里。
邵谦默厉眼看服务生,“你对她做了什么?”
服务生慌张摆手,“我没有,这位小姐让我去拿酒,我便去拿酒,可她突然说头晕,我就扶她,先生,我真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回事!”
邵谦默见他不像说谎,拦腰抱起舒悦玉,对服务生说:“带我去房间。”
服务生赶紧点头。
宁笙来到洗手间,站在镜子前看里面的人,脸没变,眼神也没变,但她却知道自己的心变了。
在不知不觉中因为一个人改变,然后受那个人影响。
宁笙闭眼,几秒后,睁开眼睛,补妆。
变了也没关系,只要心在她身上,她能控制就没有问题。
补好妆出去,还没到宴会厅,一个服务生便过来,停在她面前,“宁小姐,霍总让我带您去楼上。”
宁笙心一紧,不确定的问,“霍总?你说的是霍延深霍总?”
“是的。”
宁笙握紧手,看向宴会厅。
她刚刚是看见了他的,但他有没有看见她她不知道。
而现在服务生来到她面前,那就证明他看见了她。
可他叫她去楼上做什么?
宁笙心里想着,看向宴会厅,没看见霍延深。
想了想,说:“麻烦带路。”
“好的,这边请。”
服务生带着宁笙上楼,很快来到一间客房。
“宁小姐里面请。”
宁笙点头,走进去,服务生便要关门离开。
宁笙听见声音,转身,“霍总什么时候上来?”
服务生,“不知道,霍总只让我把您带上来。”
宁笙点头,服务生离开。
她看向客房,是个总统套房,装修奢华,高档,价格不菲。
坐在沙发上,看向窗外的景色,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霍延深叫她上来的原因。
时间过去,没多久,门被敲响。
宁笙站起来,心收紧。
她稳住自己情绪,过去开门。
没想到门打开,站在门口的人却不是霍延深,而是舒松柏。
宁笙睁大眼,心惊,“舒总。”
怎么会是舒松柏?
舒松柏看见宁笙,倒是笑了,“宁笙。”
他看向客房,走进去,脸上都是笑。
宁笙却是心思急转,心里得到一个答案。
她被人设计了。
宁笙立刻转身,“舒总……”
话未完便被舒松柏打断,“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他说着,转身看向宁笙,眼里充满意味。
服务生跟他说宁笙在楼上等他,让他上去。
他很惊讶,她不是去洗手间了,怎么去了楼上?
而且据他所知,楼上是客房。
心里虽然充满疑问,却也有兴奋,激动。
她让他去楼上客房,意思不是很明显?
宁笙看舒松柏神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知道,再不解释就麻烦了。
但不等她开口,舒松柏就皱眉,捂住心口,“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上来之前,服务生拿了一杯酒给他,说宁笙给他的,他要喝了才能上去。
他自然喝了。
没想到现在……
宁笙听见舒松柏的话,心咯噔一声,见舒松柏神色在转瞬间变化,那带笑的眼里涌起她熟悉的神色,她的心沉下谷底。
事情麻烦了!
“舒总,我们被设计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我待会跟你解释,现在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宁笙说着便去扶舒松柏,没想到刚碰到舒松柏,整个人就被抱住。
舒松柏眼神迷离的看着她,“宁笙,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
“我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人,喜欢的晚上做梦想的都是她。”
宁笙脸色变了,“舒总,你被人下药了,你清醒点!”
舒松柏却像听不到似的,手箍紧她的腰,凑近她看,眼里的欲望越来越浓,“我每晚都梦见你在我身下低叫,那声音叫的我真想把你揉进我身体里……”
说着,猛的吻住宁笙。
“你真是太诱人了……”
那手在宁笙身上抚摸,急切又渴望。
宁笙赶紧推舒松柏,“舒总,你被人设计了,你清醒清醒!”
舒松柏现在满脑子都是宁笙,只想上她上她上她,哪里会听见宁笙的话。
宁笙被逼的没法,一脚踩在舒松柏鞋尖。
舒松柏瞬间放开她,迷离的视线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而宁笙得到松懈,转身便跑。
现在的舒松柏不理智,她阻止不了他,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她赶紧离开,叫人把舒松柏送医院。
但舒松柏看见她跑,就像到嘴的肥肉没了,那一丝清醒瞬间不见,跑上去拉住宁笙。
“你不准走!”
“白天我动不得你,但梦里你必须属于我!”
宁笙被拉住,她大叫,企图把舒松柏叫醒,“舒总,这不是梦,这是真的,你被人下药了,你不要……”
话没说完,宁笙被扔到床上。
舒松柏立刻扑上去,“宁笙,你真香,真美,让我好好爱你……”
便去扯宁笙身上的裙子。
宁笙被压在床上,躲闪不及,礼服被扯到手臂上,白皙柔美的肌肤瞬间落进舒松柏眼里。
舒松柏眼睛睁大,脑子里的血液差点爆炸。
他立刻亲上去,不想宁笙却突然抓住他,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嘶——啊——”
舒松柏不得不放开宁笙,宁笙尝到了血的味道,她松开舒松柏,提起裙子飞快朝外面跑。
却跑了两步停住,眼睛睁大,看着门口。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西装革履,脸上菱角分明的男人站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服务生口里的霍延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