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陌煜还是被捉了回来,关在家里,哪里都去不得。
王妈听着卧室里东西被砸的乒乓响,很担心。
先生让老张把小少爷带回来后便关在了卧室里,让她不准开门放小少爷出来。
她还从没见先生发这么大的火,吓的都不敢说话。
现在先生离开了,她却担心小少爷一个人在里面做出什么事来,伤到自己。
霍陌煜才不会伤到自己,他是生气,愤怒。
爸爸老是欺负他,他换个爸爸不行吗?
真是霸道!不讲理!
坏爸爸!坏爸爸!
霍陌煜把卧室里的东西都砸完了,气也消了大半,拿起手机给穆念白打电话。
……
黑色劳斯莱斯行驶在马路上,霍延深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不时照进来,却照不透他眼里的漆黑。
司机正襟危坐,把车开的四平八稳,那是一点都不敢分心。
很快车子停在富泊酒店外。
一张红地毯从大厅蔓延到雕花大门。
今晚有一场慈善晚会在富泊酒店举行,很多商界大佬都参加了。
自然的,霍延深也会出席。
司机打开车门,霍延深下车。
迈下步伐的那一刻,闪光灯落在他脸上。
咔擦咔擦,霍延深成了这最亮眼的存在。
里面的宾客看过来,很快迎上来。
“霍总,可把您盼来了!”
“哈哈,是啊,霍总贵人事多,我们可是难得一见啊!”
“霍总快请,快请!”
霍延深被簇拥着进去,刚走进酒店大门,一辆路虎便停在酒店外。
霍延深脚步微顿,侧身。
一身黑色西装,尽显成熟的邵谦默下车。
他抬头,视线和霍延深相对。
瞬间,周围喧闹的一切离两人远去,只剩下对方。
然而不过两秒,霍延深便转过视线,进了去。
似乎刚刚的一眼不过是他随意的一眼。
邵谦默看着那进去的人,几秒后走进去。
没多久,一辆保时捷停在了酒店外。
宁笙看向酒店,视线很快落在红毯两旁的记者身上。
一个个都在拿着摄像机拍。
她皱眉。
在医院里和舒松柏遇到是偶然,但却让她有了一个想法。
找舒松柏借钱。
要舒松柏拿二十万轻而易举。
之前她没想到他,也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但现在,她有什么好顾虑的?
亲人只有一个,没了就是没了。
她不能让自己后悔。
直接开口问舒松柏借,舒松柏倒也爽快,一口答应了。
他答应的太快,她也直截了当,说明会还,她会记下他这个人情。
舒松柏开玩笑的说,要还人情倒也有一个,就是陪他来参加一个慈善晚会。
她答应了。
不是陪睡,不是跟他谈恋爱,只是一个慈善晚会,她自然答应。
但她没想到慈善晚会会有记者,而且看这里的布置可不是个小慈善晚会。
舒松柏见宁笙不动,手轻拍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笑,“怕了?”
宁笙转头,扬唇,“我怕影响舒总的名声。”
宁笙穿了件浅蓝色露肩礼服,乌黑的长发做了大波浪,中分,一张白净的脸化了精致的妆,一颦一笑都带着清纯,妩媚。
舒松柏有些愣。
见过漂亮的,却没见过这种纯天然,不做作的漂亮。
宁笙先下车,舒松柏反应过来,也下车,来到她身旁。
宁笙抬手,挽住他胳膊。
舒松柏看着臂弯里皙白的手,眼里划过惊讶,很快释然。
对于这些场合,宁笙不陌生。
两人走上红毯,宁笙微微低头,长发垂下,挡住她的脸。
舒松柏不怕绯闻,她却不想麻烦。
很快两人走进宴会厅。
奢华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西装革履,香水味弥漫,这里奢侈的像皇家大宴。
两人走进去很快就有人来和舒松柏打招呼。
宁笙作为女伴,一直谨守本分的跟在舒松柏身边。
舒松柏帮助她,虽然目的是泡她,但她也感激。
所以来这,她不会给他丢脸。
只是……
宁笙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却看见了一张让她很不想看见的脸。
邵谦默。
他正背对着她,拿着酒单手插兜和人聊天,聊的很愉快。
只是他似乎是一个人,身边没有女伴。
但他有没有女伴都和她没有关系。
宁笙很快看向别处。
然而这一看让她身体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