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去了公司,刚坐到位置上,经理的内线就过了来。
宁笙把听筒放耳边,“经理。”
把包放下面,拿过放在旁边的文件。
“宁笙,来了?”
“是的,经理。”
“你桌上的文件看见了吗?”
“看见了。”
“好,你看看,有什么问题你告诉我。”
“好的经理。”
挂断电话,宁笙翻开文件。
原来是荣美和霍氏的合同。
她认真看起来。
霍氏,霍延深走进总裁室。
他前脚走进总裁室,后脚苏珊就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进来。
素来早到的霍总今天来的晚了。
也就是晚了这几个小时,文件便堆积起来。
苏珊把文件放桌上。
霍延深坐进大班椅,拿过钢笔便利落的在文件上签字。
没多久,文件签完。
苏珊抱起文件出去。
只是出去的时候,霍延深说:“叫成森进来。”
“好的,霍总。”
成森很快来,“霍总。”
霍延深看着他,“有件你去办了。”
……
舒家。
舒悦玉的事惊动了舒老。
在得知一系列事情后,舒老发话,让邵谦默一个人去见他。
舒悦玉倒不怕舒老为难邵谦默。
她就怕邵谦默一走,爸妈哥哥会带着她去打胎。
这是她最怕的。
她好不容易才盼来这个孩子,要孩子没了,她还怎么和邵谦默在一起?
舒悦玉给舒老打电话,“爷爷,我也要见你!”
去爷爷那最安全。
爷爷最疼她了!
舒老一贯对舒悦玉有求必应,这次却一反常态,态度极其严厉,“你好好在家,哪里都不准去。”
舒悦玉顿时气的跺脚,“爷爷!”
“把手机给爸爸。”
舒悦玉脾气上来了,直接说:“不给!”
舒老沉声,“玉儿,是不是现在连爷爷的话也不听了?”
舒悦玉咬唇,不甘心的把手机给舒父。
舒父接过手机听老父亲的话,不时看舒悦玉,不时看邵谦默,脸色从刚开始的不好到后面的难看,可谓是阴转雷阵雨的变化。
舒悦玉不知道爷爷对爸爸说了什么,她只知道,爷爷可能也要拆散她们。
她好难受。
邵谦默见舒悦玉情绪不稳,柔声安抚,“别担心。”
舒悦玉眼里涌起眼泪,抓着他的手,摇头,“我难受,明明我们那么相爱,为什么他们就是要拆散我们。”
邵谦默轻拍她的背,低声,“是我的错。”
舒母眼见着舒悦玉就要挂邵谦默身上,赶紧过来把舒悦玉拉开。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舒父也正好把电话挂了,对舒松柏说:“把他带到你爷爷那!”
他现在是一眼都不想看到邵谦默。
舒松柏冷冷的对邵谦默说:“走吧。”
便先一步出去。
他真没想到,邵谦默会用这样卑劣的办法来让他们妥协!
邵谦默看向舒悦玉,柔声,“没事,你好好在家里,不要哭,我会回来。”
说完,大步离开。
舒悦玉看着他背影,便要跟上去,舒母却把她拉的死死的,“舒悦玉,你到底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舒悦玉瞬间爆发了,“礼义廉耻?妈,我和我爱的人在一起怎么了?”
“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们做着该做的事,怎么就不行了?”
“难道你跟爸爸不这样?”
“你们不做亲密事?你们不……啪!”
舒悦玉的脸歪在一边,舒母怔怔看着自己的手,反应过来,看舒悦玉,“玉儿……”
舒悦玉捂住脸,咯咯的笑起来。
她看着舒母,眼睛通红,“你打我……”
舒母下意识上前,“玉儿,我……”
舒悦玉指着她,“你不准过来!”
舒母眼眶也红了。
她哪里舍得打她。
这是她的宝贝疙瘩啊。
舒悦玉指着舒母,再指着舒父,“你们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了我好,不!你们根本就不爱我,你们只想把我嫁给你们满意的人,让我和那些人联姻,让你们更大利益化!”
“我恨你们!”
舒悦玉吼完转身就跑。
舒母赶紧追上去,“玉儿!”
却不想,舒悦玉跑到外面忽的停住,身体下弯,捂住肚子。
她肚子好痛。
舒悦玉朝旁边倒。
舒母看见,赶紧抱住她,“玉儿!”
舒松柏开车,邵谦默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人无声。
到现在,舒松柏对邵谦默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邵谦默也没什么想对舒松柏说了。
就这样,一路到舒老住的地方。
舒松柏领着邵谦默进去。
舒老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听见声音,看向两人,视线准确落在邵谦默脸上。
老人没有了之前宴会时的慈祥,这一刻充满了冷漠,严厉。
儿子媳妇怕他担心,所以一直把邵谦默和玉儿的事压着。
但他们没想到玉儿会给他打电话。
所以他知道了。
从儿子媳妇以及孙子那了解了情况,再让人去调查邵谦默。
到现在,他对这个年轻人已经有了完全的了解。
舒老对舒松柏说:“去忙你的。”
舒松柏很想留在这,因为他有话对爷爷说。
但不等他开口,舒老便看出他心思,说:“放心,爷爷心里有数。”
听到这句,舒松柏放心了。
他别的不怕,就怕爷爷因为太过疼玉儿而妥协。
舒松柏离开,客厅里便剩下邵谦默和舒老。
舒老说:“坐下吧。”
邵谦默过去,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舒老喝了口茶,看向他,“你结过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