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回到公司继续忙碌,只是手肘受伤,肚子被踢了一脚,做起什么来都不顺当。
但再不顺当,她还是要做。
没多久,邵谦默回来了。
宁笙正把整理的报表拿过,邵谦默就拉过她。
文件散了一地,总裁室的门也被踢开,宁笙被邵谦默扔到地上。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可怜你?”邵谦默指着宁笙,冷笑嘲讽。
面对邵谦默莫名其妙的发难,宁笙已经习以为常。
只是这一摔让她站不起来,宁笙索性坐在地上,低头看地板上的花纹。
她淡漠平静的模样彻底激怒邵谦默。
邵谦默一把掐住宁笙的下巴,“你为什么不说话?哑巴了?你不是很本事?现在就不吭声了?”
“嗯?!”
宁笙感觉到了疼,但她神色依旧淡淡,像没有痛觉般。
只是她不想让自己受更多的伤影响工作,所以她说:“嗯,我就是让你可怜我。”
邵谦默,这是你想要的答案,我给你。
这么坦然,直接,邵谦默一下怔住。
手上的力道松了。
宁笙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邵谦默下意识扶她,却在触碰到她的手时极快的收回。
他脸色冷硬,“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
“宁笙,早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相信你了。”
他转身,“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恶心!”
恶心,是啊。
你觉得我恶心,我也觉得你恶心。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
宁笙回到位置上,那散落在地上的报表不见了,只有垃圾篓里的碎纸。
宁笙看向总经办的人,一个个看好戏的脸低下去。
等宁笙把报表再次做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把报表锁到抽屉,收拾东西下楼。
初秋的夜晚有些冷了,宁笙拢了拢外套,捂着胃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停在闹事,宁笙下车便去了一家面摊,要了碗牛肉面。
“小姑娘,又这么晚下班啊。”老板娘把牛肉面放到宁笙面前,笑呵呵的说。
宁笙把风吹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唇扬了扬,“嗯,公司事多。”
老板娘看她脸色不太好,多说了句,“不舒服呢?”
宁笙笑笑,“晚了没吃饭,胃有点不舒服。”
“唉,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等等,我去给你盛一晚牛肉汤,暖暖胃。”
宁笙是这里的常客,老板娘也是个和蔼的人,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也就熟了。
老板娘说着便去盛了碗牛肉汤过来。
宁笙感激,“谢谢老板娘。”
“客气啥,一年前要不是你,我这面摊早开不了了。”
“老板娘,一份炒饭。”
那边有客人叫,老板娘应了声,对宁笙说:“你慢慢吃,我去忙了。”
“好。”
老板娘离开,宁笙吃面,暖暖的东西入胃,她好了许多。
这三年来,饮食不规律已经是常事,落下了胃病。
好在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开始注意了。
很快,宁笙的手机响了。
宁笙把嘴里的面吞咽了,拿起手机看。
苏记的芙蓉酥,二十分钟后送过来——周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