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深也听见包打开时塑料袋摩擦的声音,他看过去,那包里放着好几个法式小面包,两盒蒙牛纯牛奶,以及一瓶矿泉水。
显然,这是宁笙的午饭,晚饭。
霍延深眸色深了。
成森在包里找钥匙,因为东西多,不好找,所以费了点时间。
而宁笙听见包里沙沙的声音,睫毛颤了下,在霍延深怀里动了。
霍延深皱眉,成森瞬间感觉周围的气温低了。
他赶紧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霍延深抱着宁笙直接进卧室,像回了自己家,没有一点陌生。
成森跟着进去。
这一进去,他再次愣了。
好小的房子。
连一般人的卧室都比不了。
然而,霍延深神色如常,把宁笙放到床上,这个时候宁笙已经有点醒了。
只不过她更醉了。
睁开眼睛,半眯的视线里是一张精雕细刻的脸,俊美不凡。
能拥有这么好看的脸,宁笙脑子里出现一个名字。
霍延深。
一下子,她想起自己的目的。
所以在霍延深抽回手站起来的时候她一下拉住他的手,“别走!”
霍延深停在床前,看着她皙白的脸。
宁笙喝酒不上脸,越喝脸越白,现在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眼睛很大,平时里面都是澄澈的像一汪清泉,一眼望到底。
可现在,她清澈的眼睛蒙了一层雾,她醉了。
宁笙怕霍延深走,两只手一起抓住他,人也摇摇晃晃的坐起来,“霍总,我今晚给你挡酒了,我知道你不屑我这么做,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想好好跟你谈谈。”
说着,宁笙比了个ok的姿势,“三分钟,给我三分钟时间,可以吗?”
霍延深看着她,那眼睛里明亮灼灼,似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她,让她一定要达到目的。
这样的坚定,这样的势在必得。
霍延深的心跳快了一拍。
宁笙见霍延深不说话,而他站着,自己坐着,这样仰头看着他很累。
她便站起来。
宁笙没想到自己会喝的这么醉,真的从来没有过。
她撑着床站起来,人也站不稳,腿软绵绵的。
但好在床前就是霍延深,她抓着他像抓着一根电桩,倒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脚往前面踏,整个人就一下踩空,朝霍延深扑去。
霍延深当即伸臂搂住她,人却也后退了一步。
宁笙的卧室本就笑,霍延深这一后退,脚抵在床尾,整个人失去重心,朝床上倒去。
卧室外,成森默默把门关上。
看到这他要把还没点的眼力,那他就白在霍总身边呆的这几年了。
下楼来到车旁,敲车窗。
司机降下车窗,“成助理。”
成森,“今晚你就在这。”
“好的。”
成森拦了出租车离开,上车后他打了个电话,“准备一套全新的西装,明早六点霍总要。”
电话挂断,车子驶离嘉苑小区,成森视线从窗外收回。
和邵氏的合作应该跑不了了。
眉飞色舞,不一样的楼层,不一样的包厢。
客户已经走了,赵征立也走进来。
他看一眼还在喝酒的人,低声,“邵总,我刚刚看见宁笙被霍总抱走了。”
是抱,不是带。
邵谦默杯里的酒杯握紧,骨节泛白。
突然,酒杯砰的一声扔地上,四分五裂。
他陷进沙发里,手落在额头上,盖住眼睛。
赵征立看眼邵谦默划破的掌心,那里正有血滴出来。
但他没说,转身出去。
有些时候,身体的痛怎么比的上心的痛。
嘉苑小区。
宁笙被这一摔,彻底晕了,甚至忘记自己要做什么,迷迷瞪瞪的,像个孩子。
霍延深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皮肤细腻,看不到一点毛孔,杏眼半眯,睫毛卷翘,迷离的很。
这一刻的宁笙,卸掉了全身的防备,简单的像张白纸。
突然,宁笙的唇抿了下。
霍延深扣着她腰的手瞬间握紧。
但他没再动。
手臂撑在宁笙身体两侧,眉深若墨的看着她。
他依旧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