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很快过去,霍延深的车停在丽景别墅,宁笙让司机倒回去,回嘉苑小区。
到家时间已经快十点,宁笙拿起记事本记下今天霍延深的行程,以及见的谁。
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拿起电脑,去网上查霍延深见的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她要掌握霍延深的行踪,直到拿到霍氏的合作为止。
忙碌完,时间已经十一点,宁笙找出睡衣去洗漱。
来到洗手间,她一下愣了。
那挂在洗手间挂钩的西裤和衬衫,以及最外面的黑色男士三角裤正耀武扬威的出现在她视线里……
宁笙站在那差不多想了一分钟,然后把霍延深的衣服裤子拿下来,包括他的内裤。
只不过内裤拿下来的时候她用西裤包了包,然后拿到卧室,找一个袋子装了。
但装袋的时候,宁笙又把内裤拿出来,衬衫和西裤叠好放在袋子里,然后拿着内裤去了洗手间,便要扔垃圾篓里。
可内裤要落到垃圾篓的时候,宁笙皱了眉。
最后,她把内裤收了回来,洗好晾好,这才回到洗手间洗澡。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宁笙都跟着霍延深。
从早跟到晚,就差没跟到家里。
很快,这个消息在霍氏传开,说霍总身边多了个女跟踪狂,霍总去哪,这个女跟踪狂就去哪。
大家都笑宁笙异想天开,竟然用这种办法吸引霍总的注意,还真是不自量力。
有的员工甚至中午专门下楼来看,这个女人长什么样,竟然这么有勇气。
宁笙接受了许多视线,嘲讽的,鄙夷的,看笑话的,各种各样。
但这些都没落进她眼里,她该做还是做什么。
一个星期下来,她包里的记事本写了十多页。
这天晚上,宁笙在笔记本上填好表格,把这一个星期了解的东西全部做上去。
突然,手机叮的一声。
宁笙一顿,拿过手机。
在拿过手机的时候,她嘴角落了笑。
每天晚上不出意外小家伙都会给她发微信过来,她睡前也已经习惯和小家伙聊天。
爸爸是好爸爸:睡了吗?
宁笙看时间,十点多了。
这孩子今晚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说来这几天这孩子都睡的晚,说是失眠。
宁笙皱眉,这样下去不行。
宁笙直接给霍陌煜发语音。
霍延深屈膝靠在床头,正在看聊天记录,手机呜呜的振动一声,他滑到下面,点开语音,柔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煜煜,是不是又失眠了?又失眠的话明天让王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霍延深拿下手机,在输入框里输了一句话。
这边,宁笙很快收到回复。
爸爸是好爸爸:你为什么不是送我去医院?
宁笙看着这条回复,心一下就软了。
这条她没用语音回复,打了一句话过去:因为阿姨这段时间忙。
爸爸是好爸爸:你忙,爸爸也忙,我好可怜。
宁笙心疼了。
作为霍延深的孩子,他是没办法和平常的孩子一样享受父爱的。
宁笙好一会回复:阿姨忙完了就陪你好不好?
爸爸是好爸爸:你不能陪我吗?明天爸爸就出差了,家里就我和王妈在家。
宁笙一下坐直。
霍延深出差,这个她真不知道。
像霍延深的行程,除了手下信任的人和家人,外面的人根本不会知道。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
霍延深不出差还好,要出差的话她真的没办法。
她现在就怕霍延深出个差,霍氏的建材合作就给了别人。
很快宁笙回复:爸爸去哪出差?
爸爸是好爸爸:C市,爸爸明天下午三点半的飞机,要去好几天,你来我家吧。
宁笙握紧手机,顿了几秒,极快的回复:煜煜,对不起,阿姨这段时间很忙,等阿姨忙完了这阵子一定陪你去玩,好不好?
紧跟着又发了一条:阿姨可以发誓!
爸爸是好爸爸:你不爱我了。
后面是一个大哭的表情。
宁笙心里难受,但她这次必须去。
芊芊心草:爱,你是阿姨最爱的人。
爸爸是好爸爸:我不相信,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宁笙一笑,按住语音:煜煜,阿姨爱你,最爱你。
爸爸是好爸爸:我只听三个字。
宁笙嘴角的笑漾开:我爱你。
霍延深听着语音,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录音,那声我爱你便录在手机里。
然后,点重复。
顿时,安静的卧室不断重复一句话——我爱你。
第二天下午二点,宁笙从家里出发,直奔机场。
昨晚她连夜买了飞往C市的机票,庆幸的是还有票,并且时间和霍延深一样。
出租车停在机场,宁笙拿着旅行包便朝里面走,领机票,安检,检票,上飞机,宁笙很快看见坐在头等舱的霍延深,他正拿着一本杂志在看。
宁笙松了一口气。
他在飞机上,那么他下飞机去哪她就都知道了。
这次是一个机会。
很好的机会。
宁笙提着旅行包进去。
她没有提行李箱,到时候等行李会很费时间,这样的话她会和霍延深跟丢。
而旅行包就方便了,下飞机提着就跟着他走。
宁笙坐到后面经济舱,心踏实了。
她有种强烈的感觉,这次她会谈成合作。
邵氏。
总裁办公室。
赵征立拿着文件进去,“邵总,这是和荣泰的企划案。”
邵谦默拿着钢笔在文件上利落的签上他的大名。
“放那。”他头也不抬的说。
“好的。”
赵征立把文件放下转身出去,邵谦默突然叫住他。
赵征立转身,“邵总。”
邵谦默抬头,一双眼睛散发着冷光,“宁笙这两天在做什么?”
赵征立,“她一直跟着霍总。”
顿了下说:“她今天跟着霍总去了C市。”
邵谦默瞬间眯眼,“C市?”
“是的。霍氏在C市投资了一个项目,准备建办公大楼。”
“宁笙和他一起?”
“在同一班飞机上。”
邵谦默冷笑,同一班飞机,宁笙,好本事!
赵征立看邵谦默神色,说:“邵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邵谦默猛的看着他,锐目如刀,“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