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穹的目光再次转向Seler那里询问。
“去看看。”Seler道。
得到答案,陈穹问:“张院士现在在哪儿?”
“你们还真去躺那口浑水啊?”刚刚问他们的人突然不说话了。
“这是我们的义务和责任。”Seler难道对其他人开了一次尊口。
那人突然又笑开了,道:“果然,陈穹你还是做一行,认真一行、成功一行的人,连身边的同事都是同一个风格的。”
Seler突然不解了,他怎么就跟陈穹像一个风格的了?只是心里疑惑了一下,他也没有太在意,毕竟疗愈要紧。
“张院士好。”找到了人,陈穹就敲了敲门,打招呼道。
“好。”张院士还在那里通电话,说着什么“爸,您就别逼他了,好在他现在还在省内,万一你再一说,他就出了港口怎么办?国外的规矩和我们这里不太一样,就更不好说了”,的确是很焦虑啊。对方的吼声已经连陈穹都能听见了——“他敢!”带着一些强撑的怒意和颤抖与丝丝害怕。
张院士没有再多说,讲了声“先挂了”,就放下手机,转过来问陈穹:
“今天有什么事吗?”
“有,就你的事。”陈穹开门见山道。
缓了会儿,见张院士没说话,陈穹便接着说了:“我和我朋友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张院士眼中划过一抹亮,他突然想起了这些天陈穹请假的缘由。
于是,他们就开始长谈。
了解了具体情况后——
“那就麻烦你们了,太感谢了啊。”张院士一直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
“没事。”陈穹微笑道。
傍晚时分,旷远的天染上晚霞的红。几天的雷雨天气终了。如此恬静美好的画卷下,传来了——
“啧,这局真败,惨死了。”
十七八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少年盘腿坐在沙发椅上,两只手抓着乱蓬蓬的头发。
门是虚掩着的——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点了一份外卖,懒得过去开门,进门的时候就没关。
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响。
“外卖就放……”张欧扭头,看见了张院士,属于放假那种闲适的样子顿时换上小兔崽子盯人的警惕的模样。
早知道就不在省内租房了。这就是分分钟被找到的事情。但是,主要是他不太舍得花大钱,游戏嘛,哈哈……哈。你知道的。
张院士也皱了皱眉头,知道陈穹和Seler在后面,才没有多说什么。
明明才离家出走了几天,张欧已经从一个学生打扮成一个宅男。从那长长了却没有理的头发就可以看出来。
陈穹回想起自己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宅男时光,一时间莫名有些感慨。
房子的设计不太好。打开门,正对着的就是卧室,何况张欧把卧室的门打开着,能看见卧室的桌子上除了一台电脑,其他地方摆满了零食饮料,还有一碗放坨了的面,也难怪他吃不下,想着点外卖了。
张院士带着陈穹和Seler进门。走近了,才看见电脑上还是游戏界面,知道会是这样,但还是不由得恼怒。
陈穹眼尖,及时地赶在他发火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道:“这里交给我们吧。”
“嗯。”张院士忍着,然后出了门,关门的时候弄出了格外引人注意的动静。
赤裸裸的警告呢——张欧扯了扯嘴角,看来他的外卖是无望了。
那就只能找点儿有趣的事情来补偿了。
“嗨,你们是谁?”张欧问陈穹——因为陈穹看起来好说话一些。
没等陈穹回答,张欧自己就猜到了答案:“我哥把两个疗愈师请来了?”张欧说完,自己也是一惊,喃喃道:“不会真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