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事先约定好的咖啡厅门口，慕菲心虚地看了看顾长均，他正在看着墙上的广告牌。慕菲心里想着怎么才能瞒住他的同时又能和李先生说清楚。

　　“约了客户吗？”顾长均问。

　　“呃……”慕菲想着怎么解释好，这会儿恒恒过来了，扯住顾长均的衣角，说：“有一个叔叔。”

　　慕菲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边把恒恒拉了过来，不让他说话。

　　推门走进去，对顾长均说：“先进来吧。”

　　在门口有装饰物挡着视线位子，慕菲把包放下了，“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五分钟。”

　　说完扔下恒恒走了，走了不远，还往后看了一眼，生怕有人追过来一样。

　　顾长均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恒恒，”

　　“嗯？”扒着桌角看着妈妈走远的恒恒扭过头。

　　“她怎么了？”

　　恒恒想了想，说：“有一个叔叔，来找妈妈，要和妈妈结婚。”

　　那边忽然‘咚’一声，顾梓默没坐稳，脑袋磕玻璃窗上了。恒恒愣愣地看着他，声音越来越小，“有好几个叔叔……”

　　“顾梓默。”顾长均声音压低，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了过来。羽绒服的帽子很厚实，没磕伤，但估计磕疼了，孩子眼睛里噙着泪。

　　顾长均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恒恒摸着桌沿凑过来了，问：“猫猫，疼吗？”顾梓默点头。恒恒踮起脚要给他呼呼，顾梓默很配合地低下头。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顾长均问。

　　“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顾长均震惊，“有多久？一个月？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恒恒说。

　　顾长均无奈地说；“那就说一周，说‘很久以前’，那是很长时间的事。”

　　恒恒迷迷糊糊地点头，也不知明白了没有。

　　顾长均伸手划了下他的鼻子，说：“让你看着妈妈，你怎么把她看到别人手里了？”

　　“我，我很听话。”

　　顾长均表情认真地教育他，“有的时候不能听话。”

　　“啊？”

　　“特殊时期不能听话。”顾长均说。

　　“比如你妈妈去找别的叔叔了，你就不能再继续听话下去了。你必须要哭闹，撒泼打滚，不能让妈妈出去。”

　　在顾长均怀里坐着的顾梓默都已经听愣了，呆呆地看着他的脸。顾长均说：“不用看我，不是在说你。”你已经够不听话的了。

　　“懂了吗，恒恒？”

　　恒恒扭过脸，“不要！”

　　顾长均：“……”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