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清白切磋没了
莫沉看着她耷拉着脑袋,整个脑袋的重量都放在抱枕上,而好巧不巧,抱枕上的图案是一只柴犬。
她这一压正好在柴犬的脑袋上,整个画面看起来有点搞笑,可惜手机不在身边。
她双腿盘坐在沙发上,雪白的小脚露出了几个可爱的脚指头,五楼的暖气的确不足,脚指头都被冻的红彤彤。
莫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后知后觉自己像个变态,居然喜欢看她的脚指头。
“屋里好像冷了一些,还是赶紧上床去睡觉吧!本来在鱼塘里泡了冷水,别真的感冒了!”
廖宁又手痒了:“你把我吵起来,现在又让我去睡觉,没点大病能干出这样没人性的事来,要不咱们再打一架,消耗消耗精力,能睡的更香!”
廖宁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刚才自己打输了,是因为在床上她没能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从穿过来到现在,遇到的人没有一个是能打的,难得找到棋逢对手的感觉,廖宁的好战因子怂恿着叫嚣着,她要再战一场打赢这个男人。
莫沉想到刚才她那尽往致命处攻击的手法,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功夫是和谁学的?”
廖宁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这事不是说来话长了,她可没师傅,打架打多了,还有为了活命自己琢磨出来的。
“跟着视频学的,你不会是怕输给我吧!”
莫沉轻轻皱了一下眉:“什么视频,回去把链接发给我看看。”
廖宁没想到这人会这么较真:“很早以前看过的,怕是找不到了吧!”
说完话生怕莫沉刨根问底,将手上的抱枕朝着他扔了过去,然后直接欺身而上。
五楼门外,此时站了不少的人,楼下的四位嘉宾,李野,副导演,就连跟拍PD都在,八卦的烈火正在熊熊燃烧。
段菲菲耳朵贴着房门,这屋里半天又不见动静,会不会是睡了。
“应该没事了,刚才那声是挺大,不过这半天没声音,可能就是不小心摔了什么东西吧!”
他们也不想八卦的这么明显的,可是李野带着人直奔五楼,经过他们门口的时候大家就这么一起来了呗!
李野被莫沉逼着关了他们房里的摄像头,莫沉当时整个人的气压太低了,他虽然是喜欢嘉宾在节目里闹事,越闹收视率越高,可这人真要在节目里出了大事,他也是会害怕的。
所以在听到那一声巨响后,他犹豫再三还是打算过来看看情况。
可是这半天又不见动静了,他也拿不准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自然是不敢贸然的开门打扰。
“那……要不就散了?”
纪依晗打了一个呵欠,当先就要下楼去,这么无聊听墙角,要不是李野在,她才不会来。
大家一致同意,打算轻手轻脚的再离开。
啪……咵……咚……
屋里接连响起几声东西炸裂的声音,大家齐齐停止了动作,脑袋再次一致的朝着房门看去。
李野等不及了,连门都没敲,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钥匙,就这么打开了房门。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李野目瞪口呆的看着屋里的情形,想要关门已经来不及,身后看热闹的人你推我挤,最终直接把李野给压在了最下面。
段菲菲倒下前还不忘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压我身上的是谁,赶紧起来!”
尚文彬身上还压着陈佳昊,站在最后的文PD总算是伸出了援助之手,将人从上往下的拉了起来。
廖宁此时正以一个彪悍的姿势骑坐在莫沉身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扯着他胸口的衣服。
莫沉也没好在哪里去,一手紧紧抓着廖宁的后脖颈,一手抓在她的腰间,在两人的身下是屋里那一方无辜的茶几。
刚才的几声脆响就是茶几上放着的东西全被摔到了地上。
廖宁看着门口乱成了一锅粥,淡定无比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从容不迫的从莫沉身上下来了。
还不忘狗腿的把莫沉从茶几上给拉起来,拍了怕他胸口被自己抓皱的衣服。
“大家不要误会,我们刚才只是在切磋武艺,我真的没有打他!”
众人:她担心的方向是不是不对!!!???
莫沉揉了揉自己脖子,她下手真重,看着大家五颜六色的脸:“嗯,就是她说的这样。”
众人:当我们傻!!!???
李野好不容易站起身,揉着自己的老腰:“切磋的挺好,你们继续切磋,不过小心点地下,玻璃可别扎着了,赶紧走走走,我就说没事,你们非说担心担心的,呵呵……年轻就是好,挺好的,就是这地方……还是去床上吧!”
李野的锅甩的不错,最后一句话也说的很到位。
廖宁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误会了:“你们真的误会了,我们不是,我们没有,我们是清白的!”
“嗯嗯,我们没有误会,我们都明白!”
李野砰的一声锁上了门,难怪莫沉要关摄像头,这激烈的程度不能播,播出去他们这节目也就算是到头了。
【五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抓心挠肺,这是要我晚上睡不着觉啊!】
【狗节目组赶紧出来解释,大家怎么都不见了?】
【真打起来了,到底是怎么打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
【连我们尊贵的VIP都不能看的画面,大家自行脑补啊!反正不播一律按DO了算。】
【我是五楼卧室的灯,大家私我五元,我详细给你们讲解屋里的战况。】
【我是五楼我是的床,我知道的更清楚,私我只需要3元。】
【我是五楼的垃圾桶,我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内容,私我五毛。】
廖宁张了张嘴,最后无声地看向了莫沉,他却还心情不错的笑出声来了。
“有什么好笑的,大家都误会了,你的清白都没有了,要不我追出去再解释解释!”
莫沉敛了笑声:“你觉得解释了他们能信?你的清白不也没有了,挺公平的!”
廖宁是无所谓,既然莫沉都不打算解释什么,她要是太计较倒是显得她心虚似的。
“那现在怎么办?”
莫沉看着她赤脚站在那里,双手往她腋下一卡,直接拔萝卜似的把廖宁从地上拔了起来,然后放到了沙发上:“穿鞋去睡觉,我来打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