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廖宁:都是假糖别磕断牙
莫沉留下了一个邮箱号码直接离开了,这一次是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廖宁却又追到了电梯口,递给了他一顶帽子:“小心楼下有狗仔,后面你不许过来了,有事打电话就行,必须要见面谈的事情,你约个地方我过去找你,你要是在我家楼下被拍到了会很麻烦的。”
莫沉没有接她递过去的帽子反而问道:“这小区的安保措施很一般,楼道的监控都是坏的,楼下的门卫室大爷估计得有60岁了,你也觉得自己现在会被人蹲守,有考虑换个地方住吗?”
廖宁抬手就将帽子扣在了他的脑袋上:“不考虑,这里挺好的,不麻烦了。”
说完晃了晃手转身回屋,很快传来了关门声,电梯门也已经开了,莫沉调整了一下帽子走了进去,他接下来会很忙的。
廖宁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脑,将之前存下来的文件逐一整理,最后再压缩打包,等到邮件发送出去,已经是下午了。
苗凤拎着餐盒准时过来,结果狠狠谴责了廖宁一番,因为她改了密/码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害的她在门外输密/码被提示错误,还以为自己开错了门。
廖宁看在她带来的好吃的份上,说了不少的好话总算是给她顺了毛。
苗凤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来:“汪姐让带给你的,这部电影的导演是邹屏,她主动联系了汪姐,希望你去客串里面的一个角色,如果你愿意明天就直接去她们剧组试镜。”
廖宁接过薄薄的剧本看了起来,内容实在很少,这个角色是男主角的母亲,却也只是一个出现在别人记忆里的人物。
根据描写这个女人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就连皇帝都对她动了心,可是她聪明的在皇帝做出决定前先一步自请嫁给了男主的父亲,也是这一举动惹怒了高高在上的人。
男主父亲在朝为官,自此处处被人打压,时间一久郁郁不得志,渐渐对女人也充满了怨恨,男主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生的。
他跟着母亲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在那一方小院里,她教他读书写字,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他的身上,男主是幸福的。
可是被利欲熏心的男人终于铤而走险,竟然要将自己孩子的母亲献给皇帝,那一夜成了男主挥之不去的噩梦。
可是终究男主一家迎来了灭顶之灾,他趁乱被他母亲提前安排的人带走隐姓埋名的活了下来。
廖宁将需要客串的人物背景了解清楚,放下了剧本:“汪姐怎么说?”
廖宁读完对这个剧本没多大感受,前后一共也就五场戏,她觉得没多大挑战性,不过进了剧组盒饭好像是管够的,暂时也没其他工作,倒是可以去试试。
苗凤托着腮说的很认真:“邹屏之前的作品倒没有多少水花,是靠着去年靠着一部悬疑电剧出圈的,这一部古装权谋剧反正炒的很火,不过你去了也就是客串,汪姐说随便你决定,她帮你看上了两个本子正在接洽中,我觉得这边你可以去试试。”
“我听说这戏都拍一半了还在找人的原因是之前定的人选邹屏觉得还不够漂亮,毕竟能让帝王动心甚至嫁为人妇都念念不忘,必然是要让人看一眼就入魂的那种长相,我是觉得你这张脸能行。”
廖宁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就去试试!”
第二天一大早苗凤就开着车将廖宁送到了剧组,到影视城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
邹屏因为前一天晚上拍了一场大夜戏熬到三四点才收工,被人叫起来的时候带了一点起床气,结果在看到未施粉黛的廖宁时惊艳住了。
她们之前找的演员也漂亮,可是缺少她想要的那种矜贵和傲气,毕竟一个敢拒绝皇帝的女人,从骨子里是有她自己的骄傲。
这人选让她一直纠结在心,心动吧恋综热播,她刷手机的时候偶尔看到了廖宁杀猪的片段。
最后她看着王秋丰的那个眼神,让邹屏几乎是当即就心动了,可是她了解了一下才发现廖宁的演技一直被诟病。
原本都打算放弃了,可她还是不甘心,所以第一时间联系了汪淼淼,希望廖宁能来试戏。
两人简单的打过招呼,邹屏就迫不及待的让化妆师过来给她上妆换衣服。
化妆师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一边在廖宁的脸上涂抹勾画,一边忍不住的夸赞,实在是廖宁的皮肤太好了,五官又精致。
结果夸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兴奋的磕CP磕到正主跟前来了。
“我可是早安CP粉,你和莫神真的超搭的,所以你们是真的在一起了吗?哎呀,你不说也没关系的,我就是太兴奋了,心动吧我一直在追,希望你和莫神能给我们CP粉一个HE结局。”
廖宁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件事:“那都是综艺效果,我和莫神一点都不熟的,我们真的没有在一起。”
化妆师却一意孤行的说道:“我懂,我都懂,你别着急,那如果是为了综艺效果,你们后面拍摄的时候互动是不是会更多,会有亲亲抱抱这些吗?”
廖宁要不是因为自己这张脸还在她手底下,真的很想啐一口,咬牙切齿一般的说道:“不会,别磕了,都是假糖会磕断牙的!”
虽然她亲手拆了CP,可是化妆师还是尽职尽责的将妆容完美的展示了出来。
“太美了吧!我承认这真不是我手艺好,赶紧换衣服去让邹导看看,我觉得这个角色非你莫属。”
邹屏已经灌了两杯浓浓的黑咖啡进去,一边和底下的人商量着下午的戏,一边等着廖宁过来。
“来了,邹导……这也太美了吧!”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大家齐齐朝着门口看去,廖宁站在那里坦然的任由大家打量。
层叠的锦色衣袍华丽的穿在她身上,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清丽脱俗的气质,一举一动连带着裙摆都生动了起来。
她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犹如一只盛开在寒冬的红梅,自有她的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