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回忆往事
不外乎是初见惊艳,再见倾心。
一个浑身散发着忧郁气质的俊美男人,对于一个小姑娘有不可控制的吸引力。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会略施手段的话。
成橙简单地讲了一遍,隐瞒了自己当初内心最先跑出来的直观感受。
这时,秦煜也和秦为先一前一后进来了。
两人的表情十分平静,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冲突,林安然这才稍微放心。
秦为先和成橙没有多待,都没留下吃饭就离开了。
等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老太太突兀地叹了一口气,表情没有刚刚的喜悦,反而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林安然有些好奇,但没主动询问。
还是老太太自己开了这个头,说的内容却让她大吃一惊。
“你小叔这是让我放宽心,专门找个人应付我吗?”
秦为先是她的老来子,只比秦煜大了几岁,从小也是最受疼爱的。
所以,他当初喜欢得要命的女孩儿,她怎么可能没有印象!
那一场车祸几乎毁了他。
以至于这么多年来都不敢回国,现在找人也找了一个和那女孩儿像了六七成的。
从老太太详略的描述中,林安然理清了秦为先和成橙之间的违和感到底在哪儿。
不由自主的,她有些愤怒。
一个人,不管对自己的白月光如何想念怀念,都不应该以另外一个女孩儿为替身。
那是对白月光的侮辱,也是对替身的伤害。
有这个想法的不止她一个,还有老太太。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并没有想要让成橙一辈子当替身的打算。
“如果为先真把成橙这小姑娘当替身的话,我肯定要告诉她真相是什么。”
至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则看那小姑娘自己的打算了。
确定该如何做之后,老太太让秀春扶着自己出门去遛弯。
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林安然和秦煜两个人。
而后者也像是知道她在疑惑什么,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情况,有些复杂。
“当初那场车祸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
“嗯。”
秦煜在她身侧坐下,揉了揉眉心,“看着虽然是意外,但其中发现了几条指向谋杀的线索,可一直无法开展深入调查。”
“小叔为此奔波了很多年,近几年才心灰意冷。”
他也是出于替秦为先考虑的想法,刚刚两人才会出去聊天。
一个人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够被过去的事情绊住太深的脚步。
人人如此。
*
倏忽之间,已然彻底进入了夏天。
天上的骄阳日复一日地散着炙热的温度,今年更甚,汗水掉落到地上只需一秒便了无痕迹。
秦煜的腿伤恢复得很好,又开始日复一日的工作模式。
林安然则开始追CTRLZERO项目的进度,一天两个项目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
俞明月的身体也恢复了,但仍然留下了不轻的后遗症。因为她的救命之恩,盛世和俞氏开展了更深入的合作。
而这样的情况落在外界的眼里,则有两家联姻的嫌疑。
关于秦煜、俞明月两个名字的讨论甚嚣尘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更让外界加重了这个看起来很合理的猜测。
即便是林安然这真正领了结婚证的老婆,在盛世走动时也听了好多次闲话。
盛世。
助理下楼接林安然,两人正好将员工讨论的话全部收入耳里。
他打量林安然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异样后,也聪明地不去提起这件事情。
总裁办公室。
助理走在前面帮忙推开门,一打开,发现俞明月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他下楼接人的时候过来的。
他侧开身子,让身后的林安然进去。
“林小姐。”俞明月笑盈盈地打招呼。
因为心弱的后遗症,她即便打了粉底和腮红,可脸色也让仍然差得难看。
林安然笑着颔首,眸光却有些冷。
从表面来看,自从知道他们结婚之后,俞明月就没有和秦煜过多接触过。
但自从这一次车祸之后,她来盛世的次数明显的增多,每一次都是谈论生意。
可公司、往上的舆论并非空穴来风。
私下她并非没听过闲言碎语,对于吃瓜群众来说,俞明月只需要一个眼神、笑容或者任何小反应,都能让他们脑补出一出大戏。
很高级的手段。
“俞小姐,虽然我们接触不多,但我已经和秦煜结婚了。”她直视着俞明月的眼睛,唇畔的弧度缓缓勾起。
“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秦夫人。”
这样近乎宣示主权的话,让一旁一直办公的秦煜一愣。
他放下手中的笔,有些惊讶地看向背对着自己站着的身影,但眼里更多的喜悦却没有逃过俞明月一直关注这边的视线。
“抱歉。”
“是我疏忽了,秦夫人。”
林安然大度一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秦煜着急想要问个明白,当下就对俞明月下了逐客令。
助理立刻上道地请俞明月离开。
办公室门打开又合上。
“刚刚,你那句话的的意思?”
“宣示主权。”
一个问得直接,一个答得干脆。
看着秦煜一直盯着自己的深邃视线,林安然有些羞赧地撇开脸。
“说正事,你找我来干嘛?”
“去参加婚礼。”秦煜勾唇一笑,如她所愿地转移话题,“季朝寒和谢天娇推迟的婚礼日期定了,下周二。”
见她不说话,男人又补充道,“宋清欢也会去。”
林安然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EVE和Viccica下个星期要回M国一趟,她原本是想跟着一起去,两人也答应了的。
这个突发事件一出来,便彻底搁浅。
宋清欢去参加婚礼,她不可能不去。
回工地的路上,林安然拨通宋清欢的电话号码,和她确认了一遍。
“已经做好决定去参加他的婚礼了?”
宋清欢轻轻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寒冷彻骨的恨意,“我们之间错得是他,避也应该是他避着我。”
更何况,因为季朝寒受得谢天娇的委屈,她也该从狗男人那儿讨回来。
听明白她话里的决心,林安然心底也油然高兴。
“欢欢,你已经脱胎换骨了。”
宋清欢冷笑。
这么多天,她无数次想要自杀,也曾割腕过一次。
经历了那种濒死的感觉后,想起那些爱恨嗔怨,她感觉自己骨血也渗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