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别怪她
的确是她亲自给司徒熹微收拾的房间,但她绝对没有把刀片藏在床上。
她是有点介意司徒熹微住进来,但介意归介意,这也不是她害人的理由。
“如果我真想做什么伤害司徒小姐的事,那我不会傻到在乔公馆动手。”
乔丹青冷笑:“别狡辩了,除了你之外压根就没有人会做出这种事。”
他好歹也比纪漫星多活了三十几年,什么弯弯绕绕没见过?
就纪漫星哪点小心思和小手段还想瞒住他?
“伯父您别怪漫星,兴许那块刀片是不小心遗落在床上的呢?”
司徒熹微刚做完手术醒来不到半个小时,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
甚至还自艾自怨:“也怪我命不好,什么倒霉的事都发生我身上。”
“熹微你就别为这心肠歹毒的丫头解释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开不得玩笑!”
站在边上的张妈开口:“老爷我们家少夫人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卑劣的事,还请您别急着下定论。”
乔丹青冷眼扫过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张妈只好悻悻的把嘴闭上。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身形修长的男人踏进病房。
“事情都还没查清真相,你急着下什么定论?是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
乔京墨?
纪漫星愣了下,侧眸看向已经走到她身旁的男人。
乔京墨在她身旁站定,一只手揣进兜里,另只手牵住纪漫星的小手。
清冷的目光短暂的扫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司徒熹微。
“你这臭小子就是这么和你父亲说话的?”乔丹青被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凶狠的落在他身上。
“难道我说错了?”
乔京墨对他这个父亲本就没什么好印象,从乔云双去世后,他就更看不上乔丹青了。
“既然你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那还急着下什么定论?”
“不是纪漫星还能有谁?”乔丹青冲着他怒吼,“难道刀片好端端会自己往床上跑?”
乔京墨面色冷淡,撩起眼皮瞥向他:“没搞清楚状况就胡乱诋毁自己的儿媳妇,有你这么做公公的?”
乔丹青噎了下。
“我的女人还做不出如此卑劣的事。”
乔京墨握紧了纪漫星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头,最后直接同她十指紧扣。
这一幕落进司徒熹微眼里,让她觉得格外碍眼。
她眨了下眼睛,掩住眼底的泪意。
“至于刀片为什么好端端会出现在床上,那也得问问司徒小姐。”
司徒熹微吞了下口水,嘴唇格外苍白:“我不知道床上为什么会有刀片,我也相信漫星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你看人家司徒小姐都说了,不是我妻子做的,你就更没理由质疑了吧?”
司徒熹微把事情闹得太大,乔京墨对她的印象会不好。
便不停的为纪漫星开拓:“叔叔这真的与漫星无关。”
“熹微你就是太善良了。”乔丹青满眼心疼的看着她,“真相到底如何,某些人自己心里清楚,就算你不追究,她心里也不好过。”
司徒熹微受伤的事传到了刘玉蓓耳朵里。
她炖好了鸡汤急急忙忙赶到病房。
在病房里没看到乔京墨,她把保温放在床头柜上给乔京墨打去电话。
“你去哪儿了?”
此时此刻,乔京墨正和纪漫星在医院附近的餐厅吃饭。
“吃饭。”
“你把熹微一个人丢在病房多不好啊。”刘玉蓓坐在病床前看着司徒熹微。
“请了护工还不够?”
“护工怎么行?”刘玉蓓咽了下口水,“你吃完立刻过来。”
挂掉电话后,刘玉蓓说了句:“京墨真是太不像话了!”
“伯母您也别怪京墨,他今天忙了一整天,而且他和漫星还在病房里陪了我很久,他难得抽出空去吃饭也不容易。”
“你是在他家里出事,他不负责谁负责啊?”刘玉蓓握住司徒熹微冰凉的手,“来尝尝我给你炖的汤。”
司徒熹微眼眶发红:“我觉得我就不该住进乔公馆,只会给他们添麻烦。”
“哪有该不该的,我们也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乔家那些人也不会这么快就同意让云双的牌位进祠堂。”
是他们目的不纯才叫司徒熹微受了委屈。
千错万错,也是他们的错。
就算要怪,也只能怪他们。
——
餐厅里。
挂掉电话后,乔京墨的脸色就一直不是很好看。
这顿饭也吃得纪漫星味同嚼蜡。
乔京墨开口:“不是你做的事就不要给自己添烦恼。”
“可她的确是在我收拾的房间出了事……”
司徒熹微的房间的确是她一个人收拾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人家怪她也是言之有理。
乔京墨把刀叉放下:“如果你是非要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那也怪不得别人说是你做的。”
纪漫星喝了口开水,心情复杂。
“你要去医院照顾她?”
“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块儿去吧。”纪漫星拿起包。
“行。”乔京墨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餐厅前往医院,到了病房,刘玉蓓看到纪漫星,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
过了晚上九点半。
刘玉蓓起身:“时间不早了,漫星你和我一块儿回去吧?”
纪漫星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刘玉蓓又说:“病房不需要这么多人,今晚就让京墨先守着,你明天再来换他回去也行。”
“好吧。”纪漫星只好起身。
到了医院楼下,刘玉蓓语重心长的对她说:“熹微住进乔公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现在也只能接受,不管今天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也要提醒你让着点熹微,她身体不好,若真出了什么事,谁都不好过。”
纪漫星垂着眼眸,面色冷淡:“您说的是。”
回到乔公馆。
纪漫星换上拖鞋朝二楼客卧走去。
推开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床单早就已经被换掉了。
她在门口站了会儿,还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刀片?
在司徒熹微没进乔公馆前,这间房的确只有她进过。
难不成刀片是什么人趁她不注意,偷偷溜进去放床上的?
又或者这是司徒熹微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