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不是你还能是谁?
乔京墨知道这是能让乔云双的牌位放进祠堂和上族谱的方法。
可若是真叫一个和他毫无半点血缘的女人住进家里,多少是有些不自在。
而且传出去还容易被人说闲话还会叫纪漫星心里不舒服。
“你是怕纪漫星心里难受?”
乔京墨面无表情,给了个模棱两可的话回答:“你能接受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突然闯进你的生活?”
正常人的确接受不了,刘玉蓓望着他那张和乔丹青神似的脸庞。
“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又怎么算完全陌生?”顿了下,她又缓缓说,“你若是怕纪漫星多想,那可以我来和她说。”
纪漫星折回拿手机,听到刘玉蓓的话,身体突然有些往下坠的感觉。
哪怕一早她就猜到了答案,可听真听到刘玉蓓和乔京墨提让司徒熹微住进乔公馆的事。
她多少还是有些介意的。
更何况司徒熹微还和乔京墨青梅竹马。
就算乔京墨对她没有什么念头。
可她也会担忧司徒熹微对乔京墨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只要乔京墨答应让司徒熹微暂住在乔公馆,那乔云双的牌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送进乔家祠堂。
抿了下唇,纪漫星推开包厢门口:“我同意让司徒小姐住进乔公馆。”
坐在位置上的母子俩一脸讶然的朝她看去。
没想到她和乔京墨的话居然这么凑巧的叫纪漫星听到了。
不过这样也好,也为她省去了不少麻烦。
“你看漫星都答应了,你还有什么顾虑?”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再多说。
乔京墨半敛着眼眸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纪漫星走过来,低头看他:“答应吧?”
沉默了几秒,乔京墨开口:“行。”
第二天上午。
一辆宾利停在了乔公馆客厅露台上。
纪漫星站在门外迎接,车门推开。司徒熹微从车上下来。
她身上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或许是她身材过于瘦弱,所以连衣裙穿在她身上显得特别宽大。
“欢迎你的到来。”纪漫星面带笑容的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没看到乔京墨,司徒熹微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她看着纪漫星:“京墨很忙么?”
一来就问乔京墨,也不知在想什么。
纪漫星开口:“是,他一早就去公司了,我待会儿带你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休息。”司徒熹微把手从她手里抽出。
纪漫星也没有再勉强:“好。”
进到客厅后,她开口喊来张妈:“张妈你带司徒小姐上她房间看看。”
“张妈!”看到张妈的刹那,司徒熹微苍白的小脸立即堆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熹微小姐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张妈仔细的打量着她,慈爱的眼神都染上了一抹潮意。
司徒熹微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再次见到怎么能不热泪盈眶?
纪漫星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上楼。
身边的人似乎都对司徒熹微特别亲近。
但是让她显得像个局外人。
张妈领着司徒熹微到了二楼客房:“这是少夫人亲手为您收拾的房间,衣柜里还有新的衣服可以供您换洗。”
看到房间布置得如此温馨而且还都是纪漫星布置的,司徒熹微眼底浮现出一抹冷意。
“您看看还缺什么?”
司徒熹微敷衍的扫了房间的布置,摇摇头:“应该没有吧?”
“那您先好好休息,若是还缺什么,您可以吩咐我。”
“好。”
司徒熹微点了下头,把张妈送出房间后,她脸上的笑意迅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阴翳。
她走到柔软的床边,弯着腰用手摸了摸丝滑柔软的面料。
楼下。
张妈脸上带着笑容,忙前忙后的准备午饭。
看到纪漫星心不在焉的坐在窗台前盯着没画完的设计图发呆,张妈把果盘给她拿过去。
“少夫人您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是不舒服?”
“没有。”纪漫星回过神,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我在想熹微的病要治多久?”
乔京墨昨晚和她说,司徒熹微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两年突然病加重,身体就一直很虚弱。
这也是她一直没有恋爱结婚的原因。
这些年司徒家一直在给她找替换的心脏,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心脏源。
这才叫她一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张妈叹了口气,低声说:“司徒小姐也是可怜人,司徒夫人当年生下她,直接难产过世了,后来她父亲忙于工作,又不能好好照顾她,就将只有五岁的她送到咱们乔家来养。”
“她从小身体就弱,几乎没什么朋友。唯一的玩伴还是咱们云双小姐和少爷。”
“按照司徒家的实力,她的病不该这么久都还没治好吧?”
“是因为熹微身体太弱了,而且又有遗传病所以才一直拖着没手术。”
纪漫星抿了下唇,原来是这样。
“少夫人您和熹微小姐同岁,可以多和她说说话,这样也能叫她心情好点。”
“好。”纪漫星点点头。
她是想和司徒熹微接触。
可人家未必就想和她做朋友。
“张妈……”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张妈抬起头往楼上看去,只见司徒熹微脸色惨白的站在护栏前。
心口一跳,张妈立即拔腿跑上去:“熹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纪漫星看她不对劲,也立即起身跑上楼。
当看到司徒熹微腰腹间的面料被献血染红,纪漫星心口一跳。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医院。
病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丹青看着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的司徒熹微,眼神凶恶的落在纪漫星身上。
司徒熹微苍白道:“伯父您别生气,这不怪漫星。”
“是不是你害的她?”乔丹青冷着脸,没搞清楚状况就直接把锅往她头上甩。
纪漫星面不改色:“我没理由害她。”
“家里的佣人都说了,是你亲自给熹微铺的床收拾的房间,她就是睡了你铺的床才被刀片给扎进了腰腹,不是你做的手脚还能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