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们瞎说
“可我听着……那声音不对啊。”
“不用管。”二叔公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
“蛇!”看到从爬进床底下的蛇。
宋知柔吓得两腿发软,脸色苍白的不停往后退。
“嘶。”
被蛇咬伤了脚踝的乔思源满脸痛苦,衣衫不整的瘫坐在床上,被蛇咬伤的地方不停的淌血。
他咬着牙,冲着宋知柔喊:“你愣着干什么?快去楼下叫人啊!”
宋知柔惶恐的吞了下口水,立即拉来房门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人。
十分钟后。
客厅里。
乔思源满头冷汗脸色发白的坐在沙发上,医生正在给他清理伤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叔公站在他面前,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我不清楚,房间里怎么好端端的会爬进蛇这种恶心玩意儿。”
看到佣人用一只渔网袋装着一条黑白相间的毒蛇从楼上下来。
乔思源瞬间睁大了眼,那不是他亲自叫人丢去乔京墨房间里的那一条么?
“听说思源被蛇咬了?”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口穿进来。
二叔公侧眸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乔京墨,本就皱成一团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看看咬哪儿了?”
乔京墨迈着大长腿径自走到沙发边,垂眸看着乔思源被蛇给咬得已经肿起来的脚踝。
“这蛇还挺毒啊。”
瞥了眼拎着蛇出去的佣人,乔京墨弯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闲适的翘起二郎腿,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他。
“我刚才来的路上听说有人看到思源你抓蛇?”
乔思源心口一颤,本就苍白的脸庞又往下沉了几分。
“这……这怎么可能,你别听他们瞎说。”
“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怎么还可能是瞎说?”乔京墨的眼神幽幽的看着他,“思源啊,不是大哥说你,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一点安全常识都没有?”
突然来这里,就是想看热闹的对不对?
乔思源咬紧牙,并不敢直接和乔京墨对视。
是他叫人抓了蛇丢乔京墨房间里,就想吓唬吓唬纪漫星,如果被蛇咬了,那就是她活该。
没想到,他叫人丢去乔京墨的蛇,好端端的会出现在他房间里,还把他给咬了。
这一定是乔京墨发现了,然后把蛇丢他房间里的!
白蔷看着自己儿子:“你真抓蛇了?”
乔思源仰头躺在沙发上,紧闭双眼:“是,大哥没听错,谁叫那条蛇好端端的窜出来吓我?我就把它抓了……”
“混账!”
二叔公恨铁不成钢,用手指着乔思源的鼻子。
“你抓什么不好你去抓蛇?今晚咬的是你,若是咬伤了知柔怎么办?”
乔思源掀起眼皮,一脸不耐烦的和他顶嘴:“这不是没咬她么?”
乔京墨笑了笑:“哦,原来在思源眼里弟妹的命就不是命?”
乔思源噎了下,恼怒的盯着乔京墨。
乔京墨看了眼宋知柔,语气很淡的说:“弟妹啊,跟着思源还真是委屈你了。”
宋知柔心口咯噔了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乔京墨。
乔京墨这是在关心她?
当初宋知柔追乔京墨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在场的人脸色怪异。
无视乔思源那双恼怒的眼神,乔京墨从容起身。
“被蛇咬毕竟是大事,还是去医院处理下,若是家里的医生处理不好,真叫你出了什么事……”
话说到一半,乔京墨欲言又止,顿了几秒,他打了个哈欠。
“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乔京墨一走,二叔公就把旁边的凳子给踹倒,弯腰揪住乔思源的衣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
乔思源在外面横,但还是害怕自己父亲。
当即就吓得瞳孔猛然一缩:“怎么可能?我能做什么得罪他的事?”
“如果没有,他大半夜过来干什么?”二叔公气得眉毛都跟着抖了抖。
“哎呀,孩子刚被蛇咬了,你对他这么凶干什么?”白蔷把二叔公拉开,
二叔公冷哼了声:“那是他活该!就没见过这么会作死的人!竟会给我们家丢脸!”还去抓蛇?
这若是真传了出去,他还不得被笑得抬不起头?
乔思源咬了下牙,搭在沙发上的指尖紧紧捏成拳头,
眼底划过阴冷的光。
第二天下午。
纪漫星弯腰上车。
男人坐在旁边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纪漫星把安全带系上:“我刚听说乔思源昨晚被蛇咬了。”
“才知道?”乔京墨掀起眼皮,侧眸看向窗外。
“是不是你做的?”纪漫星嘴角上扬,眼底染着笑意。
“是不是我做的有那么重要?”乔京墨瞥向她,“万一是乔思源自己去抓蛇被咬的呢?”
“他还有这种爱好啊?”
昨晚她被那条蛇吓得不轻,最后还是和乔京墨在次卧过的夜。
话音刚落,乔京墨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备注,乔京墨立即接了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男人的眉头瞬间拧做一团。
眼底的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深沉:“都找清楚了么?”
“里里外外都找过了,都没发现。”
“我这就过去。”挂掉电话后,乔京墨吩咐道:“去西山寺。”
“是!”陆川握紧方向盘,加快车速。
去西山寺干什么?
纪漫星心里疑惑,但看到乔京墨脸色阴沉,刚想问出口的话又只好咽了回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西山寺大门。
乔京墨推开车门,迅速从车上下去,几乎是用跑的跑进了寺庙大门。
纪漫星从车上下来,看到陆川也急冲冲地往寺庙里赶,便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陆川脸色凝重:“小姐的牌位一直放在庙里供着,庙里给少爷打电话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乔云双的牌位在西山寺?
纪漫星心里咯噔了下,握紧拳头。
庙里。
度生师傅将情况告诉乔京墨:“今早负责打扫卫生的徒弟发现云双小姐的牌位不见后,我立即就叫人进行了一旦搜寻,但里里外外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
金光的阳光落在乔京墨身上,可却驱散不开他身上的那股冷意。
半响,他问:“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