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那是我打的
白蔷的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儿子,忍不住问了下身旁的儿媳妇。
宋知柔愣了下,她把手里的酒杯放下。
“一个多小时前,思源说有事要办,我就没继续跟着他了。”
纪漫星喝了口汤,心里暗暗的想,就他脸肿成那样,应该也不敢出来见人吧?
乔京墨剥了一只白灼虾放进她碗里。
纪漫星眼眸一颤,把虾仁送进嘴里。
与此同时。
揽月楼,大门外。
“该死的贱人,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乔思源拿着冰块敷着脸,一边骂骂咧咧的站在门口。
兜里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乔思源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一脸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别催了,老子正在去的路上!”
冲着电话那边的白蔷吼完,乔思源把手机塞进兜里,顺手将手里的冰袋往旁边的花坛丢去。
不一会儿,一个女佣从里面走出来。
乔思源抖着右腿,侧眸看着女佣。
“办得怎样了?”
“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去做了。”女佣看着他。
“这是给你的钱。”乔思源把一张支票递给她,“拿了我的钱,就给我把嘴巴给捂严实点!”
“您放心。”女佣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高兴得合不拢嘴。
主楼。
餐厅。
乔思源顶着一张还在泛红的脸大摇大摆地走进餐厅。
二叔公气得脸色铁青,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只好忍着心里的怒意。
“还不快坐下!”
乔思源走到宋知柔身旁坐下,看到乔京墨就坐在一旁,眼神正冷冰冰的盯着他。
后背突然一凉,乔思源吞了下口水,悻悻的挪开视线。
低声命令宋知柔:“给我盛碗汤。”
白蔷开口:“知柔是你未来媳妇,你能不能懂点事?”
宋知柔拿起一个空碗,给他盛汤:“伯母您不用生气,就只是给他盛碗汤而已。”
乔思源扯着嘴角,一脸嘚瑟:“你听到没,她自己乐意。”
从答应嫁给他的那一刻,宋知柔立的就是温柔贤淑的人设,走的就是体贴顾家的路线。
对丈夫自然也就百依百顺,这样才能获得乔家所有人对她的认可。
“哎呦喂,思源脸怎么肿了?”
阮彩云把筷子放下,担心的看着坐在她斜上方的乔思源。
她虽然脸上的表情带着担忧,但眼底却是带着讥笑。
和他们同一桌的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乔思源脸上。
乔思源平日里就爱瞎玩,大家也对此司空见惯了。
可看他的脸又红又肿,大家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乔京墨扯着嘴角,故意往他身上拱火。
“两边脸都这么肿,看来思源你这是背着弟妹在外面泡妞,没泡成挨揍的吧?”
“京墨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啊。”阮彩云捂着嘴巴,满脸讥讽的看着乔思源。
“毕竟咱们家二少爷是出了名的爱玩。”
乔思源脸色阴沉,他垂着脑袋压根就不敢反驳。
毕竟乔京墨说的也没错。
只是他想泡的妞儿,是他乔京墨的女人,打他的也是乔京墨的女人。
宋知柔的脸色不是很好,早知道乔思源品行不端,没想到他家里的人也看不上他。
阮彩云看着宋知柔,叹了口气:“弟妹啊弟妹,你说你们家思源都和知柔订婚了,怎么还在外面乱来,这不是叫人家小姑娘伤心么?”
白蔷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
乔思源刚想开口和阮彩云对线,坐在他身旁的女人,突然开口:“你们误会了,思源的脸……是我打的。”
“什么?”阮彩云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在场的人纷纷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纪漫星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她。
为了面子,宋知柔还真是什么话都肯瞎说。
宋知柔眼波流转,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她抱住乔思源的胳膊。
“刚才和思源闹了点矛盾,我一时情绪失控,就打了他两巴掌……”
乔思源挤出一抹微笑,配合她的演出:“是我不好,我不该惹知柔生气。”
说着,他还拉着宋知柔的手给她揉了揉手心。
“不疼了吧,宝贝?”
宋知柔硬着头皮忍着恶心继续配合他把戏演下去。
“不疼了。”
白蔷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们家思源总算是遇见一个对的人了!”
阮彩云阴阳怪气:“谈了真的多个女朋友才能遇见一个管得住他的,也实属不易。”
宋知柔笑容略显僵硬。
她之所以帮乔思源说话,并不会想讨好他。
而是趁机告诉他们,乔思源她能管得住。
若是以后结了婚,也会是她说了算。
阮彩云看着唐清荷,问:“怎么没见敬轩一起回来?”
提到自己的儿子,唐清荷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
“前两天他比赛出事故,受了重伤,这才没跟着我们一块儿回来。”
“这样啊,以后叫他开车要注意安全。”
纪漫星看了眼身旁的男人,见他脸色不太对。
那个敬轩应该就是云双和她说的,比乔京墨小两个月同父异母的弟弟比她大三岁的哥哥吧?
揽月楼。
纪漫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发现什么东西从被子里爬出去,落在地毯上。
凑上去一看,直接吓得浑身炸毛,她惊慌失色大声尖叫着从房间里跑出去。
纪漫星!
乔京墨刚走到楼梯口,听到女人的惊叫声,心口一紧。
迅速拔腿朝卧室跑去。
看到乔京墨的刹那,纪漫星就不顾形象扑进他怀里,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修长的手臂搂住他脖子。
脸色苍白的看着他:“乔京墨房间里有蛇!”
听她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乔京墨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婴儿。
就连同她说话的语气都格外温柔:“不怕。”
“里面有一条好大的蛇……”纪漫星眼眶发红,单薄的身子在男人怀里不停颤抖着。
乔京墨咬紧牙,目光凌厉的往房间门口看去。
深夜。
松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房间里穿出。
“儿子这是怎么了?”听到自己儿子的惨叫声,白蔷立即翻身起来。
二叔公睁开眼睛,疲倦的说:“不用管他,这臭小子整天就只会找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