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亲妈闹事
二人相依着离开,看起来倒是一片情深似海的样子。
阮棠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女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心中长舒一口气,将设计稿又重新做了一版。
正当她准备下班的时候,却接到了唐婉玉的电话。
“小贱蹄子,你从派出所出来了你不和我说,让我白跑一趟!”
阮棠有些奇怪:“你去派出所找我干什么?”
唐婉玉顿了一下,梗着脖子回答道:“我好歹是你妈,关心一下你也不行吗。”
“有什么事就说。”
对面的唐婉玉顿时没了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死老爹自从瘫在那之后,家里就一直没什么钱,你弟弟被抓之前不是去做了个投资吗?现在钱还没回来,你看看你那能接济一点不?”
阮棠被唐婉玉给气笑了,自己出国三年,她不闻不问,现在回来了倒是开始找她要钱了?
“门都没有,你别想了。”
这句话像是碰到了唐婉玉的开关,她的嗓门一下就大了起来:“你个小贱蹄子,有点钱就连家都不认了,好啊!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现在就去把你爸的氧气管给拔了,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家里都轻松不少!”
“唐婉玉!”阮棠的声音冷如寒冰,“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对面说完立刻就把电话给挂了,任由她怎么回拨都不接,她勃然变色,如果是别人说都无所谓,但依照唐婉玉的性格,她是真的做得出来。
阮棠紧咬牙关,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医院赶。
阮棠赶到医院的时候,唐婉玉才刚到阮问天的病房门口。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钳住唐婉玉的手腕。
“你到底想做什么!”
唐婉玉也不挣扎,顺着力气将手放了下来,趁着阮棠没注意,手腕猛地转了一个方向,将自家女儿的包给一把夺下。
也不管阮棠的手腕被自己扭伤,低头就开始翻找里面的东西。
阮棠忍着手腕的痛处,哑声道:“你上次从我家抢的那些东西,已经够让你喝一壶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警察局里举报你!”
唐婉玉翻找了半天,发现包里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连现金都没有,心里本就火气大。
没想到现在阮棠还要说什么自己抢了她的东西,要报警。
她忍不住冷笑起来:“我抢你的东西,你在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拿你东西了,你的包里怎么一分钱都没有?你要饿死你妈吗?!”
阮棠愣住。
“我家难道不是你找人去抢的吗?”
三年没见,唐婉玉可是比之前更加厚脸皮了,阮棠出国的这段时间,她一下子失去了经济倚仗,现在为了钱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她将手上的包狠狠的砸回阮棠身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快来人评评理啊!我这女儿出国三年,家里的事情一点不管,现在有点出息回来了之后,家都不认了,一点钱都不给不说!还要污蔑亲妈抢她的东西,都快来评评理啊!”
唐婉玉仗着没人认识她,坐在地上根本不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嚎。
这好歹是住院部,旁边的护士立刻上前:“阿姨,别哭了,你这是扰乱公共治安,你再这样我只能让保安带你出去了。”
唐婉玉根本不理会她,愤愤的坐在地上扭身,继续控诉阮棠的不孝。
护士没办法,转头看向阮棠:“阮小姐,你管管你母亲吧,这里毕竟是住院部,事情闹大了我们也不好做。”
阮棠还有些没缓过来,按着太阳穴点头说。
“我知道了。”
不是唐婉玉抢的吗?那会是谁?
脑海中的猜测一个又一个的闪过,却又被删除,她沉思。
“不好意思,影响到你们了。”
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唐婉玉愣住,靳司承带来的两个保安直接将她架起来带了出去。
她挣扎:“靳总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放开我!”
阮棠冷眼看着唐婉玉被拖走。
转身牛头不对马嘴的开口问道:“我家里被抢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靳司承冷声道:“我才没心思跟你玩那些下作的手段,我想弄死你,一句话的事情。”
阮棠噤了声,因为她知道,靳司承说的是实话,以他在桐城只手遮天的能力,轻飘飘的一句话砸下来,她阮棠连尸体都找不到。
本来昨天就没睡好,今天又改了一天的文件,现在唐婉玉这么一闹,阮棠脑子都有些混沌了。
她甩甩头,想要更清醒一些。
没想到却被旁边的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坐下。”
靳司承用了力,把她强硬的按在椅子上。
靳司承招手,旁边的护士才走了过来,惊呼一声:“什么时候弄得,这么大一条口子!?”
靳司承声音沉沉:“帮她包扎一下。”
护士点头,转身去拿纱布,阮棠这才注意到自己大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条口子,血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阮棠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出疼痛。
护士在这工作挺久的了,见靳司承没进门,脸上顿时露出了八卦的神色。
“你就是阮先生的女儿吧?”
她朝着阮棠的脸上看了几眼,“和他长得挺像的。”
“是吗?”阮棠浅浅的笑了一下,有点没力气。
护士自顾自的说道:“我刚刚也没认出你来,但是你妈妈时不时就到我们医院来找茬。我认识她,就顺便认出你来了。”
她顿了顿,确认靳司承没进门后,才继续开口道。
“我就想问问你,门口的那位先生跟你是什么关系啊?你不在的时候,阮先生的医药费都是他来交,他是你哥哥吗?能不能给我个联系方式?”
“等等。”
阮棠瞥眉,抓住护士话里的重点:“他来交的医药费?不是有保险吗?”
护士的笑容也顿住了:“没有啊,这三年都是靳先生过来,每周来一次,我们已经都认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