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落地苏世黎
十五个小时的飞行。
草莓味小饼干是阮棠一个晕机星人唯一的慰藉。
她睡得朦朦胧胧的睁开眼。
空姐美丽的脸靠近她:“阮小姐,飞机马上就要落地了,您看看您的安全带系好了吗?”
阮棠一愣,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忘记了。
脸颊一红:“不好意思,我马上弄好。”
空间温柔的笑:“好的阮小姐。”
说完,她起身去了别的位置巡逻。
阮棠擦了擦唇角,一转头,便和旁边的靳司承四目相对。
男人的眼底一片青黑,抱臂冷冷的看着她。
阮棠表情一僵:“你,你醒的这么早?”
靳司承抽了抽嘴角:“借了某人的福气,一晚上没睡着。”
阮棠总觉得这语气实在有些阴阳怪气,但又无法确定。
她迟疑地伸手指了指自己:“你说的是我吗?”
靳司承呼吸一窒,转过头不说话了。
因为草莓小饼干,阮棠对靳司承的忍耐度上升,就算靳司承如此不耐,她也不过是撇了撇嘴。
很快,飞机在上空盘旋,阮棠朝着窗外望去,这样远远的看着,遥远的苏世黎居然和桐城没有任何区别。
飞机稳稳地落在机场。
靳司承脚下带风,但因为阮棠不通本地语言,此时也就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靳司承身后。
“啊!”
不知道靳司承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阮棠一下没刹住车猛地撞到了男人的背上。
她鼻子都要碎了。
眼泪汪汪的开口:“你干什么呀!走那么快!”
靳司承没说话,阮棠侧了侧头,这才看见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接机口。
而靳司承面前站着一位金发碧眼的白人,他的五官深邃,深蓝色的眼睛看向阮棠。
阮棠表情一僵,尴尬的笑笑:“sorry。”
靳司承挑眉,流利的语言从他口中说出。
阮棠一头雾水,只见白人笑的更灿烂了。
“没事的,靳。”白人一开口,是意想不到的华夏话,“美丽的小姐不用saysorry,这是我们苏世黎的规矩。”
阮棠大吃一惊:“你会华夏话?”
白人挑眉,低头做了个标准的举手礼。
“美丽的小姐,欢迎来到苏世黎。”
阮棠还没来得及动作,一只手就已经被白人给握住,他作势就要吻上去。
但是刚刚低头,后颈就被一只手捏住。
白人吃疼倒抽一口冷气:“Schmerz!Dulässtmicheinfachlos!(好疼!你快放开我!)”
靳司承无动于衷,只手将人提了起来。
他黑着脸:“在华夏国留学那么多年,应该教会了你基本的利益。”
白人站直身体,哈哈一笑,对着靳司承挤眉弄眼,用阮棠听不得懂的话飞快的说了一句什么。
只见靳司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危险的眯起眼:“Ichkanndichjederzeitändern。(我随时都能换了你)”
白人动作一僵,摸了摸头,面色正经了不少。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他走到阮棠面前:“美丽的小姐,我叫Laca,你可以叫我拉卡。”
说着,他调皮的眨眨眼,阮棠失笑:“你好拉卡,你可以叫我Lily。”
靳司承绷着一张脸站在旁边,冷声开口:“他可知道我们两个大部分的信息和名字,别给他骗了。”
阮棠笑意顿住。
拉卡却毫不在意,站起身拍拍身上。
“行了靳,别再吃醋了好吗?”
靳司承,阮棠:……
拉卡毫不在意两人的表情,带着两人朝机场外走去。
“Chef让我先带你们安定下来,等他那边结束了,他会立刻过来见你们。”
靳司承敏锐的抓住拉卡话语中的空缺。
“他什么时候结束?”
拉卡扯了扯嘴角,恶趣味的笑了:“这我就不知道了。”
靳司承沉了脸色没再开口。
两人跟着拉卡上了车,没多久就停在一家欧洲风味浓郁的小楼门口。
房东是个上了年纪的奶奶,花白的头发,将三人带进了一个略显年代感的小房间。
老旧的物件泛出褐黄色的年代感。
阮棠不动声色的挑眉,下意识看了靳司承一眼。
没想到男人面无表情的点头。
“可以,你让你老板那边快点结束,我等他。”
卡拉笑着应下,又调戏了一把阮棠才转头离开。
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一套梳妆柜,一张老旧的床,就连一个沙发都没有。
更何况两人这次是来办公,所以带的笔记本也比平时大体积了不少。
靳司承蹙眉看了一圈,下楼找房东奶奶又要了一张椅子,这才上楼将两人的笔记本安放好。
阮棠的笔记本被放在化妆桌桌面上,靳司承的则是被随意的放在椅子上。
阮棠抱臂,眼神有些挪揄:“没想到靳总还会干这些?”
说这话的时候,靳司承正将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拿出自己的药。
两枚小小的药片泛出浓重的苦味,最近阮棠也被叶枫要求吃药。
知道这药多恶心。
没想到靳司承居然生吞。
阮棠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靳司承却毫无察觉,喉结上下滑动,药片顺着便落了下去。
他淡色的瞳这才重新落回阮棠身上:“我什么都做的了,就是看有没有机会做。”
他的目光太过赤忱,阮棠顿时明白了其中意味。
她的耳尖飞速的红了,咒骂了一句,转头坐到了梳妆台坐下。
靳司承也不再逗她,去一旁坐着看资料了。
时间飞速过去。
两人从飞机上下来就直接来了这,阮棠看工作室文件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居然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朦朦胧胧的,转头,却发现靳司承已经不见了,身上有一件薄衫。
应该是靳司承披的。
时差还有些没倒过来,之前吃的小饼干也早已消化完,肚子里饥肠辘辘。
异国他乡空荡荡的房间着实有些让人难受。
阮棠吸了吸鼻子:“出去也不叫我!留我一个人在这。”
她不可能坐以待毙,穿了件外套便开门下了楼。
但欧式小楼房的紧促让阮棠一开门就闻到了浓郁的奶酪香味。
她顺着味道下楼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