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接她出院
阮棠的病来势汹汹,但好在治疗及时,调养的时候也舍得下药。
现在也好了大半,从医院出去的那天。
许久没有出现的靳司承居然也来了,他手臂缠纱布,站在叶枫的身边。
阮棠拿着手提包,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靳司承脸色微僵,旁边的叶枫见状也不多说。
将弄好的手续和药品递交给阮棠,嘱咐道:“你现在虽然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些药都要按时吃,不能弄错。”
阮棠点头,余光看见旁边的何玥星在悄悄的抹眼泪。
她想去劝劝,何玥星却蓦地转头:“走的这么早?都还没过年,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阮棠抬起手想要安慰,最后也只是拍了拍何玥星的肩头便转头准备离去。
只听何玥星哭的更狠了,她脚步微顿。
只见叶枫摆摆手,让她别管。
阮棠微微叹气,抬脚欲走。
却被人抬手拦下,靳司承伸着完好无损的手冷声道:“你确定现在你要出院?你的身体还没好全。”
阮棠声音平静:“叶枫和我的主治医生都已经同意了。”
靳司承脸色微变,还想开口。
只听阮棠直接道:“靳总,虽然我无法单方面终止我们的合约,但是我可以毁约,您说好要给我自己的空间的。”
靳司承的后槽牙咬的死紧。
短短几分钟,他眸中闪过无数暴虐的情绪。
最后还是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阮棠也不意外,她神情淡漠的仿佛刚刚开口的不是她一般。
医院外面厚厚的一层雪层,她身上的衣服是叶枫帮她准备好的厚衣服。
踩上雪的时候,咯吱咯吱的,许久没有出来活动的她,差点就摔倒了。
她艰难的移到了医院大门,因为靳氏是私立医院,主打的就是隐蔽和安静,所以在这打车的几率小了不少。
她搓了搓手,对着手心哈了口气。
看着空荡荡的道路,正思考着,没想到一辆路虎揽胜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靳司承冷峻的侧着脸:“上车,我送你回去。”
阮棠蹙眉刚要拒绝,只听靳司承开口:“你在这打车打到你冻死都不会有人来接你,这里只有五公里外才有一家工厂,你走不过去的。”
阮棠脸色微僵,她实在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早知道就让叶枫送她了。
靳司承好像猜到她心中的想法,转头对着她,俊美阴寒的脸庞冷笑:“今天何玥星要抽骨髓化验,叶枫不会撇下她一个人的,没有人能送你。”
“……”
阮棠沉默的伸手将揽胜的大门打开,但是因为手上没什么力气,不算重的行李也算是一个负担。
揽胜的底盘比别的车要高出不少。
现在她倒是难得上去。
正当她蹙眉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办时,只听砰的一声。
靳司承不知道时候已经下车走到她的身后,一把将其行李给拿了起来。
他强有力的手臂穿过阮棠并不合身的棉服腋下。
阮棠惊呼一声,自己已经被推上了座位。
身后的靳司承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便将行李扔上车,转头开车去了。
揽胜车的门被关上,外面的凉意仿佛都被隔绝,暖洋洋的气息从空调中源源不断的传出来。
阮棠闷闷的抱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埋着头闷声道:“谢谢。”
但是声音太小,靳司承根本没听清,他冷笑一声:“既然觉得丢脸,下次就别穿这么大的衣服,看你像个熊一样。”
阮棠脸色微僵,侧过头去生闷气了。
靳司承见状,原本冷硬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出了一抹并不明显的弧度。
雪天路滑,就算是揽胜都不能太过嚣张,靳司承车速并不快。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生生走了两个半小时。
到的时候,阮棠都已经侧着脸睡着了。
她只听还是如刚才一般砰的一声,瞬间被吓得跳了起来。
一转头,这才发现靳司承已经下车了,他背对着车门,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阮棠一看时间,大吃一惊,立刻解开安全带也下了车。
有些埋怨的喃喃道:“怎么到了也不叫我一声。”
虽然说是喃喃,但是声音却不小,靳司承听得一清二楚。
他转过脸来:“行了,送你回家你还要说我?”
阮棠撇了撇嘴,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要上楼,她却敏锐的察觉到靳司承的耳尖有些红。
她动作一顿,不确定的转头:“刚刚我睡着的时候,没干什么吧?”
靳司承动作一僵,脸上旋即浮现出一抹冷笑:“阮棠,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阮棠噤了声,她只是想问自己是不是干了些什么,没想到靳司承居然想歪了。
但是她可没有解释的心思。
误会就误会吧。
她撇了撇嘴,轻声道:“谢谢。”
说完便拎着自己的东西转头上了电梯,靳司承嘴唇嗫嚅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能开口。
他目送着阮棠上电梯,脸上不知是什么神色。
但也是这个时候。
手机铃声响起,是白沙来电。
刚一接通,对面便传来自己能干特助的平静却能听出崩溃的声音:“靳总,叶小姐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来办公室找你了,她现在还在你的办公室里面,我认为如果您再不处理这件事,我们整个办公室这个月月末都得补发精神补偿款。”
自从上次从靳家出来,叶皎皎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对靳司承的依赖只多不少,现在天天粘着靳司承。
之前她去洛云湾,但靳司承和洛云湾的安保提前交代过了,所以,现在叶皎皎进不了洛云湾。
只能去靳氏。
他长嘘一口气:“叶皎皎说了她来干什么吗?”
电话对面的白沙闻言推了推眼镜,余光瞥了一眼办公室,确认叶皎皎并没有偷听。
这才开口:“叶小姐说她只是想来找你,她说以前的事情是她做的不够好,她想见您。”
以前的事情是她做的不够好。
靳司承额角一抽,只觉得头痛欲裂。
对面还在等着他的答复,只听靳司承声音浅淡:“告诉她我半个小时之后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