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到底怎么了
阮棠丝毫不知道靳司承的情况,金鹭妍完全禁止阮棠和靳司承接触。
营救阮棠那天,靳司承失踪,虽然这个消息被金鹭妍死死的压住,却还是在桐城上流圈子引起了轩然大波。
大家明里暗里都注意着这边。
何玥星也知道,为了不暴露她已经回了桐城的消息,她明令禁止阮棠出门的次数。
阮棠坐在沙发上,仰头长啸:“我的天哪,我的腿都要发霉了。”
何玥星抱着一大罐酸奶吃着,含糊的开口:“再忍忍。”
阮棠无语望天。
没想到不过半瞬,门铃倏然被按响,尖锐的铃声响起,两人皆是一愣。
铃声还在响着。
何玥星立刻抱着酸奶屁滚尿流跑进房间,阮棠蹙眉移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过去。
是特助白沙。
阮棠心中一跳,立刻将门打开。
白沙颔首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阮小姐,这个时间来打扰你,现在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阮棠挑眉:“靳司承醒了吗?”
白沙看了看时间:“阮小姐,这些事情我路上会和您说,现在时间不多了,您必须马上和我走。”
阮棠有些犹豫,但是脑海中闪过靳司承下落的画面,心下一悸,沉着脸点头。
二人很快出门。
路上,白沙一直绕着圈子走,就是为了躲开桐城各个世家的眼线。
白沙简单的告知了一下阮棠她本身令人堪忧的安全问题。
他以为阮棠不会在意这件事,没想到后座的阮棠蓦地脸色微变。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监视我的房子?”
白沙犹豫:“可能性是有,但先生已经让我在你回家之前我已经让人去清理过一遍了,现在你不用担心。”
阮棠默了。
她根本不知道靳司承私下居然做了这么多事。
靳司承的病房在特护楼层,白沙刷卡送阮棠进门,自己却在门口等着。
里面的白炽灯开的格外亮,明明是病房看起来却空旷异常。
阮棠刚进门,旁边便走出来一个人,她下意识以为是靳司承,没想到男人棕色风衣,眉眼斯文。
“阮小姐,好久不见。”
阮棠脚步一顿,脸色奇怪:“叶枫?你也回国了?”
叶枫抚了抚眼镜:“事情说来话长,我们先谈靳先生吧。”
听着对方这么说,阮棠压下心中奇异点头,跟着叶枫脚步上前。
这才发现这个房间根本不是靳司承的病房,而是相当于靳司承病房的“观察室”。
一面硕大的窗户直通靳司承,他眉眼锋利,穿着病号服,眼后有一条长长的包扎纱布,虽然紧紧闭着眼,却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叶枫拿过旁边架子上放的文件:“阮小姐,这次我让您前来就是为了让您帮我一件事。”
阮棠转头看他。
叶枫继续开口:“我需要你换上你和靳司承新婚的衣服去见他,我会在旁边保证你的安全。”
安全?新婚?
阮棠立刻抓住了重点。
“靳司承怎么了?”
叶枫的表情也凝重:“现在我也无法给你具体的答复,你需要帮我做完这件事,我才能把评估报告做出来。”
阮棠心中一悸,已经知道这件事并不简单。
靳司承听不到两人讲话,却还是皱起眉头。
“我没有新婚的衣服了。”
阮棠淡淡开口:“三年前出国的时候,阮家就已经把我所有的衣服给烧了。”
闻言叶枫不急不缓,将旁边的医疗柜打开,里面放着一件保存良好的小礼裙。
白色抹胸,加上断色搭配,并不是这几个季度流行的款式。
但是阮棠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靳司承第一次给她买的高定短裙,她曾穿着这条裙子和靳司承参加过许多场宴会。
她失神的上前摸了摸裙摆,还未开口。
旁边的叶枫便适时出声:“这条裙子是白沙拿来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来源,你想问可能就得帮我将司承治好,自己去找他要答案了。”
……
“咔哒。”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靳司承烦躁的皱眉:“我不是说了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吗?”
他睁开眼,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短裙款款而来。
“司承。”
他呼吸一窒,猛地睁开眼往后撤了些许:“阮棠!你来我的房间干嘛!?”
只见穿着白色高定短裙的阮棠神色奇怪:“司承,你好受些了吗?”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想要按压一下胀痛的太阳穴,却碰到了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疼的直皱眉。
他不记得自己的脸上还有这样的伤口,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冷着脸看向阮棠,指着门口。
“我给你三分钟,你出去,有什么事情联系白沙。”
阮棠的神色变得更奇怪了,她没有动作,迟疑开口:“靳司承,阮程被抓了,他说他不是故意的,想要你签下谅解书。”
这句话一出,靳司承倏然露出了一丝冷笑。
“阮棠,我就知道你能安什么好心,带着你弟弟的谅解书给我滚!”
说着他只觉得有些事不对,头疼的更加剧烈了。
额角青筋突起,阮棠还站在原地。
但是他却说不出话来,背靠着床头,仰头喘息。
阮棠见状上前,她以为靳司承会推开她。
没想到她刚走近床边,男人的大手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几乎想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他全身泛起赤红,用尽自己的全力抵御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意。
却还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阮棠,就算你嫁给我也没用,我要娶的是皎皎,你,给我走开。”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阮棠手腕上的力气却没有消减半分。
阮棠蹙眉忍住痛意,不知从哪拿出一根针管,趁着靳司承不注意一把扎进了他的脖颈。
随着药液推进,靳司承昏死了过去。
门口等着的叶枫也走了进来。
看着阮棠通红的手腕,他递上一根药膏:“阮小姐。”
阮棠眉眼冷了下来:“叶枫,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靳司承,他到底怎么了?”
安保良好的医院里面,所有的谈话都被严密的保护起来。
但是阮棠租住的房间里,却远没有这么安全。
沙发上凝固的酸奶吸引了进来人的注意。
他摸了一把,面带迟疑。
如果没记错,她记得阮棠乳糖不耐受,从来不吃这些。
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上便被架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身后何玥星的声音如鬼魅般传来:“张少,我在这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