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乐意我现在就走
阮棠表情微变:“你说什么?”
对面唐婉玉怒火攻心:“你别给我装!你有本事安排人打你弟,没本事承认?我告诉你阮棠,这件事情没这么好解决!”
阮棠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将靳司承推开。
沉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回来还不到一个月,阮程的事跟我没关系。”
“不承认?”唐婉玉都要气疯了,“除了你还有谁,别人怎么会对他下那么重的手!”
她眸中划过一丝异色,唐婉玉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说明她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是自己动的手,有人将她的计划泄露了出去。
但是这件事除了自己和何玥星,绝无第三个人知道的可能。
她脑海中飞快的划过一个人的身影,又快速排除。
不可能是他。
对面的唐婉玉将气稍微捋顺了些,喘气道:“我管不了你了这么多了,我已经帮你弟办理了保外就医,我不管你认不认,反正人是你打的,你必须要给我出医药费!少一分都不行!”
阮棠眸光微动:“你申请的保外就医批准了?”
唐婉玉怒气再次上涌:“别打岔,这医药费你是掏定了!你等着吧!”
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阮棠拿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心中划过一丝快意。
从高峰入手没有查到有关唐婉玉当年出轨对象的事,那如果阮程住院呢?
阮程如果真的不是阮问天亲生的话,那他的亲生父亲,唐婉玉当年的出轨对象,会不会念着父子之情来医院看看自己的儿子呢?
她心里的烦躁消散些许,给唐婉玉发信息说自己会照顾阮程在医院的生活。
没想到信息刚发出去,手机就被人突然夺走。
靳司承看着阮棠发出去的信息。
眸色沉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的脸上还挂着滑稽的巴掌印,阮棠没心情和他纠缠,想要将手机抢下,却被靳司承半钳制的压在了椅背上。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阮棠的颈侧,一双眸子深沉似水:“你要做什么,报复阮家?”
依照他对阮家母女关系的了解,阮棠根本不会答应这个要求。
除非是有别的目的。
他目光中带着沉沉的压迫,天然上位者的气势让阮棠从心中扬起了反抗的情绪。
她抽着唇角冷笑一声:“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抬腿屈膝。
女人小巧的膝盖重重的撞击到他的侧肋,靳司承疼得脸色一白,松了些力气。
阮棠趁机从他的钳制里挣扎了出来,打开车门一把跳了出去。
看着倒在椅子上的靳司承,嫌恶道:“在提醒你一次,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我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你应该庆幸我手上的药没了,不然你可没这么好运。”
靳司承神色莫测:“希望如此。”
阮棠没再理他,径直离开了酒店。
隔天天还没亮,唐婉玉的轰炸就发了过来。
【你个贱人,不是说会负责你弟弟的医药费吗?怎么还不过来!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给你一个小时,限你赶快过来!】
【果然不能相信你!你和你爸一样!】
因为今天早上的检查费用,唐婉玉不知道发了多少条信息咒骂阮棠,骂的阮家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这才消停些。
她毫不在意,收拾好自己后,带着昨天晚上加急准备的钱和窃听器,身姿窈窕的出了门。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唐婉玉尖锐的嗓音传来:“你那个死鬼姐姐,到现在还不来,不知道是不是死在家里了!一让她那钱,她就整这死出,等着迟早把她家那破公司给卖了!”
阮棠眸中冷了冷,一把推开房门。
唐婉玉见她来了,有些讶异,蹙眉道:“你还知道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阮棠看她一眼,将手上的便宜果篮放在桌上,浅声开口:“有本事你把公司拿去卖了交钱,否则你管我什么时候来。”
唐婉玉自知理亏,悻悻的闭了嘴。
旁边的阮程剃着光头,见自家老妈吃瘪,顿时来了火气:“阮棠,妈说的不是事实?你让人把我打成这个样子,让你掏点钱还像是要你命一样,你好意思说?”
阮棠冷眼看他,额角包着纱布,身上也被绷带缠了好多圈。
在阮棠看来只觉得打的太轻。
她轻声开口道:“是又怎么样?不乐意那我现在就走?”
唐婉玉生怕阮棠不交这医药费,连忙打岔:“哎呀,阮棠你也是,你弟刚出来火气大了点,你也不知道让让,你弟还不是为这个家好?”
阮棠冷冷的勾唇,她没时间在这和唐婉玉打太极。
问道:“行了,我去帮他交钱了。”
唐婉玉连忙站起身:“你直接给我就行。”
阮棠看她一眼,霎时笑了出来,眉眼弯弯:“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她绕着唐婉玉出了门口,将所有的钱直接给了医院,一分没有多给唐婉玉他们母子。
唐婉玉远远的看着,见她交完,甩手便回了病房,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阮棠没离开医院,她坐在医院大厅,摆弄着手上的有线耳机。
不知按到了什么键,耳机里面传出声音,赫然就是阮程和唐婉玉的声音。
是阮棠藏在果篮里的窃听器:
她听见阮程气冲冲的声音响起:“妈,你就这么让她走了?我这次可被打的不轻,难道就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行了。”唐婉玉声音沉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让她走,这次不得从她身上扒下来一层皮!”
“还是妈好!”
“你还年轻,你不懂这些,咱们现在先别跟她一般计较,既然她敢动你,咱们势必要从她身上剜一层皮下来。”
“妈,这话这么说?”
只听见听筒里的唐婉玉冷哼一声:“阮棠刚从国外回来,你看看她的穿着打扮,身上的钱肯定不少,到时候咱们这样……”
唐婉玉的计谋一个赛一个的狠毒。
阮棠听着冷笑一声,心中只觉得冷寂,换是以前她恐怕会因此伤心,但自从出了那些事情以后,她对着唐婉玉便再无真心。
现在听这些只觉得以前的自己无比愚蠢,讽刺。
正听着,却看到陈律难得一身休闲,插着兜进门朝着住院区走去。
阮棠刚想叫住他,却猛地想起来阮程的病房不就在那边吗?陈律这是要干什么?
阮棠将自己隐在暗处,没了跟陈律打招呼的想法。
她也想看看,陈律到底要去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