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纯粹的合作
顾沫在粉丝眼里就是叛逆与张狂的代名词。
她虽是都是红唇墨发,像是古代典籍里跑出来的精怪。
此时她坐在躺椅上,散着头发,定定的盯着阮棠的时候,更加魅惑十足。
阮棠被迷得心跳漏了一拍。
连忙开口:“没有哇,靳司承和你约的。”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的缺心眼。
倒是顾沫露出了个饶有兴味的笑:“阮小姐,是我和靳总约的你的时间。”
阮棠愣住,转头想要找靳司承求证。
却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别处去了,只留了个背影。
她蹙眉站在原地:“顾小姐,我和你素不相识,有什么事吗?”
顾沫拿出棒棒糖:“我知道你想要找甜心珠宝的代言人,你看见过我戴珠宝的样子,我的珠宝表现力是华夏国娱乐圈少有的,我相信我是甜心珠宝最合适的代言人。”
阮棠静静地听着,她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所以你的要求是什么?”
顾沫闻言脸上浮现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她将手机解锁翻出了一张小孩的双人照。
两个小孩均是短短的男士头,在那个雌雄莫辩的年纪里,其中一个小孩抱着手臂,文文静静的笑着,另外一个则是揪着那文静小孩的头发,张狂大笑。
阮棠总感觉两个小豆瓜的脸十分熟悉。
仔细的看了半晌,她猛地抬起头。
指着那个嚣张大笑的小孩,手指颤抖:“顾……顾小姐,这是你吗?”
顾沫挑眉:“你猜的挺准。”
她扬了扬下巴:“你看看另外一个小孩你认识吗?”
阮棠看着小孩脸上浮现出的两坨高原红,表情逐渐凝固。
她转头想要求救靳司承,却发现他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顾沫站起身:“你别找了,我提前和他说了让他给我们留空间。”
阮棠都要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站在原地缓了半晌。
“你和那个被冤枉抓的小孩是什么关系!你们两怎么还有小时候的合照!”
顾沫闻言自嘲的笑笑,她将照片重新收好。
“就连你都认得出来我,他都认不出来。”
这句话一出,阮棠彻底知道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她面色沉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沫咬下棒棒糖的最后一块,表情有些游离:“我和贺涵涵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的,他一直都是这么安静,被我欺负,我童年的时候和他一起度过一段……很愉快的时光,但是后来因为我父母的工作关系,我被迫和贺涵涵分开了,我一直想要找他,但是等我再有消息的时候就是在电视上!”
说到这,她目光有些愤愤,转向了阮棠:“他的找照片变成通缉犯,说是协助绑架了你!我想要去找他,但是还没找到,就传来他自首的消息,因为他父母双亡,我根本不能去监狱探视,我唯一知道能和他接触的办法就是在那个拍卖会。”
“但是他没认出来我!”
顾沫的瞳孔中有些泪花:“他居然和你求救,却没看见身边的我。他真的把我忘了……”
阮棠愣在当场,都不知道该要如何安慰。
但是明显顾沫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她说完,抬起手干脆利落的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
转头和阮棠对视:“但是既然他相信你,那我也相信你。”
她鼻尖发红,声音也比刚刚软糯了不少。
阮棠哑然,长叹一口气:“这真是有点意外了。”
顾沫没接话,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块U盘。
“这里面有我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有关你被绑架的时候所有的记录。”
阮棠没想到顾沫还有这层准备,伸手想要拿过U盘。
却被顾沫给躲开,她表情不变:“但是我的条件就是,你签下我当甜心珠宝的代言人,并且让我知道你那有关贺涵涵的所有事情。”
听完顾沫的要求,阮棠微微蹙了眉。
她站直身体,表情有些冷漠:“顾沫,你是不是怀疑贺涵涵是被我和靳司承特地弄进监狱的?你查这些是不是就是为了扳倒我们,但是后面却发现贺涵涵的入狱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才会想到来联系我们。”
顾沫的表情僵在原地,她的目光出卖了她。
阮棠眉头紧皱:“顾沫,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情,但是贺涵涵的入狱的确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相反……”
她声音顿住:“现在我手上的所有消息都说明,贺涵涵是真的参与了我的绑架。”
“不可能!”顾沫尖叫,“涵涵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声音引来了门口站着的靳司承。
他不解的开门走了进来,见顾沫红着眼眶站在阮棠面前,像是被气坏了。
他刚想要开口询问。
就听见阮棠继续开口:“贺涵涵那天找我求救的样子不像是作假,我愿意相信他,但也仅限于是我自己的愿意,我会找到所有的证据来证明他的青白,但是他的口供里清清楚楚的说了他参与,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他是无辜的。”
“但现在……你没必要为了他和我绑定当我的代言人,我也不会给你借着代言人败坏我品牌的机会。”
顾沫没想到阮棠过猜的这么准,将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代言人的原因就是,如果阮棠不愿意将贺涵涵救出来的话,她无所谓自己,不管怎样都会把甜心的名声搞臭。
阮棠垂着眼看她,有些怜悯:“你把东西给我,我会继续查这件事,代言人你再考虑考虑,我阮棠从来不喜欢强扭的瓜。”
说着,她注意到了身后靳司承已经进来了。
转头和男人四目相对。
靳司承侧过眼睫,维持着冷漠的表情:“说完了吗?差不多十一点了。”
阮棠笑笑:“我这边差不多要结束了。”
说完,她低头重新对上顾沫的双眼。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考虑代言人的事,不要想别人,贺涵涵的那边我会跟进,我厌恶暧昧的关系,只喜欢纯粹的合作。”
说完这话,两人离开了顾沫的平层。
留她一个人在原地怔愣。
回程的路上,阮棠头疼的皱眉,没注意到身边男人表情的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