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为自己
何玥星不明所以,她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
只见靳司承脸色大变,瞬间便要跨过她进门。
因为阮棠的事情,何玥星对靳司承没什么好感,她皱着脸抓住靳司承的手臂。
“你别进去,阮棠他们是正经聊事情的,你多想是害了阮棠!”
以靳司承的身形,想要甩开何玥星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但是他顺着何玥星的力道顿住了身形。
叶枫已经反应过来了,立刻上前拉住何玥星的另外一直手。
“星星,你先放手。”
只见靳司承微微侧头,只见他下颚紧绷,深邃的双眸中情绪不明。
“叶枫,拉开她。”
叶枫同样沉了脸色,将何玥星的手从靳司承的身上拽了下来。
放开的一瞬间,靳司承犹如脱缰的猎豹,病房门被他猛地打开。
同时,里面也传来一声剧烈的摔打声。
靳司承刚进去,便和坐在床沿的阮棠对上眸子。
她目光猩红,胸膛起伏:“靳司承,你怎么来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靳司承没有答话,而是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陈律。
陈律也是一脸紧张,他看见靳司承闯进来便蹙了眉头。
“你来干什么?”
靳司承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一把揪住陈律的衣襟。
“你为什么要和她说?”
他声色低沉沙哑,蕴含着杀意:“陈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陈律根本不是靳司承的对手,他的脸色涨的通红。
阮棠见靳司承直接忽略自己去找陈律的麻烦,立刻站起身来。
她顾不得自己双腿发软,坚定的伸手去将靳司承的手臂掰开。
但是她的力气不过蚍蜉撼树。
她咬紧牙关:“靳司承,你松手,是我逼陈律说出来的!你有什么冲我来!”
靳司承侧脸看了阮棠一眼,他眸中的情绪无可述说。
只需一眼,阮棠便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揪住了一般。
她动作迟缓,靳司承不过轻轻一挣扎,好久没有下床的阮棠便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刚开门从外面进来的叶枫和何玥星第一眼便看见这一幕。
靳司承像是劫匪一般凶恶的钳住陈律的脖颈,陈律脸色涨红,而阮棠也被他一把推到在地上。
叶枫的脸色霎时便变了:“靳司承!你冷静一点!”
靳司承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没见放松。
何玥星已经尖叫着上前搀扶阮棠去了。
叶枫大跨步,一脚踹在了靳司承的腰窝。
只见男人脸色猛地一白,手上的力气松开,陈律抓住机会脱身。
他从靳司承手上一把跳开两步远,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弯身咳得肺都要出来了。
见靳司承还要动作,叶枫直接上前锁住了靳司承的背脊。
两人身量相仿,叶枫脸色铁青。
“靳司承,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是想要对阮棠好还是不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阮棠闻言冷笑一声:“我可不需要他的好。”
只见靳司承的神情微顿,就连想要冲去找陈律都没心思了。
他僵硬的侧头看向阮棠,眸中全是陌生。
病房里除了陈律零星几点的咳嗽,安静如鸡。
“靳司承,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让陈律瞒着我,耍我很好玩吗?”
阮棠几乎是质问了。
叶枫手上卸了力气,他的表情一时间也十分微妙。
“不是,阮棠,当时是我……”
“我不想听。”
阮棠轻声开口:“我知道当时因为我身体的原因,叶医生你让陈律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我,但是你知道靳司承做了什么吗?”
靳司承目光猩红,他凶狠的转头瞪了正在咳嗽的陈律一眼。
叶枫也停住动作,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站着的发小。
只听阮棠一字一句的开口:“陈家这半个月市值蒸发了百分之五,都是靠着靳司承,用靳氏的名义打压陈家,叫停项目。”
叶枫眸光中复杂的情绪闪过。
只见刚刚咳嗽的陈律已经稳住身形,他蹙眉抬起头看向靳司承。
“你说的我都做到了,咳咳……靳司承,我没有惹你。”
叶枫嘴唇嗫嚅着,不知道是不是想说什么,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开口。
病房中除了呼吸声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
只听见一声轻笑:“哈,都是我的错了。”
靳司承甩开叶枫的手,他站定面前,向来冷漠的脸居然带上了笑。
他转过头,打理好的头发从落下来了几缕。
“阮棠,我真的怀疑,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他的话音凶狠无比,何玥星听了,顿时脸色一变,眼看就要开口。
却被身旁的阮棠给死死的攥住衣袖。
“阮棠,你真的……”
靳司承长吁一口气,他狭长的眼睫向来看起来薄情无比,但是现在居然有一抹难以抹去的悲悯。
“我也累了。”
他淡然开口,但只有叶枫注意到他不住颤抖的手。
话毕,他正要转身。
没想到阮棠却冷声开口:“靳司承,你想想你五年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告诉你,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
何玥星闻言,立刻伸手抓住了阮棠的手臂。
她在阻拦阮棠,没有人比她更加知道那段婚姻对阮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尊严,毫不值钱的真心,每日每夜的等待,数不清的辜负。
别回忆起来了。
何玥星声音染上了颤意:“够了阮棠,就这样吧。”
阮棠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靳司承,我三年前因为你,家已经散了,你自己说要还我一个公道,但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只看见了一个孩子。”
靳司承离去的脚步停住。
只听阮棠继续开口:“靳司承,你承认吧,你只是还没习惯我不喜欢你的样子,想尽办法在我面前刷高存在感,想要让我重新回到以前那种状态,你对我的清白,你对以前的真相,根本就不在意……”
说着,阮棠居然哽住了,清浅有力的声音染上了哽咽。
“你从来,都是为了自己服务罢了。”
至此,病房里已然鸦雀无声。
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就连靳司承本人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