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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分离

错位的情缘 抹茶鸽鸽 4752 2024-11-12 23:27

  珊去日本的签证已经下来了,她想早一点去日本熟悉环境。

  想到和林潇分别,那种痛就会从她身体的四面八方弥漫开来,在出国的头一天,珊在离市中心比较远的一个宾馆定了房间。她给林潇打电话没有说第二天要走,只是说想见见他。林潇的反应开始有点迟疑,但还是答应会早点赶过去。林潇之所以要去,他觉得应该和珊解释他这段时间的冷漠和他们家里已经发生的事情。

  下午,林潇处理完要办的几件事情,他准备去见珊,出了办公室的门,他又转回来了。大白天的进宾馆客房,林潇想着又开始犹豫上了,但要是不去的话,珊已经等在那里,林潇想了一下,他在办公桌的几个抽屉里开始翻开了。他记得春天公司开运动会的时候他把用过的墨镜和运动帽放在了办公室里。翻过了几个抽屉,还真找到了。林潇把帽子戴上,压低,又戴上了宽大的墨镜,照了照镜子,他自己觉得不像是自己了。

  林潇把这套行头拿好,车开到宾馆后,在下车之前林潇又戴好了这套行头。但就在他走到宾馆门口的时候,里面出来的一个人还是叫了他林总。这个人林潇并不认识,但他是树大招风,林潇貌似坦然地和那个人点了点头。此时,林潇又有点后悔来这里。

  从在宾馆门口看到那个人之后,林潇就觉得好像到处都有一双熟悉的眼睛在盯着他。

  进了宾馆的客房,看到林潇的打扮,珊先是一怔,然后,她还是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求抱的动作。林潇没有像以往那样热烈的回应珊,而是快着步子走到窗前“唰”地一下拉上了窗帘。

  因为这时,他看到和宾馆隔路相望的一座写字楼。

  做完了这套动作,林潇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他表情尴尬地笑笑,摘下了墨镜和帽子,走过去想抱珊。珊扭动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林潇的双臂,坐到了床上。她明白林潇的心思,看看林潇古怪的打扮和刚才的举动珊知道他又是在怕别人认出他。

  “哼,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伪君子。”

  珊没好气地说。

  珊说的这句话对于林潇来说实在是太重了。

  林潇听了非常愤怒,他想我林潇向来做人做事都是坦坦荡荡,在上学的时候是优秀学生,在工作岗位是优秀领导,现在偷偷摸摸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爱你嘛,现在听到珊用这样的语言讽刺挖苦,他心里的确很不是滋味。他强压怒火,脸色难看地坐到了窗边的木椅上抽起了烟。珊也是无语,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紧张的快要爆炸。

  这时,珊的电话响了,珊接了电话。

  “我说亲爱的,我们下午五点在昨天定好的餐厅见面别忘记了。”

  珊回了一个“嗯”就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是一凡打来的,珊明天要启程去日本,他和小晓昨天就说好晚上要在一起吃饭,算是给她饯行。

  亲爱的这个称呼在年轻人之间特别流行,非常正常,但是在林潇看来只有他才能叫珊亲爱的,别人没有这个资格。

  “你有事,你去吧,我回去了。”

  林潇听了电话里那个男声对珊亲密的称呼顿觉坐如针毡。他在烟缸里按了烟头站起了身。

  “要走你就走吧,不要给自己找什么借口。”

  刚才林潇的冷漠,这下又说要走,珊怒了。

  听到珊冷冷吼出的话,林潇也控制不住了,他也略微提高了嗓音说:

  “我一直没有和你说家里发生的事,上次和你钓鱼,路上遇到的人是孩子同学,女儿知道了我们的事,离家出走了,那天晚上你知道吗?我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那天女儿回不来了,我这个作为父亲的会愧疚一生。”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潇仿佛看到了那天夜里他在海边跑着寻找女儿的情景。

  看着情绪沮丧地坐在那两眼含泪的林潇,珊不知道是不是该可怜这个为女儿流泪的父亲,还是可怜此时也泪流满面早已心碎的自己。

  其它客房的客人可能是在入住,走廊传出了小小的骚动,外面的声音平息了之后,林潇恢复了有点恍惚的情绪,他又压低了声音继续说:

  “我不配和你在一起,我有家庭,我要面对公众,你和我在一起感觉到的只有压抑,那个给你打电话的男孩子很合适你。”

  说完话林潇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在无声哭泣的珊,他还是走向了房门,他怕他多待一分钟,可能就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他又会和珊缠绵在一起。

  “你混蛋,站住。”

  珊大喊了一声。

  林潇稍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转身,他开了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听到林潇的脚步真的在楼道里消失了,珊才跑去开了门,楼道里已经没有了林潇的身影,珊又扑向了窗口。一直看着林潇坐上车。车子又在她泪眼朦胧的视线中越走越远,站在那里她觉得身心都有一种从没有过的疲惫。

  她知道自己迟早都是要和林潇分开的,不管你有多么的爱对方,但家庭这个巨大纽带的坚韧总是要超出你的想像,它会把对手无情地击成碎片,直到让那最后的温柔都化为乌有。

  林潇走后,珊在宾馆又等了好长时间,她希望林潇能再返回来,她还会像以前那样扑到他的怀里。后来,还是小晓打了电话来催她吃饭,她才离开了宾馆。

  林潇是在珊出国后的第二天,才知道珊已经去日本了。

  早晨上班,林潇在办公桌放着的几封写着他名字的信封里看到了熟悉的字体。他赶紧从中间把信先抽出来。拿到眼前,没错信封上面的字体是珊的。他马上又拆开了信,信上面是珊用圆珠笔写的字,前面的一行小字是说她昨天已经出发去日本了。后面的“再见”这两个字,是珊反复用圆珠笔的细线条描出来的大大的两个字,林潇好像看到写这两个字时候珊下的决心,林潇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珊留给他最后的印记,他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苍凉了。

  他认为“再见”这两个字即是一种即将远行的告别,也是对他们俩这段情感的告别。他没想到昨天说出的话,竟在一天之内就应验了,珊离开了他。

  这种生离犹如死别,他痛苦地想哭,却是欲哭无泪。而后就是烦躁,他站起来,像是一头困兽,不停地在地上来回的踱着步。

  此刻,他好想和一个人说说闷在他心里的话,把他的所想所爱都说给这个人听,他当然是想到了他的同学王德喜。打了电话给王德喜,让他出来陪着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王德喜正在开会,对林潇有点漫不经心。

  “没时间呀,要是吃中午饭这也太早了吧。我还忙,再说吧。”

  王德喜说完要挂电话。

  林潇有点急了说:

  “一小时之内你要是不赶到粤香府,二十年的交情就此完结。”

  说完他就先挂了电话。

  林潇到粤香府先定了小包间,点了菜。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样子,王德喜就开门进来了。

  “老林,你这一吓我,我还真怕你了,没开完会我就跑出来了。够不够朋友,你自己说吧。”

  看样子王德喜是真的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拿了桌上的纸巾擦着已顺颊流下的汗。

  王德喜刚坐好,菜和酒就都上来了。看到摆在桌上的两瓶白酒,王德喜马上问身边的林潇:

  “老林,这两瓶白酒没上错吧。”

  “没错。”

  “嘿,老林,你今天可是有点不寻常呀,是有什么非常的喜事还是......”

  王德喜还没说完话,就看林潇自斟自饮起来。

  林潇就这么自斟自饮的连喝了三杯,他心里那扇痛苦的闸门也就随之开起了。

  “我们分了,她走了。”

  林潇说这句话时,脸上带着几分悲凉,这和他以往的开朗热情的性格大相径庭。

  王德喜盯着林潇看了片刻,慢着点,你这话像让我猜迷。

  “她是谁?她去了哪里?”

  林潇没接他的话,给自己和王德喜又各自倒了一杯酒。又快速喝掉了,看到林潇这个样子,王德喜笑嘻嘻的看着林潇。

  “老林,我猜你今天是要为情来个不醉不罢休吧!”

  这个她是不是我原来说的丽港大堂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呀。这些事都瞒不过我的眼睛,我当初和你说,你就是不承认吧,这种爱情沼泽你一旦要是进来了,想拔,呵呵.....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恐怕也只能是越想拔反而陷得越深。”

  本来王德喜还想打着哈哈往下说,但他看到林潇痛苦深重地两只手死死抱着头,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两瓶白酒今天林潇抢着喝,一个人喝了差不多一瓶半,王德喜知道林潇根本没有这么大酒量,这样喝是要喝出事的,但是王德喜怎么能拦住一个一心求醉的人呢?看到林潇喝酒的架势王德喜有点后悔,开始他调侃林潇说的那些话。林潇喝完最后一杯酒的时候脸色苍白,大汗淋漓。

  王德喜知道真如他开始预料的是出事了,他扶着差一点从椅子上滑倒在地上的林潇到包间里的沙发躺下。

  “老林我叫120过来吧,你这样不行啊。”

  “别胡闹,什么120。”

  林潇含糊不清地说着摆手拒绝了。王德喜了解老同学,他懂林潇,如果因为醉酒被送到医院抢救肯定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再一个他也比较相信林潇的身体素质,王德喜认为休息一下喝点茶水也许能缓解。王德喜刚招呼服务员拿一点醒酒的茶和弄几块热毛巾过来,林潇就没了知觉。

  这一下真给王德喜吓坏了,他把他知道的中医急救知识都用上了,掐人中,掐内关边掐边大呼小叫着。

  “唉,林潇,醒醒…,你至于把自己喝这样吗?快醒醒啊!”

  王德喜的呼喊和连掐带按,好一会儿林潇醒过来了,王德喜真是吓得不轻,在林潇“嘟囔”着喊要喝水的时候,王德喜竟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王德喜在地上坐着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他看着躺在沙发上已经完全醉掉的林潇说:

  “以后有这种事,你不要找我喝酒,你这是在坑我,你要是醒不过来,我也需要掐人中了,你要真有一个意外让我怎么向嫂子和兰兰交代。”

  林潇虽然是醉了,但很奇怪,他听到王德喜提到妻子和女儿林兰,他马上嚷着要回家。

  王德喜把烂醉如泥的林潇拖回家里,已经是晚上了。

  郑玉梅正忙着在厨房做晚饭,听到有人急促地踢门,她都有点不太敢去开了,从门镜里看了看,见是王德喜扶着丈夫,她赶快把门打开了。

  王德喜五短,林潇高大,又加上林潇醉酒,浑身的重量等于整个压在王德喜的身上,他根本腾不出手敲门,他用脚踢了几下门,郑玉梅一开门两个人就都打着踉跄,一起进来了。

  看到两人的这个架式和混身的酒气,郑玉梅知道是两个人都没少喝酒。他没顾上和王德喜打招呼,赶紧扶着丈夫坐在沙发上。不太高兴地问丈夫: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林潇此时已经完全醉掉了,他脸上挂着有点讨厌的笑,对着妻子说着那句,从进门就一直挂在嘴边的话。

  “没事,我没事。”

  说着,还打了个难闻的酒嗝。然后就像一摊泥似的堆到沙发上了。

  郑玉梅和林潇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到过丈夫醉成这个样子。她又把脸转向王德喜。

  “喜子,你怎么灌他喝了这么多酒,你倒像没事人似的。”

  郑玉梅有点心痛丈夫,不会想到丈夫是自己把自己灌醉,就责备起王德喜来。

  “嫂子,都是我不好。”

  他不太自然地笑笑,只能默认了。

  王德喜走了,郑玉梅把林潇又拖上了床,林潇就睡死了过去。但他睡的时候并不安定,号啕大哭着唤着一个女人的名字。看到丈夫在梦中痛苦的神情和醉梦里都哭出的泪,郑玉梅都明白了,丈夫是为了那个叫珊的女人,才把自己喝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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