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女尊:皇夫不乖 (26)
袁良说完之后,便警惕起来,狐疑地看向赤轻道:“你问这些作甚?”
赤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怎么,天下皆是寡人的,问问王府的事,倒不妥了?”
袁良脸色一变。
“哈哈。”赤轻放下茶碗,爽朗笑道,“寡人说笑罢了,还不承认是孩子,这样的话,都当了真。”
爽朗的笑声在御书房中久久不散。
袁良恼羞成怒,提高声音道:“我才不是孩子!”
‘这女皇怎与传闻中这般不同!如此不着调!!’袁良暗啐,不满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脸上被激的红却越发明显。
正站在门口与女官周旋的叶子昂,脸色猛地一变。
微挑的凤眸顿时一凝,看向御书房内,道:“里面是谁?”
女官挡在门口,恭敬道:“回禀男夫,陛下正忙,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入。”
叶子昂瞳孔猛地一沉,晦暗不明的光在眼底划过。
几月前,他看见赤轻毒发,心有不忍偷偷让收买的人,将下在赤轻饭菜中的毒药停了,但心想着,要让昏君慢慢受折磨而死,而不是就这么痛快的死去。
可这两月,赤轻再没踏入后宫半步,他竟会主动眺望养心殿方向,心里开始思念起那个曾经夜夜在枕边的人……
直到几日前。
他在鲤鱼池旁偶遇了夏王,与夏王寒暄两句后,他正准备离开。
就听见她说:“听闻枉死的人,死后灵魂就聚不散变回化为世间万物,他们或许是风,或许是云,或许是这池中的锦鲤,他们会睁着眼,盯着自己的后人为自己报仇……”
他浑身一僵,这是话中有话?他淡淡一笑道:“夏王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哈哈。”夏王耸了耸肩,再看了一眼鲤鱼池,道,“只是觉得,听到这传闻后锦鲤看起来都有些瘆人,走了走了……”
说罢,夏王大步流星离开。
许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那夜,他梦见鲤鱼池中的锦鲤、天上的云朵,纷纷变成亲族一众百口人!他们狰狞可怕,他们身体腐烂,他们身上爬满了扭动的蛆虫!
他们质问他为什么还没有为他们报仇!
午夜梦回。
他惊得大汗淋漓。
叶子昂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险些将仇恨放下!!所以他来了,他要为叶家上下百口人报仇!要为枉死的亲族们讨个公道!!
他将毒药藏在指甲里。
今日,势必要重新将两个月未曾下的毒,让那个昏君服下!
可……
他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心却像是被压上了千斤巨石,沉闷的喘不上气。
这两个月,他以为她也是一个人。
却忘了她是人皇,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空虚,前仆后继的男子都想爬上她得床。
那种酸涩感在心口翻滚,他双手紧紧攥拳,贝齿不由咬住下唇,他明明是来杀她的!可为什么,现在,他却更想杀了里面的男子?!
叶子昂深吸一口气,怒喝:“滚开!”
随即不顾女官们的反对,迈步走向御书房。
女官们脸色都是一变,伸出手臂立刻拦在他面前,对皇夫他们不敢动粗,但如果忤逆了女皇的意思,她们的项上人头可不保!
而台阶下,伏炫回来了。
“叶皇夫?”
叶子昂听到熟悉的声音,迅速回头,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伏炫不在里面?
昏君与那男子是在独处?!
叶子昂呼吸加重,几个月前还与他浓情蜜意,对他海誓山盟的女人,被正室勾走了魂,他能忍!但哪来的狐狸精他可忍不了!!
他一把推开女官们,夺门而入。
伏炫面色一变,迅速跟上,‘叶皇夫竟如此恃宠而骄!竟敢擅闯陛下的御书房!!’
女官们吓得脸色煞白如纸,跪在御书房门口瑟瑟发抖。
而屋内的声音也因为他的闯入,戛然而止。
赤轻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叶子昂的身上,刚刚的欢声笑语,似乎只是叶子昂的幻觉。
他目光看向坐在赤轻身侧的男子,有些眼熟,却不知在哪见过,长得倒是乖巧,看似比他小了许多,皮肤细腻光泽,那双潋滟的眼睛里,有着他已经失去了的灵动……
还被允许坐在她的身边,这是只有男后才有的权利!
比他年轻。
比他充满活力。
但再如何那张脸,也没有他艳丽。
叶子昂的心中划过一抹他都未曾察觉的妒意,一撇之后,便如风一般扑入赤轻的怀里,娇嗔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陛下……”
淡淡的清香钻入赤轻的鼻尖。
赤轻顺理成章的搂住他纤细的腰,宠溺道:“怎么了?谁惹寡人的子昂这样委屈?”
叶子昂轻咬下唇,那水光泛泛的眼睛似带钩,道:“陛下当真不知道?自从那日围猎,陛下便再也没有传召过子昂……”
“哦……”赤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一旁的袁良瘪了瘪嘴,满脸不屑,当初在夏王府两人见过,还在一张桌上吃过饭,那时倒没觉得这皇夫如何。
可现在一看,与后院那些莺莺燕燕简直如出一辙。
‘切。’袁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女子原是都喜欢这样的么,肤浅,难登大雅之堂。’
叶子昂是侧夫,男后之下有四大侧皇夫,他是四大侧皇夫之首,此人竟然对他不敬?他压制住心头不快,依然是柔柔弱弱的模样,道:“陛下,他是?”
赤轻才看向袁良,道:“皇妹的侧夫,名唤袁良。”
“夏王侧夫??”叶子昂面色顿时有些古怪。
立刻联想起东宫那位夏王正夫。
赤轻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见他指甲缝里白色的粉末。
她双眸微凝,又是来给她下药的?扫向他的余光多了几分寒意:‘叶子昂啊,你倒是锲而不舍。’
伏炫此时走上前,恭敬地跪在地上,道:“陛下。”
“嗯?”赤轻将桌上的佛珠拿起,在手中缓慢的挪动,“皇妹怎么还未来?”
袁良一听到女皇说自家妻主,立刻来了精神,也看向伏炫,不知道妻主见到禄玉哥哥没有?禄玉哥哥的伤势怎么样了?今儿个可以带禄玉哥哥回王府吗?他有好多问题,可知道现在不能多问一句。
“回陛下的话。”伏炫将身子弯得更低了,“属下刚刚得到消息,夏王匆匆离开皇宫,似乎是,似乎是夏王府传来急报,一位侍夫不幸流产……”
“什么!”袁良拍桌而起,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伏炫。
怎么会有侍夫怀孕?
为何同住在王府,却一点消息都未曾传出?!
赤轻目光淡淡扫过激动的袁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