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女尊:皇夫不乖 (27)
夏王府痛失第一个孩子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上京城。
大家都在看热闹,没想到皇室中竟然是夏王先有子嗣,虽说夏王与女皇的关系甚好,但猜忌的声音却也不少,是否是女皇担忧夏王一脉会威胁皇位,所以暗自处理了这一胎。
“陛下当真一点都不介意?”蜀浩浩有些费解。
此时距离夏王府出事,已过去两天。
赤轻将黑棋落在棋盘上,道:“无稽之谈,寡人为何介意?”
蜀浩浩已经搬出皇宫,对于宫外的消息最为灵通。
虽不知女皇为何与他如此亲近,竟然真的给他实权,还不惜与诸臣为敌,允许他上朝一同议政。
要知道,曾经女皇便是厌恶他身为男子,还口口声声想要报效蜀国,才将他派去边境,那时没人敢说但他却知道,女皇是因为没理由杀他,要他有去无回。
女皇对他的改观,也让他对女皇有所改观。
对于外界的评头论足。
蜀浩浩自然而然地愿意站在赤轻这边,毕竟,他与蜀冰夏这些年加一起,也说不上十句话。
“悠悠众口,陛下不该不以为意,皇权不可侵犯,况且……”蜀浩浩将白棋落子后,面色凝重,“夏王是否会认为,外界的传闻是假……毕竟……”
夏王的正夫还在宫中,听闻前些时日夏王几乎日日进宫,就是为了要回正夫,这很难让人不猜测,其中有关联……
赤轻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蜀浩浩,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暗笑,当年如果蜀浩浩活着,或许她真的不会死的那样凄惨。
蜀浩浩立刻意识到自己越距,身为男子他能够上朝已经是史无前例,竟然还想插手女皇的事情,他立刻起身跪下,“望陛下恕罪!”
“皇弟何罪之有?起来。”赤轻指尖拍了拍桌子,黑棋很轻快的落下,“陪寡人好好下棋。”
蜀浩浩只能爬起来。
落下白子后,他眉心的皱逐渐散开,“看来,臣弟终于要赢陛下一盘了。”
赤轻嘴角微微勾起。
黑子在蜀浩浩话音刚落时,落在棋盘上,瞬间棋局逆转。
她赢了。
蜀浩浩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陛下厉害,臣弟自愧不如。”
他已经连输十局了,分明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下一颗子一定会赢,却偏偏就这么输了!
忽然,蜀浩浩就像是悟到了什么:“陛下英明!”
赤轻笑而不语。
下一盘棋,并不是看手中的这一颗子,而是每一颗子都用得其所。
夏王府此时已经一片混乱。
在几日前。
蜀冰夏让人鞭打了侧夫少安,那个她一直觉得脾气虽然很暴躁,却很贴合她心意的男人,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她想将禄玉直接睡服,她相信,只要禄玉人是她的,他的心早晚是她的。
可她甚至还未见到池玉泉,就被府上的消息惊呆了,一个侍夫竟然怀孕了,却因为少安的妒忌孩子没了,她当时只觉得脑袋轰响,立刻打道回府,甚至都忘了袁良的存在。
看到侍夫哭到昏厥,她也心痛难忍,立刻下令鞭打少安。
少安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关进柴房。
赤轻送来许多奇珍异宝安抚蜀冰夏,一时间,整个王府都沉浸在悲痛中。
外面的流言蜚语也瞬间涌起,听得她心惊胆战,难道真的是女皇所为?!
袁良回到王府后,看到已经只剩下一口气的少安,心中一片凄凉……
两人,席地而坐,一个趴在草席上,沉默不语。
在这样的寒冬中,他们的心被冻得生疼。
王府在悲伤中,但整个上京城逐渐热闹起来。
年,到了……
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挂。
皇宫也举办了家宴,没有宴请群臣,只是请柬分别送到蜀冰夏与蜀浩浩的府上,家宴,意味着一家团圆。
但蜀冰夏婉言拒绝了。
第一,孩子的离世,她依然还在悲痛中无法恢复。
第二,她痛恨赤轻,如果禄玉在王府她便不需要去皇宫,孩子就不会丢!
她已经让暗卫去指定的地方联系她上一世的功臣,虽然此时她们还碌碌无为,但很快就会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皇宫家宴很热闹。
后宫所有男妃都来了,按照品阶,露天而坐,无数灯笼将皇宫照亮,男子各有千秋,刻意打扮想要引起赤轻的注意,穿的也极为喜气。
仪式走完后。
赤轻手随意的搭在池玉泉的手背上,暖和的手心与冰冷的手面,她眉头一皱,道:“怎么手这样冷?穿的可是少了?”
“臣…”池玉泉刚想回答。
赤轻就已经抬手,道:“伏炫,将寡人的披风拿来。”
“是。”伏炫立刻将披风双手奉上。
赤轻亲自给池玉泉披上,上等虎皮,似乎自带暖意,独属于赤轻的淡淡幽香也随之钻入他的鼻尖,他忽然有些不自在……
坐在下方的叶子昂紧咬下唇。
他眯着双眸,纷纷的用筷子狠狠戳碟子中的菜,那日为何要心软,竟鬼使神差地将药粉弹出指缝,就应该给她下毒!
毒的她不知道天南地北,看她还如何与池玉泉夫妻伉俪亲密无间!
池玉泉张了张嘴,本想说不用的,他的手入了冬就是这样冰凉,与暖热无关,可到了嘴边,“多谢陛下……”
“今日过年,你我只是夫妻,不是君臣。”赤轻宠溺的望着他,眸子里映出他温润如玉的模样。
池玉泉心头一动,迅速掐住自己的掌心。
如今的陛下看起来真的像是对他情根深种,可如果真的如此,又怎会这么多个月不踏入东宫一步,陛下的温柔乡,他不敢再入。
赤轻余光扫过他的手,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道:“禄玉住在你的宫中,寡人要堵住悠悠众口,所以没有去看你,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池玉泉眸中划过一丝诧异。
他刚刚在心中抱怨的话,赤轻立刻给予解释,就像是两人心有灵犀……
“禄玉应该也好多了吧?”赤轻问道。
池玉泉立刻回过神,恭敬道:“是……王夫恢复的几近痊愈。”
赤轻悄悄靠近池玉泉的耳旁,温热的气息,暗哑充满遐想的声音道:“等寡人将禄玉送出皇宫,寡人便再也不会踏出东宫半步可好……”
似乎这些月的不满与酸楚因为这短短的一句话都冲散了。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几个夜晚的吻,一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是啊,陛下似乎许久没有吻过他了……
想到此处,池玉泉脸不由浮起两团绯色。
天啊,他怎会有这样的想法?下方可是百余妃嫔!
那充满宠溺的暗声呢语,带着轻巧的笑意:“玉泉害羞起来,盛开的百花都要逊色几分。”
“陛下。”池玉泉脸更红了,连忙阻止赤轻继续说下去。
“好好好,寡人不说了。”赤轻笑着转开目光,看向在座的众人。
“禄玉呢?”赤轻开口问道。
池玉泉脸上的绯色还未褪去,柔声道:“王夫在东宫。”
“哦?寡人还以为已经痊愈,原是还不能出门走动?倒是可惜了今夜的盛况。”赤轻拿起桌上的酒鼎抿了一口,看似随意的话,却暗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