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忧恬,你在哪?”
“在家里啊,怎么了吗?”
在家里?在家的话,时易森又打电话来问她齐忧恬在哪,这有点矛盾,难不成他们两个吵架了?
风清清能想到的只有在齐家了。
“你在宋阿姨那里?”
“对啊,怎么了?”
“没没没,就问问。”
风清清怕自己一不小心出卖了她,赶紧把电话挂了。
“什么情况?”齐忧恬听到‘嘟嘟嘟’的几声,才知道风清清早把电话挂了。
风清清让顾北林打电话给时易森,告诉时易森,齐忧恬在齐家的事情,时易森得知后,又是一个挂断。
“这两个人搞什么鬼?”风清清臭骂了一顿,她总感觉自己好像中间人。
时易森挂断电话后就连忙开车去了齐家,齐宇阳和宋子瑜没发现齐忧恬神情有什么不同,和往常一样,以为齐忧恬只是回来陪齐宇阳的,也没多问。
快马加鞭的开了个飞车,闯了好几个红灯,警察见车牌号也不敢多阻拦,只好默默的当做没看见。
齐家
齐宇阳在宋子瑜的逼迫下早早入睡,宋子瑜也陪在一旁。
此时此刻的齐忧恬心里总想着那张照片里的人关系如此的密切,眼眶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趴在床上的齐忧恬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小声的哭泣着。
她动了心,也动了情。
对他。
当初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口头契约,如今她却越陷越深,偏偏喜欢上了他。
时易森来到了齐家,管家认识时易森,便把时易森放了进来,也没多问。
时易森听管家说齐宇阳和宋子瑜都睡着了,自己也没敢出动静,悄悄的走上楼,去了齐忧恬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齐忧恬听到敲门声,想也没想,以为是宋子瑜来跟她唠嗑,擦了擦眼眶的泪水,拍了拍脸蛋,进了洗手间,说道,“等会儿。”
时易森听得出来齐忧恬的声音有些沙哑,明白了其中的蕴意,她哭过。
是因为什么事伤心了?
时易森不假思索。
齐忧恬洗了把脸,赶紧去开门,怕门口的人发现端倪。却未曾想过门口的人竟然是时易森,见到他的那一刻,下意识的把门关上。
可还没等齐忧恬关紧门,时易森的手便放在了那个夹缝里,由于齐忧恬不想见到时易森的本能,关门的动作过大,夹到了时易森的手。
“嘶——”
时易森下意识的惨叫了声,没敢把声音放大,怕吵到齐宇阳和宋子瑜睡觉。
表情十分复杂。
从时易森的惨叫声来看,很疼的样子,齐忧恬的心颤抖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些痛,赶紧把门打开,抓着时易森被夹疼的手,看着那一条夹痕,眼眶的泪水莫名的往下流,哭得很伤心。
“是不是很疼……”泪水模糊了视线,滴落着时易森受伤的手臂上,声音的沙哑也只有时易森才明白。
滴落的眼泪有些冰凉,相当于伤口上突然雪上加霜一样的痛。
时易森忍着疼痛,因为他怕齐忧恬的眼泪越哭越多。
时易森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的抚摸着齐忧恬的头发,声音很温柔的说,“不疼。”
“你骗人……”齐忧恬赶紧把时易森拉进房间,怕自己的哭声吵到齐宇阳和宋子瑜,“手都红了……还说不疼……”
“真的没事,不要自责了。”时易森单手把齐忧恬抱在怀里,他好久没感受到齐忧恬的气息了。
“我……去拿药箱……帮你擦药……”齐忧恬心疼时易森被夹伤的手,在上面吹了吹。
时易森见齐忧恬刻意的要去拿药箱,也就暂且先放过她,让她离开一小会儿。
齐忧恬拿着蓝色的药箱走了过来,把药箱放床头柜上,打开翻了翻,找到活络油和棉签。
另一只手抓起时易森那只受伤了的手,打开活络油,把活络油倒在棉签上,再用棉签轻轻的去擦拭。
时易森的表情强忍着微笑,因为他知道活络油触碰伤口的第一刻起就是疼痛的,他为了不让齐忧恬哭,忍着疼痛。
齐忧恬抬起头察觉到了他的表情有些痛苦,便凑上脸去用嘴巴吹了吹伤口。
齐忧恬便擦药,便落泪,时易森见了心头颤抖了一下,两只手捧起齐忧恬的脸,看着已经哭红了的眼眶,上手轻轻的擦拭掉泪水。
“忧恬。”时易森轻唤她的名字。
“嗯?”
“我们结婚吧。”
这五个字是经过时易森深思熟虑之后得出来的结果。
他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正式的婚礼,也就只是简简单单的领了一个结婚证而已。
他已经期盼这件事情很久很久了,甚至是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可以说他就对她起了好感。
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喜欢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每时每刻都想见到她,只要她不在身边,他就会想起她。他真的很想很想一直把她留在他的身边,一辈子。
齐忧恬不敢相信她听到的那句话是真实的。
“啊?”
齐忧恬下意识的吓了一跳,抬着头很认真地看着他。
“我说,齐忧恬我们结婚吧。”
齐忧恬还没搞清楚照片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又遇到这样一种情况,他也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齐忧恬沉默着。
太突如其来了,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时易森见她的沉默不语,想,是不是自己太着急了,要不要给她一点时间思考一下。
“睡觉吧。”时易森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这个点是该睡觉的睡觉了。
时易森掀开被子,没受伤的手揽过齐忧恬的肩膀,把她揽进被窝里。
齐忧恬还不习惯时易森这种嫌熟的动作,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要不你先睡吧。”这么晚了,她也不好意思把时易森赶回去,只好让他留在这里睡觉。
“你陪我。”
时易森一紧张,以为齐忧恬不会陪着他,想都没想,直接拿那只被夹伤的手去抓着齐忧恬的臂膀。
一个星期没见到齐忧恬,时易森似乎越来越想她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不在身边,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开会,他都会看见她模糊的身影。
时易森撒了个娇,他真的很困很困了,一个星期都没好好睡过个安稳觉。
齐忧恬心软了一下,他的手好像……
应该很疼的吧。
“好。”
时易森见齐忧恬答应他了,赶紧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帮她盖上被子,每一个角落都盖得好好的,检查了一遍。那只没受伤的手被齐忧恬枕着,他拢着她,受伤的手搭在齐忧恬身上的被子上。
齐忧恬被时易森包围的紧紧的,不一会儿,时易森就睡着了,他实在是太困了。
原来有她在,他真的能秒睡。
“时……易森……”
没有回声。
他应该是睡着了。
这一夜时易森睡得很熟,齐忧恬半夜才困得入睡。
时易森四五点的时候就醒了,早醒是时易森的习惯,他看着眼前这个熟睡的女人,睡姿还蛮好看的。
时易森抬起手上前撩起齐忧恬的头发,半躺着在齐忧恬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时易森蹑手蹑脚的爬起床,帮齐忧恬盖好被子,又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门,轻轻的关上门。
天还没亮,时易森就离开了齐家,回了简易。
“时易森?”齐忧恬起床时身旁的时易森已经不在了。
齐忧恬总感觉还是不应该怀疑时易森,毕竟没亲眼见到的事情,不一定是真实的。更何况这么久以来时易森对她的照顾还是蛮真实的,这样不明不白的怀疑他,不太好。
正当齐忧恬还在想该不该给时易森一个机会的时候,宋子瑜喊了她。
“忧恬,赶紧起床了,小森在门外等你呢!”
时易森还没走?
其实时易森早早去简易忙完了那些拖延了的文件以后,推了准备开的会,开了车在齐家门口等着齐忧恬起床。甚至连早餐都还没吃的他,一直等到现在,以至于被管家发现,告知宋子瑜,这才喊齐忧恬起床。
“啊,好,知道了。”齐忧恬快手翻开被子,穿上拖鞋冲进洗手间,抓起牙膏挤了挤,把牙膏挤到牙刷上,放进嘴里使劲刷牙。
边刷牙边看着镜子里自己凌乱的头发,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真邋遢…”咬字不清楚的齐忧恬,只要自己清楚再讲什么就行了。
收拾好,赶紧下了楼,抓起餐桌上的三明治就想往外跑,一不小心被宋子瑜看到了,“赶紧把牛奶喝完了再走!”
齐忧恬又原路返回,拿起桌面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的牛奶,再抓上一个三明治,头也不回的往外跑了。
“跑慢点!”宋子瑜在后面还不忘叮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