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易森没有去简易,而是躺在床上等齐忧恬醒来。
齐忧恬醒来揉了揉眼睛,还在睡意朦胧中察觉到了身旁的时易森。
“今天放假?”
“没,主要是想在家陪你。”
简易这么大的一个集团,一个正儿八经的总裁大人不去上班,整个集团不会翻天?
平常屁大点事都打电话给齐忧恬催的不得了,现在时易森还能悠闲的待在家陪她?
好吧,既然他不去就不去吧。
这个工作狂忙起来连吃饭都不吃,还是不要去简易那么快吧。
“时易森。”
“嗯?”
“我能问你件事吗?”
“嗯。”
时易森揽着身旁的齐忧恬在怀里,言笑晏晏。
“你为什么不问我?”
时易森刚开始被齐忧恬问到时还不知道齐忧恬说的是什么意思,慢慢的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照片的事,安逸应该告诉她了。
“安逸说的?”
“不是,是嘉炎。”
“阿炎告诉你的?”
“嗯。”
看来着小子还蛮记仇的!
照片发送到时易森手机的那一刻起,时易森很气愤,可他却知道齐忧恬不是这样的人。
当场赶回弈城见风晴之,了解情况后,便去找了司嘉炎,聊了许多,也臭骂了一顿。
没想到司嘉炎还把整件事情告诉齐忧恬!
“这小子!”时易森骂了一声司嘉炎,又恢复平静继续说,“还记得当时问你,你说过的话吗?”
“为什么相信我?”“因为你值得。”这些话反反复复一直回荡在时易森的脑海里,从未有一刻停歇。
“嗯,记得啊。因为你值得嘛。”齐忧恬曾几度告诉自己,要相信时易森,相信他的所有。
最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现实同样告诉了她,时易森是对的,她的信赖值得。
和时易森经历了这么多,就连生离死别都经历过,还有什么不相信他的!
从第一次见到时易森,她就以为时易森只是她的救命稻草,没有除了这个以外的任何关系。可是看到简易出事,时易森被上热搜,齐忧恬就不放心的去坚定她自己做的决定,要帮助时易森脱离这个危险。
后来又和时易森经历了许许多多,用了好多好多的回忆,只要一想起来,脑海中出现的都是时易森的身影。
她才顿时醒悟过了。
找对人和爱对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还记得有一次时易森和齐忧恬说‘我们结婚吧’,那时听到时易森说这句话时,齐忧恬是不确定的,茫然的。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是啊,因为值得。
“你在我这里同样也值得。”
两人依偎着。
片刻,时易森又说,“我们结婚吧。”
齐忧恬没想到时易森还会再说一次,她记得曾经时易森从不重复第二次的。这是为她破例了吗?
曾听说,当原则遇上心动便会不停破例。
没想到还真的是。
齐忧恬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鼻梁高挺,模样英俊。
是个怎么看也不会看腻的白马王子。
过了许久,时易森等不到齐忧恬的那一句同意,整个人的脸色变了。只见齐忧恬呆呆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好。”
当时易森不在期有回应时,齐忧恬竟回答了。
“嗯?”这么久没说话,时易森早就不盼有什么期待了。可齐忧恬突然说了句好,把时易森给愣住了。“什么?”
“结婚。”
齐忧恬想了很久,她还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会不会用一生来陪伴她。但是她在那一刻很确定,她喜欢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别无他人,无可替代。
时易森把齐忧恬推开,整得齐忧恬一脸懵。
“你说什么?”
时易森不知道是等了太久没回应,还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觉得有些惊讶与震撼。
他还想向齐忧恬在确定一遍,他刚刚听到的是真实存在的。
齐忧恬见时易森这副傻愣愣的样子,一点总裁样都没有,有些好笑。
还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时易森,此生见过应该也不算太晚。
“我说,”齐忧恬顿了顿,说,“我们结婚吧。”
待时易森确认他听见的不是幻觉,是齐忧恬的回答,是他等了好久的答案。
一把抓住齐忧恬,把她往怀里抱,拥得齐忧恬无法呼吸。
他不想失去她,如过她没回答他,他不强求,他会一直等她,等到她同意为止,等到他想到的答案为止。
他从不怕等,毕竟他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刻。
这么多年了,改变他人生的人是那个和他经历生死还相爱的齐忧恬,是那个无论做什么事都相信他的齐忧恬,是那个担心他不按时吃饭的齐忧恬。
“时易森.......我......要被你......勒死......了.......”
齐忧恬被勒得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困难。
时易森却高兴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时易森松开齐忧恬。
他说了对不起!!!
高傲自大的总裁居然对他说了对不起,还记得刚见面的那时,时易森可是个连道歉都不会说的人啊!如今的他简直是变了个人。
齐忧恬抬手放在时易森的头发上摸了摸那脑袋,像撸猫一样的动作。
“老板,云城有紧急会议要赶去参加。”
楼下传来安逸的声音。
听声音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快去工作吧。”
“不想去。”
时易森跟齐忧恬撒娇。
“乖,快去。安逸还等着呢。”
齐忧恬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时易森还依依不舍的待在齐忧恬身边,好不容易有的假期,好不容易见到一面,就睡个晚觉就得离开。脸的不舍全摆在了脸上。
谁都不想离开谁,这么多天没想见,格外想念。
即使远隔他乡十万八千里,也依旧想念。
时易森舍不得的起了身,收拾东西,又准备飞往云城处理事情。临走前亲了口齐忧恬的额头。
“要记得想我。”
还不忘叮嘱齐忧恬一定要想他。
“嗯。”
“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待时易森走后,齐忧恬又睡了回去,幻想着他们结婚的画面,他挽着她的手,戴上了戒指。
安逸早早就订好了机票,赶往机场刚好能登机。次日时易森和安逸就到达了云城。
齐忧恬整天待在简易园觉得甚是无聊,便去了医院找风清清。
“怎么现在才来?”
被风清清质问,齐忧恬一下子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行了,我知道了,你有了男人,不要闺蜜了。”
风清清已经有两个月多没见到齐忧恬了,自那件事发生以后,齐忧恬就一直呆在家里调节心情,恢复身体情况和惊吓,直到现在才来找风清清。
“果然,我不重要了。”
“哎呀,你当然重要啦!你最重要了!我这几个月不是一直呆在家嘛,没怎么出来。”
“学会找借口糊弄我了!”
“我哪有,再说了你不是还有顾医生陪着你嘛,我来凑什么热闹!”
齐忧恬就是在扯开话题,不想去接风清清前面说的话。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前几天我看见风晴之来我们医院了。”
“然后呢?”来医院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知道她来我们医院干嘛吗?”见齐忧恬摇摇头,风清清又说,“我见她拿着单子进了妇产科。”
妇产科,那可是怀孕的人才能去的地方,难道说风晴之怀孕了?
怀孕就怀孕呗,不就怀个孕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难不成她肚子里的种还能是时易森的不成!
“鬼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啊!身旁没有一个人来陪她检查!你说会不会是时易森的,也就他们两个人走得最近了!”
风清清现在也只是怀疑风晴之肚子里的孩子跟时易森有关系,但还不敢确定有没有关系,又是什么关系。
听风清清这么一说,齐忧恬内心慌了。
时易森又经常不在身边陪她,齐忧恬现在已经不确定是否要跟时易森结婚了。
如果说时易森的离开是为了隐瞒这件事情的存在,那么她齐忧恬还是不要当第三者比较好,毕竟风晴之肚子里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如果她真的和时易森在一起了,那么她就是插足别人生活的罪魁祸首。
齐忧恬越想越离谱。
风清清见齐忧恬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清清,他跟我提结婚了。”
她现在有些迷茫。
刚开始来医院是为了告诉风清清时易森向她说结婚的事情,可现在她都有些不确定时易森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是在隐瞒还是在拖延。
“啊?时易森吗?”
风清清听了也是愣住了。
“你同意了?”见齐忧恬点点头,风清清又问,“他向你求婚了?有鲜花和钻戒吗?有单膝下跪吗?”
齐忧恬摇摇头,眼眶都湿润了许多。
好像一瞬间恍然大悟,是自己太心急了。
风清清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又言不由衷,看着齐忧恬,把话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