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时易森做事前从不会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的,可现在时易森一切都以老婆为主。
风晴之愣住了,眼前的这个人她似乎早已不认识了。
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时易森了,他变了,变温柔了,变得不再以个人思想为中心了。
他会考虑他人感受了!
是啊,人都会变,只是她一直停留在原地止步不前!
“放开!”风晴之用力一甩,甩开钳制住她的那双有力的臂膀。
林邪恐慌,心里直想,这女人怎么这么暴脾气。
等会得找两个人来钳制住她才行!尽量避免与风晴之有近距离接触!
“说吧,什么事。”
时易森冷淡的说,甚至看都不看风晴之一眼。
“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对我温柔过!”
“是。”
“是我不配吗?”
“。”
时易森没说话,他想说是,但不能太绝情,毕竟风晴之也算她半个妹妹。
“最后一个问题,你喜欢过我吗?”
风晴之虽然很清楚答案究竟是什么,但是她还是不死心,还想再问最后一遍。
“。”
“你喜欢过我吗?”
风晴之又重复了一遍。
“从未。”
“好,我知道了。”
原来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是她一直停留在原地,也是她一直一往情深。这一下原来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是她一个人坚持了这么多年以来的单相思!
可笑吧!很可笑吧!
林邪见风晴之大概也聊完了,用眼神示意身旁的特警上前去捉住风晴之。
特警行动起来,先把严祁带下去,随后再带下风晴之。
时易森带齐忧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老板。”
安逸想确定时易森和齐忧恬的状况是否完好无损。
时易森理也没理会安逸,扶着齐忧恬上了车。
安逸这才知道时易森和齐忧恬并无什么大碍。
冷越予的车跟在时易森的车后面,车上的顾北林和风清清格外的安静,也不知道是受到惊吓了,还是不语。
“顾医生,风医生,一会我送你们回去吧。”
“那麻烦了。”顾北林道。
“不用了,一会我去看一下忧恬。”风清清拒绝回医院,她是确定齐忧恬没有受皮外伤,但并不代表齐忧恬心灵上没有受到伤害。
更何况她知道时易森的为人,对于一个仅忙于工作的工作狂来说,让照顾一个人还是有些难的。
顾北林拿风清清没有办法,只好先自己回了医院,再让冷越予送风清清安全的去简易园看齐忧恬。
本来好好的一个假期,就这样让风清清简单的过了。
还不容易盼来的美好日子,全给让齐忧恬搅和了。
顾北林甚至有些嫉妒齐忧恬。
“风医生冒昧问一下,您和大嫂是好朋友吗?”冷越予很好奇她们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关系让风清清如此的担心齐忧恬的安危,不顾一切的抛下假期,都要见到齐忧恬一眼。
风清清顿了好一会儿,回答道,“是闺蜜,但胜似亲人。”
风清清早已把齐忧恬当成了自己的亲闺蜜来对待,如若说是闺蜜,不如说是妹妹。
怪不得风清清会如此紧张齐忧恬的病情和安危。
简易园
“太太回来啦!”
黄嫂很久都没有见到齐忧恬了,有些想念。
“嗯。黄嫂最近还好吗?”
“好着呢。”
黄嫂很高兴,眼睛笑得都眯成一条缝线。
“对了,少爷让我给你煮了碗螺蛳粉,等你回来吃,我现在马上去给你盛碗螺蛳粉。”
黄嫂话刚落,转过身就离开了,走到门口,又转头回去看了一眼,见到时易森和齐忧恬深情地对视。
笑了笑,就进了门。
时易森知道齐忧恬很喜欢吃螺蛳粉,所以出门前特地吩咐了黄嫂给齐忧恬煮。
齐忧恬抬起头看了看时易森,笑得很温柔。
她从来都不知道仅此一次吃过螺蛳粉,时易森就能把他喜欢的口味记了下来。
进了屋,黄嫂把螺蛳粉端了上来。
齐忧恬看着黄嫂端上来的螺蛳粉卖相还是秀色可餐的。
“还挺好看的。”
拿起筷子,正准备以要吃,黄嫂又说起了螺蛳粉的制作过程。
“太太吃着的这碗螺蛳粉是少爷为你煮的,小少爷每天都为......“
黄嫂话还没说完,就被时易森狠狠的瞟了眼,黄嫂知道自己说多了,赶紧闭嘴。
“快吃吧。”
时易森看着齐忧恬意味深长的说道。
齐忧恬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继续吃下去。
吃完螺蛳粉,齐忧恬就问时易森关于他和风晴之的关系,以及他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联系。
时易森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她,齐忧恬听了还是为风晴之觉得不值得。
“时易森!你给我滚下来!”
简易园周围都是时漠泽的狮子吼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来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齐忧恬已经震耳欲聋了。
实在是受不了时漠泽的尖叫声。
时易森看着眼前的齐忧恬双手堵着耳朵,表示很抗议这样子的声音。
时漠泽喊时易森名字的那一刻,时易森就已经知道时漠泽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了,赶紧趁着时漠泽没说接下来的话,身体就不知觉的往齐忧恬那边靠,用手把齐忧恬的耳朵封紧,结果还是只能贴在齐忧恬的手背上。
但这样也不影响时易森想保护齐忧恬的心。
待时漠泽的声音消停了许久,时易森才把手放下来。
附在齐忧恬耳朵边轻声地说,“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话落,时易森起了身,往大门口走去。
时漠泽就在前院等着时易森,时漠泽不想在齐忧恬面前让他难看,毕竟他时漠泽不打女人。
当初他就告诉过齐忧恬,要是继续在一起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现在是时候该履行承诺了。
这个代价是时易森受伤,可不管怎么样,齐忧恬都不知道这代价的后果。
若是如此,她定不会让他再受伤害。
“哥。”
时易森走到荷花池的小亭中,见到时漠泽,便喊了一声。
这一声哥相隔多少年才能听到一声。
罕见啊!
时漠泽上前直接一拳垂在了时易森的脸上,时易森踉跄了一下,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时漠泽生气归生气,揍了时易森一拳解气了不少,“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不!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晴之的,可结果呢!亲手把她送进警局!你告诉我,你什么意思!”
“可她伤了我的人。”时易森顿了顿,又说,“我当初说过,只要不是她的错,我就绝对不会碰她一根头发。”
时易森当初是答应了时漠泽不会伤害风晴之,可前提是只要不是她风晴之的错。
现在的风晴之胆大到直接对齐忧恬上手,所以一切都是她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怪不得别人。
“你喜欢过她吗?”
时漠泽斗胆问这么一句。
喜欢?怎么可能!
在还没遇到齐忧恬之前,时易森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即使被别人到处传扬他时易森与风晴之是男女朋友关系,他都一句话不说,所有人都以为他与风晴之有染,只有他自己知道,什么关系有没有。
默认成了实锤,惹出了这样一团乱。
以前的他总以为依赖与离不开是一回事,现在从发觉,其实是两回事。
不愿解释,不愿说明,不愿承认,这是他犯下的最大过错。
“从来没有。”
“那当初为什么要在一起?”
“哥,你不了解我吗,只要是我没承认的事,即使它看起来很真实,也是假的。”
时漠泽愣了一会,原来陷在原地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与自作多情。
是啊,时易森他还不了解吗?这么多年的亲人,都不如一个女人强。
时漠泽沉思了一下,还想是自己错了。
准备转身离开时,时易森在后面说了句,“她在林邪那。”
时漠泽停了一下,往回看了一眼,继续走出前院大门。
时易森刚踏进门的那一刻,齐忧恬看着时易森愣了一会,怎么出个门还带了伤回来?
齐忧恬看着他那脸上的红肿,心疼得不得了。
“很疼吧。”
时易森没有回话。
她知道时易森脸上的红肿是时漠泽打的,可她就是放不下心了。
齐忧恬踮起脚尖在时易森的脸颊上轻轻的吹了吹,“我去拿冰块。”说完,就光着脚踩着地板小跑去冰箱前拿冰块,把冰块小心翼翼的装进冰块袋里。
时易森看着眼前这个忙碌的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齐忧恬听见时易森的笑声,扭头过去说道,“还笑的出来!”
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有些生气,又有些内疚,甚至还有哭泣的声音。
时易森走上前,一把把蹲在地板上装冰块的齐忧恬抱了起来,怕她的小脚丫冷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