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去哪?”
“不是想逛简易吗?”
原来他让安逸通知下去的事情,居然是为了能够让她轻松的逛简易。
时易森看出来齐忧恬眼里的目光所至,牵着起齐忧恬的手,带着她慢慢的逛了简易。
整一座大楼被齐忧恬逛一大圈,时易森当了齐忧恬一个下午的导游。
一路上的打打闹闹,把时易森逗得像个孩子,时易森好久都没有这样的笑过了。
从办公室到每一个部门,时易森都一一的给齐忧恬做解释,分析每一个部门的工作。
齐忧恬刚开始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时易森和齐忧恬说的每一件事情好像齐忧恬都是半听半懂。
即使是听不懂,齐忧恬还是猛地点头。
“累了吗?”
从下午刚到晚上,即使时易森不累,齐忧恬也是会累的。
简易对于时易森来说,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但对于齐忧恬来说,简易的一切她才刚刚开始了解。
“有点。”
“去那休息会儿。”时易森牵着齐忧恬的手往边上的咖啡房里走去。
齐忧恬坐在沙发上,时易森去帮齐忧恬打磨咖啡。
“你会做咖啡?”
齐忧恬不以为然的看着时易森熟悉的动作,看似他以前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学了好多年。”
“学做咖啡累吗?”
“要不你来试试?我教你?”时易森说着,让出来旁边的位置给齐忧恬。
齐忧恬很想尝试一下做咖啡是什么样子的,站了起来,往时易森的方向走去。
时易森一步步的教着齐忧恬做咖啡的步骤,挑选咖啡豆,打磨咖啡,打奶……
齐忧恬第一次尝试,手脚不太熟练,时易森直接抓起齐忧恬不知所措的小手,让她的手抓着装着奶的杯子,自己的手抓住她的小手,熟练的掌握全局。
被时易森抓着自己手的齐忧恬愣了一下,抬起头想看时易森,却被很专注的他说了一通。
“集中注意力。”
齐忧恬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还在打奶的杯子碰着打奶器,还好时易森抓着齐忧恬的小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险些毁了打奶泡,时易森手把手的教齐忧恬打花上奶,咖啡上的奶花是奶白色的心形。
“试试。”
齐忧恬看着眼前的咖啡,胜似漂亮,她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咖啡,就要喝掉,有些舍不得。
咖啡有些满,齐忧恬只好半蹲着,凑嘴上去喝咖啡。
“好苦。”
齐忧恬第一次喝咖啡,尝到了苦的味道。
咖啡本身就是苦涩的,只是打奶为了甜一些,喝咖啡的人,一般都是人上人,只有经历了人生的苦,才会觉得咖啡甜。
时易森看着齐忧恬艰难的尝试第一口,皱着眉头说,“有那么苦吗?”
他伸手就拿起桌上的那杯咖啡,往自己嘴里送去。
在齐忧恬喝过的地方,尝了一口之后,又皱了皱眉,“不苦啊。”
看着齐忧恬满嘴嫌弃的表情,还做着吐舌头的狗样,似乎对于她来说,咖啡是苦涩的。
咖啡的味道在齐忧恬舌头里挥洒不去,齐忧恬就想转身找水喝,还未等齐忧恬完全转过身去,时易森就有另外一只手,把齐忧恬拉了回来。
手快的把咖啡杯放下,伸上去扣住齐忧恬的后脑勺,吻上了她柔软的唇。
齐忧恬的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微冷的舌头滑入口中,贪婪的索取她身上的气息,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都忘了周围的一切。
齐忧恬忘了呼吸,忘了舌头上苦涩的味道,忘了自己被强吻,享受着这一分钟的温柔。
时易森见齐忧恬忘了呼吸,才发现她连换气的不会。
时易森发现齐忧恬真的好可爱,以前的他怎么没发觉呢,是自己没注意吗?
“滴滴滴——”
时易森的手机响了,是风晴之打来的。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和名字,直接划掉显示屏,把手机塞回裤袋。
齐忧恬不小心看见了来电显示,风晴之她也是认识的,至于时易森为什么不接电话也是很明显的了。
“怎么不接电话?万一有事找你呢?”
“她会去找时漠泽的。”
从时易森的语气中能得知他对风晴之的事情很了解,而她对他的事情一点都不熟。
“走吧。”
还未等齐忧恬反应过来,时易森又说。
“去哪?”
“吃饭。”
和时易森逛了一个下午的简易,居然都没觉得饿,也不知道是玩得太嗨,还是时间过得太快。
时易森拉着齐忧恬离开了咖啡屋,坐了电梯,走出了简易。
饭后,时易森接到了姚雪琳打来的电话。
“易森,明天带忧恬回家吃饭。”
“知道了。”
姚雪琳就仅仅只说了这句话就被时易森挂断了,也不知是姚雪琳说错了什么,还是打扰了时易森。
“嗯?”
齐忧恬从时易森说话的语气里听出不耐烦的意思。
“妈打来的,让我明天带你回家吃饭。”时易森原封不动的把话说给齐忧恬听。
“嗯,好。”
“滴滴滴...”
刚接完姚雪琳打来的电话,才不过三分钟,时易森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说。”
时易森看了看手机屏幕,是安逸打来的。
“老板,明天早上八点十分有个会议要开,会后要和育华董事长余航签合同,中午还有一班去往A市的飞机...”
安逸是来给时易森报备明天的行程的,每一天的晚上这个点,安逸都会打电话给时易森,说说明天的行程安排。
安逸一口气把全部都说完了明天的行程。
等安逸说完,时易森直接挂电话,不给安逸喘口气的机会。
安逸叹了口气,早已习惯了。
“安逸吗?”
“嗯。”
“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
事实上安逸真的什么也没说,安逸报备的这些明天的行程安排,时易森几乎都能知道一下。
对于齐忧恬来说,这些事情能少知一点还是比较好的,毕竟商业上的事,说多了也是无意。
时易森和齐忧恬吃完饭散了散步,远处一个摆小摊的阿姨在买小饼干之类的。
齐忧恬好像记得黄嫂是小村庄出来打工的,黄嫂老家那边好像很流行这种小饼干,要不买一些回去给黄嫂。
齐忧恬小跑上去,时易森看着齐忧恬的脚步一步步比他快,往前面看买东西的阿姨,一脸疑惑。
“跑那么快干嘛?”
时易森跟上齐忧恬的步伐,齐忧恬认真的站着小摊前仔细的挑选着小饼干。
“黄嫂老家那边不是盛产这种小饼干嘛,我想买些回去给黄嫂尝尝。”
时易森温柔的看了一眼齐忧恬挑选小饼干的认真劲,会心一笑。
挑完适合的小饼干,把它装进礼物袋里。
齐忧恬随着时易森进了车,时易森飞速开回了简易园。
“黄嫂,我们回来了。”齐忧恬一下车就抓着手上拿一袋小饼干就往简易园跑。
黄嫂大老远的就听到齐忧恬叫她的声音,连忙从厨房赶了出来,“太太,慢点慢点。”
黄嫂担心齐忧恬小跑会摔着,温柔提醒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今儿这么高兴?”
待齐忧恬小跑到黄嫂面前,黄嫂就问。
“她啊买了您爱吃的小饼干。”
齐忧恬本想讲话,却被紧跟身后的时易森插了话。
齐忧恬听黄嫂提起过老家盛产的东西,也知道黄嫂很久都没有回过家了,特地买了点东西回来,也不知道黄嫂喜不喜欢。
“小饼干啊,这不是我老家那边的吗?太太怎么知道黄嫂喜欢吃这个?”黄嫂只是偶尔会说起老家的事情,但却从未提起过老家盛产的小吃,齐忧恬又是怎么知道的。
齐忧恬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他也是偶然之间才想起来黄嫂老家盛产的小吃,“我猜的。”
“太太猜的可真准。”黄嫂笑着和齐忧恬说,“对了,饭菜煮好了,可以洗手吃饭了。”
在柳馨园早已吃过晚饭了,只不过是不想浪费了黄嫂的一片苦心。
“好嘞。”齐忧恬把小饼干递给黄嫂,就往简易大厅跑去,连时易森的撇下。
“慢点。”
时易森在后面叮嘱道,还时不时的摇摇头,表示很无奈。
黄嫂看着时易森跟上齐忧恬的步伐,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多。
想想以前的时易森和现在的时易森,简直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