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森在家?”司嘉炎问起时易森的下落,他就想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时易森居然不出面解决问题,躲在家里不出门,是什么情况。
司嘉炎并没有先回答齐忧恬的问题,时易森之前就和冷越予,司嘉炎说过,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都不能牵扯齐忧恬进来。
所以司嘉炎也不敢单方面回答齐忧恬的问题。
“在啊。”齐忧恬总感觉这件事好像奇奇怪怪的,好像都不想让她知道一样。
司嘉炎那边开的是免提,冷越予也在旁边,这个电话也是冷越予在网上从齐忧恬学校查出来的。
司嘉炎和冷越予对视了一眼,小声说道,“时易森居然在家!他是不打算管集团了吧?!”
冷越予耸耸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表示无奈。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自从安逸来了之后,时易森从早餐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也没出过房门。”齐忧恬真的担心时易森的身体,可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时易森。
“没,没,没什么事。”司嘉炎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在隐藏什么。
齐忧恬总感觉不太对劲,她又不会吃人,为何司嘉炎这么怕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她的,否则按照司嘉炎的性格,是藏不住的。
“司嘉炎!!!”齐忧恬咬字清晰,有些生气。
打电话过来,又什么事都不说清楚,老是让人猜来猜去的,又磨磨唧唧不知道说什么的,很令人生气。
“时易森说不然你担忧。”司嘉炎也不敢告诉齐忧恬。
“说!你不说,我更担心!”齐忧恬真的很担心时易森的身体状况,黄嫂说时易森平常也是来不及吃早餐的,要是得胃病怎么办?又或者胃病犯了怎么办?
她现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时易森的兴趣爱好,连他到底喜欢喜欢自己都不知道。
“看热搜。”冷越予说。
时易森只是说了不然告诉齐忧恬发生了什么事,并没有说不能告诉她在哪里查看。
只要是齐忧恬自己查的,就不等于他们告诉齐忧恬的。
司嘉炎看了一眼冷越予,反手竖起大拇指,似说:这招高!
齐忧恬没挂电话,退出,点进微博查看热搜,全都是时易森和风晴之在一起的照片,还有舆论新闻。
齐忧恬认真的每一个都翻了一遍,越看越生气,明明他和她也只是契约婚姻,可看到这些舆论实在是太伤人了。
“时易森就拜托你了,赶紧让他回集团吧,再不回来这里都要乱成一锅粥了!”司嘉炎看着周围一片,又看了看冷越予,司嘉炎似乎明白冷越予的心思,替他说。
“我……去……试试看……”齐忧恬想了想,自己和时易森只是契约关系,能不能劝时易森回集团是另外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得让时易森先吃饭再说。
“麻烦了。”冷越予说。
齐忧恬听到另一个声音,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是冷越予。
挂了电话,转头喊黄嫂,“黄嫂,端碗粥过来。”齐忧恬温柔的声音,终究是使黄嫂听了都十分开心。
“好勒。”黄嫂立马去厨房舀了碗粥过来,“太太,粥来了。”刚刚热好的粥,被黄嫂拿着湿布抵着那碗过来,见齐忧恬过去想接着那碗粥,黄嫂嘱咐了一下,“还热乎着,有些烫手,太太小心些。”
齐忧恬接过黄嫂端着的那碗粥,小心翼翼地端着,“好,黄嫂您去忙吧。”
黄嫂进了厨房,齐忧恬就端着那碗粥往楼上走去,黄嫂透过透明窗看见齐忧恬上了楼,不明白为什么,悄悄的跟了上去。
齐忧恬来到时易森房间门口,两只手都在担着这一碗滚烫的粥,本就腾不出另外一只手去开门。
黄嫂看见了齐忧恬没有手开门的画面,本想上去替齐忧恬开门的,可是想了想,还是不打扰齐忧恬的一片苦心吧。
要走这一趟浑水,免得白费了齐忧恬的关心。
“时易森,开门。”齐忧恬喊着。
齐忧恬实在是没有手开门,可是又不想时易森饿着肚子工作,怕时易森吃不消。
时易森抵着两个手臂在桌子上,双手抱着脑袋,本身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就已经够烦的了,齐忧恬还上来叫他开门。
“有什么事?”时易森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齐忧恬听着时易森的声音,感觉怪怪的,是不是时易森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说因为热搜上他和风晴之的新闻吧?他们都说风晴之是时易森的前女友,难道时易森还放不下风晴之吗?
齐忧恬也不敢多想,毕竟他们只是契约关系,更不该过问彼此的生活。
“黄嫂煮了粥,我给你端了上来,你开个门。”时易森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就连水都没下楼喝过,齐忧恬不放心时易森的身体状况,更何况大家都等着时易森回集团呢,要是他出事了,大家怎么办?
“端下去吧,我没胃口。”时易森没有开门,就只是回了句话。
齐忧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算是很困难的事情,也不应该把自己的身体当玩笑一样,不管不顾。
这世间怎么会有他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时易森!开门!!!”齐忧恬大喊。
黄嫂被准备下楼,听到齐忧恬大喊了一声,把黄嫂吓了一跳,连忙转回原地,观察观察情况。
齐忧恬的这一声大喊,吓了时易森思考的心情。
要是时易森再不去开门,恐怕齐忧恬不会善罢甘休的,时易森站了起来,走去开门。
“说,你到底想怎样?”时易森黑这个脸,没给齐忧恬好脸色看。
齐忧恬端着那碗粥还站在门口,手有些微红,湿布的水分早已抵不住粥的热度,齐忧恬一直被时易森晾在门口,手已经有些许被微微烫伤。
齐忧恬本来不想管时易森的死活的,可要不是为了大家,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在下面瞎操心,也不宁愿给他送粥上来,还受这种委屈。
“喝粥。”被时易森这样一吼,齐忧恬似乎更委屈了,声音有些哽咽,眼泪止住不哭。
时易森看见齐忧恬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才发现自己还像有些过分了,明明就不是她的错,却要把气撒在她身上。
时易森慢慢地观察,才发现齐忧恬的手有些红肿,可能是被烫到了。
“进来,放桌上。”时易森让齐忧恬把粥端进去。
黄嫂知道时易森让齐忧恬进房间了,便下楼了忙她的事情了。
齐忧恬绕过时易森,把粥端了进去,时易森等齐忧恬进来就关了门,齐忧恬把粥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你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就让黄嫂给你热了粥。”齐忧恬越说越哽咽,生怕下一秒时易森会骂她。
时易森关了门之后,就去抽屉里翻了翻,找烫伤药。
找到了烫伤药,拿着烫伤药走去齐忧恬那边。
齐忧恬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左手握着右手,右手握着左手,扶摸着烫伤的地方。
时易森看见了,抓起齐忧恬的左手,齐忧恬吓了一跳,立马把手神了回去。
时易森再一次抓起齐忧恬的左手,看了看烫伤的位置,差不多周边的皮肤都烫到了。
说实话,齐忧恬被烫伤是有感觉的,可被时易森这么一吼,她所有的感觉都流成了泪花。
“坐下,我给你擦药。”时易森霸道的声音命令道。
齐忧恬哪敢违抗时易森的命令,时易森正常的时候还好,要是生气的时候,简直就可以把人吃了一样的可怕。
齐忧恬乖乖的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时易森蹲下去,用手抹了抹药膏,轻轻的涂在齐忧恬的左手。
“嘶~”齐忧恬叫了一声。
时易森才发觉可能是自己太用力了,放慢了速度给她上药,用嘴轻轻的吹着齐忧恬的左手上烫伤的地方。
“很痛吗?”
时易森一边抹药,一边问。
齐忧恬摇了摇头。
时易森继续抹药。
时易森抹了抹左手,又抹了抹右手。
看着齐忧恬被烫伤的手,有些心疼,明明整一件事情都和齐忧恬没有任何关系,可她还是会关心自己。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了,”时易森站了起来,“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时易森转过身去,把烫伤药放回了原位。
齐忧恬想等时易森喝了粥再出去的,可是时易森这么执意要齐忧恬走,齐忧恬也没有什么理由不离开这里。
“哦,那你记得喝粥。”齐忧恬说话的声音比刚刚的好了一些,没之前的那么哽咽。
齐忧恬嘱咐时易森喝粥的事,时易森看着齐忧恬端上来的那碗粥,心情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