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消失
婚礼前夕,是慕川来T大接的时鸢,似乎从那晚之后,裴景初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给他发的消息也像掉进了黑洞,毫无回应。
坐上车后,女孩忍不住问慕川:“慕特助,小叔叔最近在忙什么啊?”
慕川抬头瞥了眼后视镜,依旧对裴景初的行踪守口如瓶,“时小姐,你要相信老板是不会真的娶何晴夕。”
这个道理时鸢当然懂,只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连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她记得以前的自己不是这么娇气啊,只不过没回消息而已又不是死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担心他。”女孩别开头看向窗外,一脸忧心道。
翌日
今天是裴老爷子定的黄道吉日,只是很奇怪,外界一点动静也没有。
按理来说,裴景初作为裴氏集团人现任总裁,他的婚礼自然是会有一堆记者抢着进行报道。
他这身价,怎么着也能让记者大赚一笔吧。
由于裴景初叮嘱过她今天不能出去,时鸢便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她不想给他添麻烦,更不想去婚礼现场。
下午三点,一条关于裴景初的新闻冲上wb热搜榜首。
时鸢还以为是他的计划开始了,可当她点进去后,实时讨论差点令她窒息。
裴氏集团现任总裁裴景初乘坐的直升机,于今天下午一点在宁池市坠毁,下面是现场的详细情况。
热搜上有宁池市网友分享了图片,直升机坠毁的位置是在一片空地,造成的损失不算大。
残缺的碎片令无数看过的网友倍感窒息。
这样的场景里面的人很难活下来,甚至连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到。
女孩霎时喘不过气,大脑轰一下炸开,她一遍又一遍拨打着男人的电话。
彩铃响了很久,最后都转变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她四肢发凉,思绪模糊。
直觉告诉她,裴景初不会有事,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呢?
她昨天还说了诅咒他的话,会不会是因为...不会的,不会的。
时鸢蜷缩在沙发上,又点开自己与他的微信聊天界面。
【我知道你在演戏,但求你回我一下。】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
【你不是说让我相信你吗?可你对我都不坦诚,你想让我怎么相信你?】
【裴景初!拜托你回我一下!!!】
【小叔叔,算鸢鸢求你了,我知道你看见了,麻烦报个平安。】
泛着绿色的屏幕映射在女孩脸庞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条消息是:【裴景初,我们分手吧。】
时鸢就这样侧卧在沙发上睡了一宿,期间芳姨给她拿了床被子,不敢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只能在背后默默给她提供物质上的需求。
...
叮咚-
门铃声响起,吵醒了睡梦/中的时鸢,时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睡得不踏实,总是被各种奇怪的梦魇缠上了。
醒不来却又无比痛苦,看自己心爱的人一次次坠入深渊,她却无能为力。
安恩和纪千雪从学校食堂带了她最喜欢吃的糯米鸡,可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两人看着女孩哭红的眼睛,暗自在心里叹气,新闻上的事她们都看到了,知道时鸢现在需要人陪,所以她俩特意起了个大早就为了去食堂给她买最爱吃的早饭。
“鸢鸢,吃完早饭你可以带我们去后花园逛逛吗?”安恩把拆好的糯米鸡喂到她嘴里,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时鸢咬下一口,只觉得难以下咽。
由于安恩的坚持不懈,女孩也只好勉强打起精神,推开后院的门。
灿烂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毫无规律地飘洒进园内,绿意盎然的花园像是与繁华的别墅格格不入。
花园小径铺就了鹅暖石,安恩赤脚踩在上面又痒又疼,走的她眉头紧皱。
“以后等我有钱了,我也要盖一栋这样的房子。”她张开双臂,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惬意。
时鸢嘴角用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说话。
她独自坐在休息区,眼神逐渐飘忽。
安恩别这里各种长相鲜艳的花朵吸引了,每朵都要仔细看一遍才算满足,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
“什么东西啊。”她揉着泛红的鼻尖,缓缓仰头看过去。
下一秒嘴角微翘:“还以为是个人,没想到是个电线杆。”
慕川一听,气得咬起腮帮子:“我是人,不是电线杆!”
安恩啧了一声,跳起来拍他肩膀:“你是什么牌子的电线杆,怎么还会说话呢?”
他努力克制住几乎冲破胸腔的怒火,转身不理她。
不就是把她男朋友出轨的消息告诉她了吗,至于记恨到现在?
真没格局,活该一直被绿。
女孩抬脚追了上去,“唉,小助理,你老板到底怎么回事,据我所知他应该不会出事吧?”
慕川现在听不得‘小助理’这三个字,他硬着头皮打断她:“我有名字,我叫慕川。”
安恩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可是再开口时依旧能把他气的半死:“慕小助理...”
慕川:“...”
乐溪私人别墅
别墅内部采用的是新中式装修风格,这里的每个房间都被精心设计过,温馨舒适的床品,精致的窗帘,以及会客厅内摆放着的精美艺术品,怎么看都像是为了给某人准备的惊喜。
别墅的地下一层传来哭天喊地的救命声。
男人身上的白衬衫已被血色染红,猩红的双眼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还不跟我合作?”暗室里,男人长腿微敞,压低脊背掐着面前被打的惨绝人寰的男孩。
陈任吐出一口黑血,手铐将他牢牢牵制在木桩上,他只能被迫跪在地上。
微弱的呼吸声里,他冷冷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裴总要这样对我。”
裴景初冷笑几声,点了根烟继续看着死到临头还嘴硬的男孩,“今天不撬开他的嘴,你们替他受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