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裴总别拽了,时小姐又跑了

第26章 他慌了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许久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时鸢,你那个男朋友是谁,是他让你来这的?”

  时鸢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轻轻摇了摇头,她是肯定不能告诉他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为了给他准备礼物,礼物还没送出去怎么能先说出来呢?

  “事到如今你还要袒护他?”裴景初心中压着一团怒火,好像马上就要被点燃了。

  见女孩还是垂着头一言不发,他重新坐回沙发上,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裴商此刻正在户外钓鱼:“喂,景初,找大哥有什么事啊?”

  裴景初长腿交叠打量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女孩,随即开口道:“你猜我今天在哪碰到鸢鸢了?”

  “图书馆还是舞蹈室啊?”裴商干笑了两声。

  “金林谷酒庄,而且我们鸢鸢还交了男朋友。”他扬了扬眉,似是随口说出来那般。

  时鸢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即将迎来非人的待遇,后面裴景初还说了什么,她也听不见了。

  裴景初这边的电话刚刚挂断,时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果然是阮禾。

  裴公馆

  一下车,时鸢就把披在自己肩膀上的外套丢在了后排车座,之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似的头也不回地往主院走。

  会客厅内,阮禾正在哄裴辰轩吃饭,见到门外站着的不速之客,她翻了个白眼。

  “裴夫人。”时鸢攥紧了心脏战战兢兢喊了一声。

  碍于裴辰轩也在,阮禾不好发脾气只丢下一句:“滚去偏苑等。”

  十分钟后,阮禾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鞭子,跟在她身后的佣人手里端着一个不算太大的木制盒子。

  时鸢一看到那个木制盒子浑身就止不住颤抖了起来,她不断往后退直至退到墙角。

  “你居然敢瞒着我们偷偷交男朋友?”阮禾甩了几下鞭子,一把扯起她的衣领。

  本就薄的舞服经她这样一扯已经没法看了,时鸢只能用手捂在胸前。

  ‘啪!’响亮的声音划过空旷的房间,准确无误地落在女孩那细白的后背上。

  阮禾毒辣的眼睛捕捉到她腿上的淤青,怒吼道:“你是不是已经跟人睡了?”

  ‘啪!’又是一鞭,面对阮禾的惩罚,时鸢一声不吭,在受罚的过程中她的脑海里全是自己获得自由的画面。

  她在农家小院里种了几亩小菜,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个时候她应该会养一只可爱的小狗,每天跟在她身边陪她吃饭、陪她睡觉,那样的日子她好期待啊...

  “啊--”直到指尖处传来疼痛感,时鸢才回过神来。

  那个木制的盒子里装满了细小的银针,小时候因为裴辰轩不小心落水,阮禾罚过她一次,自那之后她便有了阴影。

  “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阮禾恶狠狠地又从盒子里拿出余下的针,正要继续时却被一声低沉的男音阻止了。

  “大嫂。”裴景初幽深的眸色仿佛比冬日里的夜色还凉。

  阮禾闻声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景初,你怎么来了?”

  “大哥让我来的。”他的眼神比刚才还要幽深了些,来之前他给裴商打过电话,裴商只是叮嘱裴景初帮忙劝着点。

  裴商对外一直是个慈父的形象,有时候他伪装的太好连自己都骗过了。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鉴于有其他人在,阮禾也不好继续罚了,只能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出去了。

  时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叹了口气,看来她必须加快离开这里的计划了。

  裴家所有人她都不能相信,就连裴景初也是一样。

  裴景初随手拿起搭在沙发上的毯子递给她,“别着凉。”他的语气又变成之前那般的温柔。

  可惜她再也不会信了,“谢谢。”时鸢自然接了过来,背对着男人整理了一下。

  他眉眼间的疲惫感很强,再一次绕回了今天的话题:“你那个男朋友对你不是真心的。”

  “那何小姐呢?”她轻笑了一声,顺势坐在了床沿边:“你明知道她背叛了你,你还是跟她藕断丝连。”

  裴景初被她的话问噎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和何晴夕并非众人看到的这样。

  他们两个人似乎都有无法向对方说出口的秘密。

  见他没答,她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坐了一会儿后,时鸢的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索性踢掉拖鞋选择趴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她好像看见了与她失散多年的姐姐。

  那时她还未被裴家领养,她和姐姐一同在孤儿院,突然有一天来了一对年轻漂亮的夫妇要领养时鸢的姐姐,她说什么也不同意,她不想和妹妹分开。

  时鸢听院长说被外面来的叔叔阿姨选中才能过上好日子,所以她便一直劝说姐姐,那时她不过才七岁。

  裴景初伸头看了一眼,在确定女孩睡着后他轻手轻脚替她拉上被子盖好,之后轻轻带上了门。

  凌晨,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女孩的身体变得滚烫了起来,她烧的迷迷糊糊。

  偏苑楼下,男人倚靠在车身边双眼定定地看向女孩房间的位置,尽管雨水已将他的衣服淋湿,他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忽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直直地劈向时鸢房间窗户外,他直起身子推开偏苑的门。

  “姐姐我好想你...”睡梦/中的女孩开始说着胡话,“你在哪?”

  裴景初到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瘦削的手指正要帮女孩将被子拉上,指骨无意中触碰到她发烫的额角。

  他擦干手背上的雨水然后贴上了她的额头,一瞬间灼热的温度不禁使男人皱起了眉头。

  裴景初快速掀开被子,漆黑的瞳孔里映射着女孩那满是伤痕的后背,他捏紧了拇指间的那枚扳指。

  这是裴景初第一次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以前他做事从不计较得失,因为他输得起。

  他将女孩打横抱起,就在男人的手臂刚碰到时鸢的脊背,她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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