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吁”……笔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想改作业却又改不下去,想写却又不知道写什么,想起来转一圈又不知道去哪,手机打开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上课的时候总是会时不时的跑神,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学生拿着作业站到她的面前,她的眼神却依然涣散。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讲到这首诗,她的思绪不觉飘远,想到了远方的那个他。李商隐客异他乡,巴山夜雨时,诉说着对妻子的思念,此时她的思绪亦如白马,疾蹄南下,找寻着那个人。
“哥,签个字。”南枫拿起笔,却停顿了一瞬,才写上自己的名字。待人走后,他才莞尔一笑,刚才只顾着想她了,差点把自己的名字写成她的,还好反应了过来。不知道她此时在做什么,是否也像自己一样在想着他。
“快点,快点,电影要开始了。”张若柠在前面焦急的走着,沈南汐在后面木讷的跟着,走着走着回头瞧她心不在焉的,关切的问:“宝,你怎么了,今天一直不在状态。”
“啊,有吗?挺好的呀。”
“如果不是我拉着你,这会你都已经丢了,还说没怎么,老实交代。”张若柠有些生气。
“真的没怎么呀,只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沈南汐低头。
“没兴趣?得相思病了?是不是你家小哥哥不在,一直想他呢?”张若柠调侃着。
沈南汐笑着锤了几下张若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我家小哥哥,谁得相思病了!”
“呦呦呦,一提小哥哥就来劲,还说不是,上次我走了你俩怎么样,有没有发展发展?”张若柠一脸八卦。
沈南汐笑着:“没怎么样啊,就是一起玩了一天,后来他就走了。”
“走了?没发生点什么?”
“发生什么,他送了我一个莫斯比环吊坠的项链,我不想要,他让我先保管着。”
“保管?你为什么不要?你是不是还没走出来。”张若柠一脸严肃的关切。
“走出来了啊,为什么没走出来,我现在可是金刚不坏之身,谁能伤我?”沈南汐嬉笑的回答。
“走出来了为什么不接受他的东西,他挺喜欢你的,那天一大早就问我晚上你会在哪,他培训完,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只为见你。”
沈南汐惊讶的看着张若柠,“你还有脸说,你什么时候和他成朋友了。”
张若柠急忙赔笑:“我这不是为了闺蜜的终身大事,而奉献自己的朋友圈吗,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不过,讲真的,他有在认真的喜欢你,他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可以考虑考虑,不要错过了。”
听着好友的话,沈南汐陷入了沉思,“可是他距离我1600公里远,一年见不了几次,你知道,人性经不住考验。”
“不是所有的人性都经不住考验,好男人还是有的,难道世界上的男人都是烂人吗?姐妹,你要勇敢的迈出那一步,不迈出那一步,你怎么知道这世上是不是还有别的好人呢?”
张若柠的规劝,沈南汐听在了心里!
“再说了,你都相思到这地步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只有提起他你才有精神,你是喜欢他的,他已经走进你心里了,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打开那扇门,试着让他了解你,你也试着多了解了解他,也许就成了呢,我希望有个人可以陪你走过这漫漫岁月。”
“怎么,你不想陪我?”沈南汐噘着嘴。
“不是我不想陪你,我对你的陪伴,怎么能比得上爱人的陪伴呢?有许多是我不能给你的,你的爱人能比我给你的更多。”张若柠非常的认真。
“可是,我一个人也挺好的呀,想干嘛就干嘛,为什么要多一个牵挂,我和他在一起,也不一定就能过得多好。不是有一句至理名言吗‘两个人幸福的过大于一个人好好的过,一个人好好的过大于一个人胡乱过,一个人胡乱过大过于两个人胡乱过,如果一个人过的好好的,千万不要选择结婚,去两个人胡乱的过,除非,遇到了对的那个人’。”沈南汐争辩道。
“这不是也有两个人幸福的过吗?你们也可以幸福的过啊。”
“你幸福吗?”
“我幸福啊,为什么不幸福,我的性福你想象不到,所以还是赶紧找你的小哥哥好好幸福的过吧。”张若柠不怀好意的与沈南汐调侃着。
两人打闹着:“对,你幸福,全世界你最幸福了,你遇到对的人你是幸福了,可是谁都能和你一样,遇到对的人吗?”
“为什么不呢?我觉得他就是你对的那个人啊,他可以走进你的心,可以帮你走出以前的阴霾,可以让你变得更好,这不就是对的人吗?”张若柠再次强调。
沈南汐陷入了沉思,她是该好好考虑考虑,张若柠说的不无道理,这几年,自己把过去封在了心底,看似一切正常,刀枪不入,总是喜笑颜开,可是自己永远都不能坦荡的将过去剖析开来,只有能接受新的人,才说明是真的走出去了。有他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变得更加开朗,笑容里多了丝坦荡,自己总是想起他积极向上的样子,也许他会是那个对的人,会让自己变得更好呢?
正在开会的南枫,总是忍不住的想起那个女孩,不停的拿出手机,看一看消息,看到她的头像有红色标识时,立马点开回复,看着她的来信,开会那沉闷的心情立马烟消云散。他渴望能和她在一起,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自己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已经偷偷溜走了,自己多想现在的时间快点过,这样到五一假期,就又能回去和她好好见一面了,不知道她考虑的怎么样了,想到这,他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