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朗等于直接承认,阮雄涛的财务危机,就是由他所赐。
看他和阮星楠相亲相爱的回家,可见他一定是受了阮星楠的唆摆。
阮星玥的心凉了一半,但还是硬着头皮求情:“骆总,我和星楠姐姐,彼此间是有一些误会。但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她也不想看到父亲破产的。”
骆天朗冷冷:“她说她不在乎。”
阮星玥心里骂:那表子养的当然不在乎。她巴不得我们一家乞讨呢。
阮星玥一声叹息:“我们和楠楠姐姐之间,恩怨纠葛说不明白。但是我,为了救小贝,被蛇咬伤,差点连命都丢了。现在,我还经常……啊啊,头晕。”
阮星玥扶着头,晕晕欲倒,楚楚可怜的样子。
骆天朗充满鄙视:“我那时以为,你会死。”
“啊?”
“我想,你若死了,郑晓琴必然会讹我更多。所以,我干脆便一次性把欠你的还了。”
阮星玥完全被骆天朗说懵了:“骆总,我不明白。”
“是你本来智商低,还是被蛇咬了之后,智商更低?”骆天朗很没有耐性:“我家的草坪,天天除草捉虫,别说蛇了、虫子都难找到半条。”
阮星玥有些心虚的退了两步,不敢看骆天朗那凌厉的眼神:“可能是外面跑来的,又或者佣人偷懒没有除草了。”
骆天朗:“你故意放蛇,再及时冲出来救小宝贝。虽然蛇的毒牙被拔光了,还是需要勇气的。”
“不,不是这样的。”阮星玥本能的否认,即使她有多年历练出来演技,也无法从容面对这一刻。
骆天朗:“我不太喜欢对付女人,你们母女也就一直以为,把我给耍了?”
阮星玥狂暴摇头摆手:“不,骆总,你真的误会了。”
骆天朗冷哼:“你想要证据?今晚12点,你是不是还想再要一次全网刷屏?”
再一次全网刷屏?
用她放蛇反被蛇咬的证据?
阮星玥脸色泛青,腿脚都是颤抖的。
她原先以为,求骆天朗帮忙,只要厚着脸皮就行了。
现在才知道,即使是提着脑袋来,也是枉然。
像骆天朗这种人,即使没有证据,他既然已看穿当初“骆筱贝蛇咬事件”的真相,她就不管如何狡辨也于事无补。
阮星玥失魂落魄的走出骆家。
骆天朗微侧身子,对着假山后唤了一声:“还没听够?”
阮星楠和骆筱贝,两个人慢悠悠的伸出头来,瞪着他,同样扁嘴、冷眼、生气的表情。
骆天朗无辜的耸耸肩:“我也是猜的。”
阮星楠:“切!”
骆筱贝:“再切……”
骆天朗:“别……切。”
阮星楠牵着骆筱贝,激愤的走回大屋。
阮星楠一边走一边牙咬咬的:“太可恶了。”
爹地知道放蛇的真相,竟然还瞒着小宝贝?
骆筱贝也是小手生气的挥挥:“太可恶了。”
自以为拆穿了阮星玥的丑恶嘴脸,当记大功一件的骆天朗,很憋屈的跟了进屋。
他才踏进去,却见骆筱贝风风火火的抱着自己的海绵宝宝:“我要离家出走。”
骆天朗讶然:“宝贝,不用这么刺激吧?”
阮星楠举双脚支持,伸出手牵着小宝贝:“我们走。”
骆筱贝一看主意得到阮星楠的认可,开心得跑起小碎步:“好咧,离家出走咧。”
骆天朗抚额:“出走就出走,你可不可以别那么兴奋?”
骆筱贝眯着眼睛笑,掂着小腿儿,在骆天朗的耳边说道:“我终于可以,每天都和漂亮姐姐睡觉觉啦。”
每天都和漂亮姐姐睡觉觉?
骆天朗这一下炸毛了,伸手揪着骆筱贝的领子往回拖,在她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你敢?姐姐要和爹地睡。”
骆筱贝被爹地提着脖子,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踢着脚狂叫:“不,姐姐是我的,我的。”
阮星楠被这“两父女抢女人”的戏码,搞得头晕。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实在很有满足感。
她跑过去,把荡在半空的骆筱贝抢过来,抱起举高高:“好,姐姐今晚和宝贝儿睡,每天晚上都和宝贝儿睡。”
“呼啦啦……变身!”骆筱贝高呼胜利,搂着阮星楠的肩膀,开心的被姐姐抱着上楼,还不忘回头向骆天朗伸舌头,庆祝成功。
骆天朗的心:小家伙,你是要把你爹哋气死?
虽然说今晚没有被女人翻牌子,但是骆天朗还是很开心。
他一想到:阮星楠,正抱着他的女儿,在隔壁睡得香甜。
他的心,便被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填充着。
骆筱贝自小至今,虽然乖巧懂事,实则却和谁都不亲。
也许是从小没有妈妈的缘故,她自个儿的时候,比同龄孩子更加安静深沉。
但是对着阮星楠,骆筱贝却活泼、鬼马又精灵。
阮星楠睡前,打了电话给护工,得知阮妈妈已经安静入睡。
她抱着一边骆筱贝,闻着小家伙身上淡淡的香气,安心到不得了。
她的运气,真是越来越好了。
有男朋友,有事业,有小宝贝,还有妈妈……这样的运气,一定要继续、继续,好好的保持啊。
阮星楠一宿无梦,睡眠好到没朋友。
她还迷糊,没有张开眼睛,却感觉到身边吵吵。
尖尖的小奶音:“手手放开。”
压得很小声的男低音:“反了?”
尖尖的小奶音高了一度:“脚脚也放开。”
男低音不压了,直接一下巴掌声:“真反了。”
然后,便是一阵的嘻嘻哈哈和劈劈啪啪。
阮星楠抹一下眼睛:“怎么了?”
一个肉乎乎的小身子熊抱过来,小嘴儿叭嗒的亲在阮星楠的脸上:“大懒猪,该起床了。”
阮星楠伸手捏捏调皮捣蛋的骆筱贝:“捣蛋鬼。”
骆天朗在旁边束着手,早晨的笑容,笑亮了的眼睛,比阳光还耀眼:“小懒猪,该起床了!”
“嗯。”她轻轻的应了一声。
一大早的,心底又被幸福填得满满。
骆天朗等着“两个女人”梳洗完毕,才一起下楼吃早餐。
大厅里,不速之客——骆梓菁。 正仰着头,束着手,饶有兴致的瞧着这三个人。
骆梓菁感叹的语气:“哟,这是哪里来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