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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血染的真相

危险首席心尖宠 桃灼灼 2436 2024-11-12 23:24

  阮星楠后来,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骆家的。

  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熟悉却充斥着了剑刃的锋芒。

  这曾经花香四溢、温暖如春的大屋,让她享受家庭温暖和爱人呵护的大屋,却暗中藏着无法言说的可怖。

  岳小蔓站在窗前,一直包着大棉袄的她,可见在泳池的半天暴晒,让她受伤不轻。

  她的笑容渗出阴险,阮星楠失魂落魄的样子,正合她的心意。

  阮星楠约见郑鹏程,可见是真的上了他们的套。

  阮星楠走回大屋,饭没吃,只站在主人房的露台上看落日。

  落日余晖洒满整个院子,万紫千红的美景,一辆豪车缓慢驶入。

  骆天朗才下车,便向上看向二楼的露台。

  一身正装的阮星楠,站在栏杆边上,神情萧索。

  他皱眉上到房间,露台上的倩影并没像从前一样,飞扑到他的怀里。

  他轻叹气,走近,在后轻轻的拥抱着她:“风凉。”

  她轻笑:“心更凉。”

  他的双手在她的腰间不自觉的紧了紧:“有心事?”

  “嗯。”她分开他搂着自己的大手:“今天,我见过郑鹏程。”

  “嗯?和他聊了什么?”

  “聊了一些旧事。”

  “比如呢?哪些旧事?”

  “你的旧事,我的旧事都有聊到。”

  “嗯,说我杀人如麻?”

  “嗯,还说你被迫退伍,是因为对骆筱贝的母亲,犯下了不能弥补的大错。”

  “那件事,在5年前,是大错。”他似乎并没有想过要逃避,或者是知道,已无法可逃避:“但自再遇上你,我感激这一场人生最荒唐的错误。”

  阮星楠的身子颤抖,回过身来,脸色已冷硬如冰:“所以,郑鹏程说的是真的?”

  骆天朗长长的叹气:“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对你说的。”

  阮星楠:“那我给机会你,用你的语言来说一次。”

  骆天朗:“我辩解,你就会相信吗?会原谅吗?”

  阮星楠:“会相信,但不会原谅。”

  “谢谢!”他在她的颈后深深一吻:

  “5年多前,我还是特种兵的首长。接到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爷爷当时心肌梗塞入院,我在行动的前夜,回来探望他的病情。他那时吸着氧气,对我作出一个请求。”

  阮星楠预感这个请求,也许便是自己悲惨际遇的起源。

  骆天朗的手微抖,握着栏杆的指节青筋浮现,如此紧张的肢体,语声却仍旧淡淡:“我的父母早亡,我是骆家正统的唯一的男丁。而我将要执行的任务,极有可能有去无回,以死殉国。爷爷的请求,合情合理,却不合法。”

  阮星楠也紧张得手掌握成拳:“什么请求?”

  骆天朗长长的叹息,以手捧着她的脸:“给骆家留后。”

  阮星楠:“……”

  他悲伤的眼神,透露出从前那一刻的挣扎:“那一夜,我喝了酒。温泉是爷爷疗养的医院的后山,一个小小的温泉度假区。那里,有一个女人在等着我。我没有心情看合约,也没有问过那个女人的来历。我想,这是个两厢情愿的交易,我去为国舍身,她为我们骆家留一点血脉。”

  阮星楠的拳头握得死死,眼神如刀尖刺向他:“你就没有为那个女人想过?想过她是否自愿,想过她会因此而付出什么代价?”

  “我们骆家,从不会强买强卖,那个女人既然出现在温泉,那必然接受了合约里的条款。所以,我的确没有想过。而且,那一晚,我全无定力和思考力,而你……那名女子,不但没表现出抗拒,后来还相当热情。”.

  “啪”的一声,阮星楠冲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郑晓琴在我的饮料里下了药,混蛋。”

  他苦笑,脸上五指红印明显,他的眼底悲凉:“那是后来的事。清晨,我回到军营,直达‘血狼’老巢。本来就极凶险的任务,更糟的是,此次行动的细节竟然事前外泄。血狼全数装好了天罗地网来对抗我们。但是我军英勇,最后还是全歼了敌人。只是,我们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骆天朗注视着远方,仿佛那一场战役尤在眼前,仿佛他还能嗅到那一方天空的血腥气味。

  “那一次,我们近半数队员壮烈牺牲,其中包括与我携手血战多年的副队长。余下的队员全数负伤,在枪林弹雨中,我捡回一条性命。在国外秘密手术后,再转移回国内医治。为了保护重伤的我顺利转移,途中又有两名队员牺牲。”

  他捂着眼睛,指尖凉湿的冷意渗透:“我回国后,在病床躺了近半年,才完全康复。那时,爷爷日夜守在我的床边。我重新回去复职,军中人事已作大调整,我的志气本已萧索。2个月后,爷爷抱给我一个新生女婴,我给她取名为骆筱贝。那一刻,我萌生退伍的念头。”

  阮星楠本已料想到这一段往事的残酷,却仍无法在这种血腥残忍中清醒。

  她被欺凌,受尽屈辱,她生生念念,要找到那个给自己实施伤害的无耻色狼。

  但是,他却告诉她,他在她最受委屈的年月,以性命来战斗。

  他连生存都保证不了,为了国家负重前行,所以,他就认为,他对她犯下的罪,是无足轻重的吗?

  她只定定的瞪着他,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他疼惜地抚她的眼角,抹着那轻盈滴下的泪水:“后来,吴一强调查得知,骆筱贝的生母,因为我的暴行,诞下骆筱贝后心智失常,在青春年月自杀未遂之后,踪迹全无。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加上爷爷又在旁规劝,我便递交了退伍申请。”

  她咬着唇,哽咽着:“我不管你为什么退伍。我只想知道,你还是人吗?你堂堂一个特种兵的首长,你对我做出这样的事,你还是人吗?”

  她一拳拳的打着他,他木然站立,任她狂怒之下痛击着他。

  这就是他的顾虑:如果对她实施暴行的人是他,毁了她青春好年华的男人,就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男人,她会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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