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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114.兔死狗烹

花飘蝶梦寒1 俗世凡陈 2252 2024-11-12 23:23

  餐厅内灯火通明,餐厅外月明如水。

  可是忽然间,夜家却恍如一座幽黯的坟墓,钟离魂大气不敢出,夜弦歌幽咽如鬼泣。

  他忽然止住了哭,抬起头来冷冷的盯着钟离魂,如同从坟墓中爬出的恶鬼,恶狠狠的说道:“狗就应该好好当狗,永远不要想着翻身做人。”

  钟离魂脸上毫无表情,仿佛早已丢了魂魄。夜弦歌又指着桌上的火锅,接着道:“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

  屠戮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试着转移话题:“饭都吃完了,袁缘还没有来,要不要帮她留点饭菜?”

  夜弦歌竟然笑了笑,笑得还很温和,可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骇人听闻。

  他微笑着,又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碎后,吞进肚子里,才缓缓的说道:“死人是不需要吃饭的!”

  屠戮愕然,他忽又想起饭前夜弦歌说袁缘已经来了,忍不住问道:“我们刚刚吃的是袁缘的肉?”

  看到夜弦歌摇头,屠戮才松了一口气。谁知夜弦歌忽又笑道:“我只是把她剁碎了喂狗而已,我们吃的当然是狗肉。”

  狗吃了人肉,人再吃狗肉,和人直接吃人肉又有什么区别?

  顾蝶舞和钟离魂已忍不住开始呕吐,屠戮却还算比较镇定,扼腕叹息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风家落败,君威消亡,夜家在花城再无敌手,夜少这是准备兔死狗烹?”

  夜弦歌冷笑,一双漆黑的眸子忽然变得阴鸷无比,冷冷的说道:“我屈尊降贵宠幸于她,她却不识好歹想做贞洁烈女,还想要刺杀我。我只是杀一儆百而已,你们以后最好好好效忠于我,不然袁缘就是你们的榜样。”

  屠戮沉默了许久,又嗫嚅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兄弟二人为夜家鞠躬尽瘁多年,屠杀也已为夜家付出了生命。夜少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不忠,就此告辞。”

  他说完便要起身离开,夜弦歌却忽然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抵在了屠戮脑门,阴冷的说道:“今天谁都别想走,要么继续效忠于我,要么留下你们的尸体。”

  屠戮目露绝望之色,竟然宁死也不屈,凄然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种你就杀了我。”

  一声枪响,一声冷笑,一声尖叫,一声惨叫,几乎同时发出。

  屠戮的头并没有开花,耳朵却已多了一个血洞,他捂着耳朵发出惨叫的同时,顾蝶舞也忍不住发出尖叫。

  顾蝶舞噙着泪,惊恐的看着他,仿佛还不敢相信,这个昔日不苟言笑的钟离魂,忽然间就变成了丧心病狂的夜弦歌。

  夜弦歌冷冷的盯着屠戮,冷笑道:“想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蝶舞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让人心疼,她大笑着,忽然道:“原来你的残疾,是在心里。”

  夜弦歌目露痛苦之色,就好像被人忽然揭开了伤疤,痛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他咬着牙,沉默了片刻,忽又恶向胆边生,接连开了两枪,一枪正中屠戮眉心,一枪打在钟离魂腿上。

  屠戮仰面倒下,凸出的眼睛里却仿佛写满了轻蔑和讥诮,钟离魂则痛得晕了过去。

  顾蝶舞瘫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既然把我带到天堂,又为何要把我推回地狱。”

  夜弦歌想将她抱起,却被她拼命甩开,他的目光阴鸷迷离而怨毒,他的声音痛苦凄厉而绝望:“我救你是因为爱你,可你却宁愿爱上一条狗,也不愿正眼看我一眼。”

  顾蝶舞声嘶力竭:“我宁愿死也不会昧着良心去爱你,也不要你这种变态扭曲的爱。”

  夜弦歌非但不反省,反而愈加疯狂。他疯狂的撕开顾蝶舞的衣襟,又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顾蝶舞双手护着胸膛,缩在角落里,绝望的看着夜弦歌。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钟离魂和夜弦歌两人的区别。

  钟离魂优雅从容,谦谦君子,夜弦歌城府极深,实属小人。表面上,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可是夜弦歌的左侧大腿却细如胳膊,某个重要部位也纤细如婴儿。

  夜弦歌露出自卑痛苦之色,盯着顾蝶舞哀声道:“你们都有完美的躯体,而我天生就是个怪胎。即便是面对喜欢的女孩,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也是人,我也渴望爱。”他忽又换上笑脸,一边重新穿好衣服,一边给顾蝶舞抛出橄榄枝:“只要你以后好好爱我,我保证绝不会伤害你,我一定会把你宠上天,让你做花城最幸福的女人。”

  顾蝶舞态度却很坚决:“我爱的是夜轻寒,不是钟离魂,更不是你夜弦歌。”

  她想想都觉得可笑,自己爱上的,竟然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彻底毁灭爱情的,往往不是时间,不是贫穷,而是欺骗。所以顾蝶舞纵然真的爱过钟离魂,就算孤独终老也绝不会再原谅他。

  夜弦歌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顾蝶舞的不识时务,还是在笑自己的自欺欺人。

  他找了根绳子,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威胁道:“既然你敬酒不喝喝罚酒,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留住你的人。”

  顾蝶舞敬酒罚酒都不想喝,人和心都不想给他,宁愿死都不愿委曲求全。

  可惜她就算想咬舌自尽,都没有机会。夜弦歌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刻撕下了她的衣服,堵在了她的嘴里。

  就在顾蝶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客厅却突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夜少在吗,小弟慕名而来,特来拜会。”

  夜弦歌怔了怔,整了整衣襟,衣冠楚楚,面带微笑的走了出去,看上去就和夜轻寒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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