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折腾了一晚上,皆已立盹行眠,恹恹欲睡。
唐珑靥和顾蝶舞的眼睛里,也早已布满血丝。此时事情已了,二人躬身告辞,准备各回各家。
行至门口,顾蝶舞蓦然转身,嫣然笑问:“夜老板,我们还能继续在这里上班吗?”
夜霓惶苦笑:“那当然,你们俩可是第二天堂的舞台柱。”
夜轻寒将重伤的屠杀送去医院,劲装女人则负责贴身保护夜霓惶。
金发女人叫萧湘,另一个人叫袁缘。二人皆是夜轻寒花重金请来的高手。
她们虽然没有花艺七绝的旷世容颜,浑身上下却散发着英姿飒爽的气质。
夜霓惶将萧湘和袁缘安排在自己隔壁的房间,又吩咐下人送来丰盛的早餐。
她吃饱喝足,回到房间,很快便酣然入梦。
待到夜霓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碧空如洗,骄阳似火。此时的夜霓惶看上去心情很好,她眉欢眼笑的穿过院子时,甚至在嘀咕:“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她从车库选了一辆血红色的跑车,叫上萧湘和袁缘,准备去逛街买衣服。
她从来不缺衣服,却从来不会停止买衣服。因为逛街一直是女人的天性,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乐此不疲。
她是女人,也很漂亮,所以她逛街的时间也总是比别人多得多。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却对大红大紫的车情有独钟。
来到金辉购物广场时,她兴奋得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
她帮萧湘和袁缘各自买了两套名牌衣服,自己也一口气买了四五套,才意犹未尽的开车回家。
入夜时分,第二天堂又开始灯红酒绿,人声鼎沸。
原本的遍地狼藉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这里的一切夜轻寒已经重新安排得妥妥帖帖。
舞池中央,一个穿着白色超短裤的性感女子,正在纵情的狂舞。她的腰肢似荷风摆尾尽显绰约,她的玉腿似善舞之鹤舞尽妖娆。
正是顾蝶舞无疑。
夜霓惶还是坐在昨晚的位置,此时却已反客为主。
她手里端着高脚杯,沉浸在这光怪陆离的花花世界,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做梦一般。
夜轻寒也来了,他并不经常出没在这种娱乐场所。
他通常喜欢独自坐在家里喝茶,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但今时不同往日,这里已经是他的产业,夜霓惶已经是这里的老板,而今天是他们接手第二天堂的第一天。
所以他来了,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夜霓惶身旁。
“哥!”夜霓惶仰头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绝美的脸庞已经渐渐绯红。正是忽闻佳酿醉春花,一颦一笑添红霞。
他宠溺的轻抚着她的长发,像极了一对神仙眷侣。
若不是他们都姓夜,若不是她一口一个哥,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
“今晚你可以尽情的狂欢,因为所有的消费由夜少买单。”主持人嘹亮的声音响起,舞厅内顿时传来潮水般的欢呼声和叫好声。
“哥,大手笔啊!”夜霓惶竖起了大拇指,对夜轻寒附耳说道。
夜轻寒摆了摆手,轻笑着拉起夜霓惶的手,离开了舞池。
这里实在是太过嘈杂,他还是比较喜欢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舞厅的角落,设有茶水间,茶水间里隔音效果极佳。
此时此地,对于夜轻寒而言,正是不可多得的宝地。
“夜少,听说你接手了这第二天堂,怎么不通知兄弟来捧场啊?”兄妹俩刚走到茶水间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道宏亮沉稳的男子声音。
男子约莫三十岁,穿着白衬衣,白西裤,白皮鞋,看上去比舞池的灯光还耀眼。
“小打小闹而已,岂敢劳烦风少。”夜轻寒转过身,拍了拍风无影的肩膀,笑着说道。
夜霓惶拽着夜轻寒的手,坏笑道:“哥,我们快进去吧!你们这黑白无常凑一块,可别把客人都吓跑啦!”
“黑白无常?!”
风无影和夜轻寒面面相觑,继而大笑。
“夜老板,可让我好找啊!”三人刚进门,里面又传来一道娇柔迷离的女人声音。
女人低调的端坐在茶水间最不起眼的角落,一头红黄相间的波浪卷发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如描似削的身材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媚态。
正是姬姽婳无疑。
像她这样的女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低调的,哪怕置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也会如萤火虫般闪耀。
即便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也是茶水间里最起眼的存在。
“不许笑话我!”夜霓惶径直走到姬姽婳身前,嘟着嘴娇嗔着说道:“姽婳,你再叫我夜老板,我以后可不理你了!”
“遵命,夜老板!”姬姽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片起伏,吸引了不少或艳羡或垂涎的目光。
良久,她终于止住了笑,上下打量着风无影和夜轻寒,忽又媚笑道:“霓惶,这对黑白无常兄弟是?”
夜轻寒苦笑,却并不生气,他风度翩翩的伸出右手,看着眼前这个性感妖媚的女人,微笑道:“你好,我是霓惶的哥哥夜轻寒。”
姬姽婳慌忙站起身来,握住了他的手,带着歉意说道:“原来是夜少,失敬失敬!”
夜霓惶接过姬姽婳的话,向夜轻寒介绍:“哥,这位是我的好姐妹姬姽婳。”她顿了顿,又坏笑着看向风无影:“姽婳,这位是白…”
风无影摇头苦笑,从口袋里取出粒槟榔塞进嘴里,自嘲道:“在下白无常风无影。”
夜霓惶笑弯了腰,大笑道:“想不到你还很有自知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