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金麦王晚结束后,之夏本来想第二天过去上班,可是经过那一晚她真的无法面对星遇,她觉得两个人再见面肯定会十分尴尬。于是她写好辞呈托同事递交上去。可是人力资源部的总监知道她和星遇的关系,就把她的辞呈转交给了星遇,让他来处置。星遇看到之夏的辞呈却感觉如此的沉重,他把辞呈握在手里,大拇指好好摩挲着之夏的字迹,细细端详着封面上简单的辞呈两个字,也许这就是字如其人吧,但却迟迟不敢去打开阅读其中的内容,就好像打开他们之间的最后一丝联系也断了。他心里有说不出的不舍和刀割般的疼痛。他再次望向旁边那个空空的办公椅,眼里泪光闪烁。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在这几个月里,之夏请了钢琴老师学习钢琴,目前已经学会好几首名曲了。星遇把自己变成了一台只会工作的机器,完成了好几个大项目。林唯因为感情受挫心灰意冷出了国。之帆认真的工作,在心脏方面的研究小有成就,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因而转到了急诊科当主任。看似一切有了新的开始,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星遇每天晚上都回到之夏楼下站站走走,之夏不时地会想起星遇,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有难以言表地难过,她想过出国,但是她一想到出了国可能连和星遇偶遇的机会都没有了,于是她放弃了。
有人说时间是治愈伤口最好的良药,但时间的流逝也会让彼此在自己心中的更加坚固。本以为几个月后,之夏会开始自己新的人生,但是有一天的晚上一切就此改变了。
这天晚上之夏从外面回来,恰巧看到星遇在自己家楼下仰望着自己房间,虽然看到的只有他的侧脸,但是还能感觉到他的内心还是没有放下这段感情。之夏走过去,轻声叫着:“星遇?”星遇转过头来,眉头紧锁着,但随即又展开了,尴尬地笑了一下。
“为什么会在这儿?”之夏问着。
“我......我路过。”星遇的回答有藏不住的尴尬。
“够了,别解释了。”之夏厉声问,看出他眼中深深掩埋的难过,伸手握住他的手臂,声音里恢复了几分温柔:“为什么不对自己诚实一点儿?”
“你想多了,我就是这样。”星遇从裤兜里伸出一只手拿开了她的手,他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之夏叫住他,“你说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阻碍?”
“我......”真相就要脱口而出,可却被星遇的理智拦了下来,“我不是说了吗?我忘不了怜梦,我不能背叛她。”
“你撒谎!你想想看,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楚怜梦的名字有多久没出现了?你现在在我家楼下,你不觉得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吗?”
“随你怎么想,爱信不信,我懒得解释,反正我们之间就是不可能了。”星遇再一次坚决地说,此时他再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被撕裂。
“难道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唯一的结局吗?”之夏的眼泪涌上眼眶,含泪质问着。
“好好保重。”星遇说完,就走进了黑夜,彻底消失在之夏的视线里。
之夏无助的哭着,她哭得是心的冷,她哭得是星遇的隐瞒,为什么他要对自己有所隐瞒?为什么自己不是他最信任的人?之夏慢慢蹲下来伏在膝盖上呜呜地哭着。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站起身,朝向星遇离去的方向看去,她心中有个响亮的声音:“星遇,我想明白了,我是不会放弃的,没有合适的理由,我是不会同意分手的,有没有婚礼我不在乎,别忘了我们已经领证,离婚协议还没签呢。”
果真第二天星遇一到公司被办公室的景象惊呆了,他看到之夏坐在了总经理秘书的办公桌前,穿着整洁的职业装,一身的利落清爽,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瞬间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缓缓走过去,放下了公文包,不可思议地看了半天,梦呓般的开口:“之夏,你怎么在这儿?”
“总经理早!”之夏站起身,微微一笑。
“这不会是......”星遇还是不敢相信。
之夏读懂了他的眼神解释着:“来之前,我已经给人事总监打电话了,她说我的辞呈在你这儿,你还没有批。所以我就来了。”
星遇明白了怎么回事儿看向办公桌的抽屉,之夏随着他视线转移开口说:“不用找了,辞呈我拿回来了,在这儿。”她举起辞呈给他看。
星遇一惊,顿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我要开始工作了,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总经理。”
“等等,你可以回去了,我待会就批辞呈。”星遇一只手活动活动领带,双手扶着办公桌,声音里透着游离,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
“为什么?”之夏有些困惑。
“没有为什么,你可以走了。”星遇再次强调。
“我不走。”之夏开始硬气起来,坐了下来。
“你......”星遇走到她的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面对你的内心。”之夏看向他,眼神里无比坚定,“你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出来,可为什么你明明心里有我,就是不敢承认呢?”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你给我出去。”星遇愤怒地转过身背对他,伸出食指指着门口的方向。
“抱歉,总经理,我要工作。”之夏不为所动,语气里多了几分强硬。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抱有幻想?”星遇再次转身看向她,余光里有了桌面上的辞呈,拿起辞呈,对她说:“是因为这个吗?好,我现在就批。”
“你敢!”之夏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辞呈,“记住你说的话,总经理秘书一职只能由李家儿媳妇来担任,我们到现在离婚协议还没有签呢,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辞呈随着话音刚落就被之夏撕得粉粹,扔向了李星遇的脸上,愤恨地说:“你就是个懦夫。”说完她大步离去,黑色的风衣被她走路的风带起。
星遇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低着头一只手捏着眉心,今天的之夏是他从没见过的,是那么的强硬,还稍微带点儿霸气。
之夏走出办公室,瞬间泪流满面,在没人的走廊,靠在走廊的墙上滑了下去,蹲下来好好地哭了一场,但依旧没有改变她想要挽回感情的决心。
这一切好像回到了原点,之夏开始每天给星遇带早餐,而且不重样。她主动辅佐星遇的工作,还陪着星遇加班,不管多晚,如果他不回去,那么她也不回去。无奈之下,星遇只好每天送她回家,每天早晨,之夏又早早等在门口,但凡星遇不停下来,她就冲到马路中间,张开双臂拦下,吓得星遇赶紧踩刹车,就这样他们每天出双入对。虽然他们之间接触时间变多了,但是他们之间的话题只有工作。之夏以为这样一定能打动星遇的心,以为这样他们心与心的距离再一次靠近,可是这样的好景仅仅持续了一周。
这天还是星遇接之夏上班,可这次主动停下了,面带微笑地告诉她:“上车吧,叶秘书。”
之夏起初愣住了,随后又冲他绽放了一个许久未见的甜美微笑,坐在了副驾驶。
到了公司,星遇趁之夏不在叫来了景航:“景航,你去帮我查一下金碧集团千金金媛媛的资料,要快。”
“你要这个干什么?”景航不解地看着他。
“别问了,还有这个事儿不能让之夏知道。”星遇交代着。
“嗯,知道了。景航答应着。
“去吧。”星遇说完,景航离开了办公室,出去了时候碰到之夏回来,她手里还拿着文件。他冲她礼貌一笑,之夏也回他一个微笑。
之夏把文件交给星遇,告诉他:“这是下周林总过来洽谈的需要的资料,你看一下。”
“谢谢。”星遇道完谢,正当之夏要离开,他叫住她:“我们抽时间去民政局吧,办理一下地离婚手续。”
“我不,除非你有正当理由。”之夏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露出锋利的光芒。
“我要结婚了,所以我们......”星遇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常,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和谁?”之夏一怔,定定地看向他,以一种别想骗我的口吻问他。
“金碧集团千金金媛媛。”星遇脱口而出。
之夏这次彻底傻了,她没有想过这个答案这么的干脆利落,没有半天迟疑,觉得太过真实,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嘴唇缓缓张开说出一个好字。
“谢谢你。”星遇没敢看她,继续坐下来埋头工作。
没多久,星遇的手机里来了一条微信,是景航发过来的:“资料查到了,已发送到你的邮箱。”星遇在邮箱里打开景航的邮件,看了起来。
之夏还愣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脸上再次挂满泪痕,没多久捂着嘴哭着跑出去。星遇的余光里看到了这一切,他往后一靠,闭上眼睛,眉头紧锁着,心里只能默默对她说:“之夏,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这样只能害了你,我们也都会无法走出来,你知道吗?”
看完邮件后,他回复景航:“约她见面,越快越好。”
很快景航回了过来:“她恰好下午有时间,跟她定在了下午两点。在咖啡馆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好,咖啡馆。”星遇回复完之后,又在电脑上飞快起草着合约。
等到了下午两点,在咖啡馆的一角坐着两男一女。
“金小姐,我这个人脾气直,有些话我就开门见山了。”星遇率先开口。
金媛媛穿着一身名牌,带着价值不菲的首饰,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是这样,我要和你订婚,你同意吗?”星遇说的如此简单直白,而且声音里有着说不出地冷漠无情,他的样子吓了景航一跳,金媛媛喝到嘴中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像咱们这样的大家族,建立爱情基础上的婚姻真的是太过渺茫,婚姻向来是巩固集团利益的工具,不是吗?这场订婚只是演一场戏而已。”星遇解释着。
金媛媛狐疑地看着他,意思是你继续说下去。
“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万,作为酬劳。如果同意请在协议上签字吧。”星遇把桌子上的协议向她的方向推了推。
“你觉得我凭什么答应你?你哪儿来的自信?”金媛媛打量着他。
“哈哈,不瞒金小姐说,我李星遇天生就是自信,魅力大,多金,不然哪儿能吸引一个又一个女人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星遇的声音里透露着自大。
“神经病。”金媛媛拿起包要转身离开。
“你就这样回去,怎么跟你父母交差啊?”星遇端起杯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她停下的脚步。
金媛媛转过身看着他,眼里是无尽的疑惑。
“坐下来,我们谈谈,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金媛媛往回走了几步笔直地站在他面前。
“据我所知,金总夫妇对你期望很高,也很看重集团的发展与利益,所以你的婚姻必须和集团利益挂钩。”
“你调查我?”
“不然呢?我哪有把握拿下你?”星遇很有把握地接着说:“在金总眼里,门当户对是婚姻的基本前提。因为这个,你十分痛苦,但还是选择和自己心爱的人苦苦坚持。”
“那又怎样?”
“有一点,我和你一样,那就是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但我不能爱她。”星遇幽幽看向窗外。
“你也是被父母反对,然后逼婚?”金媛媛惊讶之余有着几分同情。
星遇没有接她的话题,自顾自的地说:“知道金小姐被相亲大会搞得焦头烂额,只有我能帮你。”
“怎么办?”金媛媛半信半疑地问。
“和我假订婚,假结婚,我们只做一对名存实亡的夫妻,连登记领证婚礼全都免,只是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私下里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我相信我一定符合金总对女婿的标准。如果需要结婚,只需要一年就好,这一年里我并不妨碍你和你男友的交往,甚至把你男友招到我们公司来,为他包装。并在一年之后给你五百万同样作为酬劳。”星遇喝了一口咖啡,问她:“你同意吗?”
“真的?”金媛媛有些怀疑。
“怎么?你难道还想苦苦坚持下去吗?”
金媛媛心动了,想了一会儿说:“好,我答应。”
“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对所有人都保密,一旦走露风声,我敢保证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星遇将丑话说在前头。
金媛媛看着他,心中忐忑不安,但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几经犹豫在协议上迅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星遇接过协议,想了一会儿,说:“用不用叫你男友过来?我不想他误会。”
“不用了,我回头会和他解释的,你放心他嘴很严。我保证。”金媛媛举出三根手指朝上做出保证的样子,星遇看她的样子点点头,想起什么似的,“哦,对,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假装我们已经交往了几个月了的样子,明白吗?”金媛媛点点头。
夜色再次笼罩了这多城市,星遇拿着外套,心中压抑的往家走。他心里盘算着怎么和父母开口。就这么一晃一晃地走到了家门口,他抬头看了一眼家门,鼓起勇气进了家门。一进门,李嫂刚往客厅送完水果,冲他招呼着:“星遇回来了。”
“嗯。”星遇低沉的声音吸引李文博夫妇看过来。他抬起头与他们的视线对上,他开口说:“十天后,我与金媛媛订婚。”说完,星遇拿着西装外套大步朝楼梯方向走去,他可以想象到父母难以置信的表情。
宋凝荷瞪大眼睛,惊呼着:“金媛媛?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星遇!”她起身追着星遇问:“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会不会太快了?”
“几个月,省的夜长梦多。”星遇敷衍地回答着。这个晚上惊讶的还有金媛媛的父母,他们怎么都不能相信金媛媛真的会放弃那个穷小子。
之夏在家里茶不思饭不想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少,心情实在烦闷的时候就在钢琴上乱弹一气,眼泪有时候止不住地掉。碧婷寸步不离,担心她再次犯病。有一次之夏弹着钢琴,曲子突然中断,她感觉心里有种撕裂的闷痛,然后趴在了钢琴上。碧婷吓得赶快跑过去,扶起她:“之夏,你怎么了?”
“妈,我没事儿,只是有点累了。”之夏的脸色苍白像纸一样,额头上冒着虚汗,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那就回房间休息吧。”碧婷扶起之夏往楼上走,恰巧之帆刚进家门,看到之夏的样子走过来,关心地问道:“之夏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啊?”之夏没有力气回答他,微微靠在楼梯扶手上。
“估计就是累了,先让她好好休息。”碧婷扶着她,准备上楼。
“不用了,妈,我自己可以的。”之夏拿开母亲的手。
“那好吧,你先睡一会儿,待会我们晚上出去吃吧。”碧婷提议着。
等到之夏卧室的房门关上之后,碧婷担心地和之帆商量着:“都已经十天了,之夏都没出去过,状态越来越差,这可怎么办啊?”
“别着急,妈,估计她一时接受不了李星遇给她的打击。这样,过两天我带之夏去检查一下心脏。”之帆一边安慰着母亲,一边猜测着之夏的病情。
叶家晚餐定在了悦来钟情,新开的一家五星级餐厅,恰巧星遇今晚的订婚宴也在这儿,更加不巧的是两家的房间还紧挨着。之夏晚饭前化了妆感觉气色好多了。
之夏他们来到房间的时候路过星遇他们一家,星遇余光里看到了之夏,吸引得他看过去:她身穿棕色修身蕾丝连衣裙,一双细高跟鞋,十分地优雅迷人。
等到了之夏他们一家人做好位置后,之帆征求地问:“爸,妈,我同学石耀飞今天从上海飞过来,我把他叫过来热闹热闹啊?”
“行啊,正好就咱爷俩喝还没意思呢!哈哈哈!”江海表示十分赞同。
之帆得到父母同意后马上给石耀飞打了电话,没过多久,他告诉大家:“他同意了,他就在附近办事儿呢,完事后马上过来。”
当几盘精致可口的菜端上桌来,石耀飞提着礼品赶到了,和之帆来了一个热情地拥抱,彼此说着:“好久不见。”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耀飞略带歉意。江海夫妇也热情地招待着他,碧婷笑着说:“不晚不晚,小石啊,怎么那么客气,还带礼物来,让你吃顿饭还破费,真是的,快坐吧。”
“就是就是,这孩子只要你来了,比给我们带什么都高兴,来来,快坐!哈哈哈。”江海也很高兴。
之夏也站起来礼貌地冲他微笑着:“耀飞哥,好久不见。”
耀飞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是之夏吧?真是越来越越漂亮了。”
“那你就坐在之夏旁边吧,也是我俩的中间。”之帆安排着,几个人纷纷落座,开始了晚餐。
隔壁的声音全都落进了星遇的耳朵里,对于今晚的订婚宴他一点儿都不在状态,一颗心全在隔壁。
晚餐中,耀飞不停地给之夏夹菜:“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儿。”之夏也不停地说:“谢谢,耀飞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之帆见势顺水推舟看着耀飞问:“你是不是还单身呢?我看你跟我妹还挺配的。”这一句话的每个字都被星遇听得清清楚楚,他按耐不住了,拿着酒杯走了出去。
“哥,你别闹了。”之夏对之帆说着,转而看向耀飞:“耀飞哥,你别介意,我哥就爱开玩笑。”
“哟哟,还害羞了!”之帆看着之夏,调侃着。在他们谈笑期间,门口那站了一个人,身穿米白色西装手里拿着酒杯,杯里还剩一口红酒,他静静地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叶江海注意到了他,慢慢收起了笑容,看向门口处。大家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星遇。
之夏第一个开口:“星遇?你什么时候来的?”
星遇拿着酒杯走进来,对着之夏说:“之夏,看到你找到真爱,我真替你开心。”他说完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之夏站起身,眼神里有几分慌乱,毫不犹豫地说:“我没有。”
之帆气得攥紧拳头,一拍桌子站起身:“李星遇,你还敢来!”他一拳朝星遇脸上打去,星遇差点被他打倒,捂着嘴角。正当之帆准备打第二拳的时候,之夏跑出来,挡在星遇面前,眼神里满是可怜兮兮的请求:“哥,别打了!”
“之夏,你让开,妈,把她拉走。”之帆命令着。
“不,我不走。”之夏眼眶中闪闪发亮,坚持拦在之帆面前,摇着头:“哥,不要啊,我求你!”
之帆看到她的样子心疼又无奈地收手,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的碗筷盘子碰撞玻璃桌面发出哐啷一声。
“够了,都别闹了,星遇,你快回去吧,这不欢迎你。”江海明显地不开心地说着。
之夏扶起他:“星遇,伤哪了?让我看看严不严重?”她的声音中是满满地担忧与紧张。
星遇直起身来,之夏拿开他的手,看着他流血的嘴角,哽咽着说:“先坐下来,我给你擦擦。”她拉着星遇做到自己的座位上,自己从包里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嘴角,轻轻地蘸着嘴角溢出来的血,生怕弄疼了他。披散着长发顺势垂下来,眼里无限的温柔与心疼好像在此刻要全部倾泻出来,眼泪情不自禁地从眼角滑出,星遇的心猛烈的跳动着,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站起身搂过之夏强吻起来,之夏手里的纸巾掉落,伸手从后背抱住了他,她在这一刻虽然眼角挂着泪,但那是幸福的眼泪,沉浸在爱河之中,他们当众热情地拥吻,所有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全部爆发,他们显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好像此刻只有彼此。他们的举动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件房间里除了星遇和之夏所有人都在看他们忘情地拥吻着,没有人阻拦。
过了好久,他们的理智才慢慢回来,放开了彼此,星遇擦去之夏眼角渗出的泪,一只手摸着她的脸认真地告诉她:“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娶你。”星遇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之夏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他离开,她慢慢后退,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红酒,对着喝了一大口,此时没有人听到的她内心的呐喊:“此时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期待来生。”之夏喝完酒跑了出去,等到之夏跑远了,这件房间里的人才从刚才的震惊里回过神来,之帆和耀飞追了出去,他们追到门口时,看到之夏刚坐上出租车离开,他们打车跟了上去。
之夏一个人打车来了海边,海边是一片漆黑与寂静,在这无边的夜色里,之夏坐在沙滩上,听着海浪声,吹着海风,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突然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此刻无比地平静。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她有一种久违的幸福感与甜蜜感,她更加坚信星遇是爱她的。
耀飞和之帆在海边找到了之夏,陪她待了一会了,顺便开导开导她,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借着酒劲在海边打闹了一会儿,就回了家。
这一天对之夏来说注定是不平凡的,因为她确定自己有了一份最真挚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