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坚持着,再去接触那个女人,感觉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为她变了,更加独立坚强。
他提起过她的变化,诺尔说:“这就是成长,一个人真正的独立,不止是经济独立,不止是可以独自一个人生活,而且还有思想上的独立,我现在才做到,但愿不算晚。”慕容飞应着:“不晚,我很高兴看到你现在这样。”
他看到诺尔身旁的书,就问看的什么。
诺尔提起书,兴致就来了:“最近在看《问学余秋雨》”慕容飞对此书也感兴趣,却一直没看:“分享一下心得吧。”诺苦笑:“我就不在你文科生面前班门弄斧了吧。”慕容飞觉得没什么:“咱这关系,你还谦虚啊。”
诺尔想想也是:“我以前没明白老子的思想,认为那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在那个时代,他简直就是人人追捧的明星。而余秋雨解释的明明白白,他的思想不能仅仅被当作政治学说,而且是一套完整的人生哲学。这书从十九世纪甲骨文的发现历程,到屈原和后来的司马迁,从唐诗宋词到现代文化的困惑,当一个民族要把早期的故事说给人民听时,就会有出现很多牺牲者……”
慕容飞认真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提起文学,他们有共同语言,说了很多,慕容飞对她有了更多的赞赏。
两人正聊着,慕容飞老板打来电话,“慕容啊,你看疫情咱们这公司有一个月没开门了,也不知道这疫情什么时候才结束,开门遥遥无期,咱们得想想办法啊。”
慕容飞挠挠头:“老板,那个,你有想法吗?”老板扔给他一句:“我发你工资,还得我想啊,我有办法我问你干嘛?”慕容飞赶忙答应着:好的,我想,放心,张总。”
他想来想去摸不着头脑,在微信里跟诺尔提起过几句,诺尔直接说:“你们搞个线上销售吧,一对一客服,专业服务,提供高效服务。很多行业都在搞,你们也可以。”
慕容飞犹豫:“房产销售线上怎么搞?”诺尔打着气:“试试呗,总得做点什么。”
于是,他在群里问了下同事的意见,都觉得没问题,打电话给老板,老板觉得很不错的想法,让他着手去做,慕容飞答应着:“好的好的,放心吧,我一定做好。”有事做了,也是新的尝试,试试吧。
他在群里交代了一下,江雨微发过来一句:“工作了,才跟我聊天?”
慕容飞转移话题:“瞎说,昨天不是聊过吗?那个,老板说了啊,让咱们把这可得弄好,关系到工资能不能发呢。”
江雨微鄙视他:“你就钻钱眼里了。”
几个同事配合着,用手头仅有的资料做好了方案,并且实施。
终于做好了,前几天还没人问,他感觉有点普通,又让诺尔看看,诺尔以前也做过此类东西,给他提出了一些意见,他照做了。
几天后,终于有人问了,慕容飞接待,为客户讲解,加了微信,发了资料,发了视频,按照客户的要求找到合适的房源,客户还挺满意,考虑了几天,说疫情后就订了。
慕容飞追着这个单子:“要不,你就先定下来,交个定金,这房子我就不给别人看了。免得到时候没有了。”
客户想了下,同意了,发给他定金,这是首单啊,慕容飞开心的跳起来,他迫不及待的跟诺尔分享他的喜悦,因为这个成绩离不开她的建议。
慕容飞说:“疫情之后,我想见你。”诺尔有喜有忧:“见我干嘛,没什么看的。”慕容飞:“就当是感谢你。”诺尔说:“我就是随口一提,也没做什么,没什么好感谢的,再说你女朋友会同意吗?”
慕容飞答:“这些天你还看不出来吗?哪来的女朋友,没有。”诺尔才不信:“别骗我了,你的视频有人评论很想你呢。”
慕容飞翻了翻手机,他没注意,怎么忘了设置。回答说:“也不认识。”他不愿承认,诺尔也就不再纠缠此事。
又过了二十天,江雨微发过来一条消息,说是交通慢慢恢复了,让他这几天收拾尽快回去,她也会很快回去。
慕容飞最近看新闻了,异地城市回去得居家隔离半个月。他想了想,拨通了老板电话,跟老板说着他的想法,老板同意了。
几天后,他买到了车票。
原来,他跟老板请命不回去了,而是直接去诺尔那个城市,不想来回跑,到处隔离耽误事。明天才走,突然想起,他要送诺尔的东西。她在她父母家住,地址他是知道的。
慕容飞联系了之前加的那个珠宝店员,正好她们也在线上直播卖着,便买到了之前看的那条项链。
又一次踏上这条路,这次的感觉与以往截然不同。兴奋,期待更多一些,这次应该不是惊吓了吧。
他知道她不喜欢不打招呼突然来访,于是在朋友圈发了照片,告知大家他来到了另一个城市。诺尔看到后,评论了两个字,欢迎。
而江雨微很生气,不打招呼就去了那里,前几天才说好的一起回来,结果他不去了。
江雨跟老板商量也要过去,老板没同意,她有自己的事情,她也走了,这边的活谁干,那边也不需要那么多总公司的人。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