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飞回去后,继续他原来的工作,回到了那个房子,原本他是想搬走的,却发现江雨微先他一步离开了,东西都不见了,电话打不yaoqian通。
打听一番才知,江雨微被派出国,邂逅了一位华人外交官,完成工作后,就辞职了,再也没有回来,东西是她家人搬的。
时光荏苒,三年过去了。家里人给慕容飞介绍了好几个女孩子,让他相亲,他都不愿意。
这天,他接到领导安排,去外地,要随其他部门考察项目。
他本是不愿意的,但听说去的地方是江西,马上同意了,因为那里有他挂念的人。
一行人忙完工作,回到酒店,在酒店大厅张贴着一张艺术展览的海报。
慕容飞走上前细看,主办方是JDZ瓷艺术中心。
同事问:“感兴趣?走,去看看。”
慕容飞:“嗯,来此地还真要去见识见识。”
一看时间还早,说去就去。他不想错过任何与她有关的事。
展览厅里,摆满了大大小小各种瓷器,灯光下,那瓶身盈盈郁郁的花草,那飞旋鸣叫的鸟兽,那青峰勾勒的牡丹,似乎每一件作品都有它飘渺浪漫的故事。
他细细品着,慢慢踱着。走到一个瓷盘前停下了脚步。那是一片海,还有泡泡在上空飘荡,钴料呈水蓝色,用料大胆而稳定,有些特点,看一眼无法忘却。
他叫来工作人员:“请问,这件可以购买吗?”
“可以的,先生,我帮你拿出来。”
工作人员打开玻璃罩,他拿起来,有点份量,敲一敲,声音清脆:“还不错,买吧”。
“好的,先生,这边。”带他办了购买手续。
出门,右拐,回去了。而此时,迎面走进来一群人,在队伍后面有个人打着电话跟着进去了,他们没有看到对方。
诺尔接到电话说她的作品卖出去了,她就想看看是什么人懂她的作品,去问了收银人员,说买家刚刚走。
失望,转身要走,发现在收银处有个手机,问收银:“你的吗?怎么放这?”
收银说:“唉,这不是刚刚那位先生的吗?”
诺尔说:“收起来吧,他一定会回来的。竟然这么粗心,手机都忘了。”正说着,慕容飞急匆匆进来了,在门口就看见了诺尔,她穿一身米色西装,高跟鞋,披散着头发,全身散发着知性美,慕容飞掩饰不住的激动,呆住了。
收银妹妹看到他进来了,说:“来了。”
诺尔回眸,那个人眉眼带笑,嘴角上翘的朝自己走来,竟然是他,诺尔没想到:“怎么?”
慕容飞的突然出现,另诺尔措手不及,没任何思想准备。
慕容飞走近,两人不说话。
收银妹妹打断了:“先生,你的手机。”
“哦,谢谢”,接过手机,转头对诺尔说:“多亏把它丢了。”
两人相视而笑。
公园里,两人挨坐在一起,眼前是一条河,河水清澈,缓缓流淌,偶有柳叶飘浮而过。
慕容飞说:“这个瓷盘,我第一眼就觉得有眼缘,我猜可能是你做的,还真是。现在怎样了?”
诺尔说:“现在做瓷器鉴赏工作,这个作品也是最近做好的,叫回忆。”
慕容飞看看它,小心收起来。诺尔问:“艾萨呢?”
慕容飞说:“我已经知道了,那次车祸是她做的,奈何背景强大,都被我总公司老板压下来。本还想打官司的,听说最近她感染了病毒,进了医院。”
诺尔点点头,已经不想去追究什么了。至于这个结果,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慕容飞说:“我想给你还一样东西。”说完,手伸进衣服领口,从脖子上取下一个东西,原来是诺尔的那个碎玉,诺尔拿起来看看,已经修复得很好,看不出任何裂缝。
诺尔问:“你父母没催你结婚?”
慕容飞笑笑:“肯定催,他们说是个女的都行。”
诺尔笑了。
慕容飞问:“玉还给你了,能把你还给我吗?”说着伸出手来。
年少时遇见,十几年后还在一起。只要是你,都不算晚。碎玉可以重新修复,伤了的心为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