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和,最近有按时吃药吗?”木槿喝了几口粥,感觉胃也舒适不少,放下了汤匙,微笑地看向男人。
谢谦和没吭声,头也没抬,继续享用着宵夜。
他不信没人给她汇报,哼。
“小谦和……”语句绵长又柔软。
“……”谢谦和抓着汤匙的手抖了抖,耳尖泛着红。
谢谦和还在傲娇的小频道里暗自较劲时,发觉人儿靠近,转了转身抬起了头,茫然地道:“唔?”
一抬头,就对上木槿靠得极近,放大的脸。
谢谦和棱角分明的脸在灯光下照得十分清晰,眼里的茫然和惊讶一闪而过,剩下的竟有不知察觉地羞涩。
只不过,一直抿着唇,一动不动地抬眸看着她,冷冽感和侵略感还是很明显。
像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木槿在公交车上,他在公交外,谢谦和看向自己的目光……
真是令人怀念啊。
这人暗恋自己多久了?木槿有点好奇。
不知觉将手攀上男人的脸孔,柔软的手从额头抚摸,滑到眉眼,鼻梁,轻触碰了嘴唇,晃了一晃,再滑向脸颊,滑到耳尖,木槿轻轻地揉着谢谦和的耳垂。
肉肉的,还挺可爱。
“真好看。”木槿轻叹。
抬眼,木槿再次对上谢谦和越发深邃幽深到叫人看不清的眼眸,黑眸微不察觉地,渐渐变得更深了一些,空气中酝酿着暧昧的气息,正在临界边沿,一触即发,只是还没等它爆发的时刻,木槿的手机就叮咚响了起来。
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手机响个不停。
谢谦和眼眸深邃得让人溺毙,将木槿的手按下,并没有直接松开,只是捏住木槿的手中,搓了搓,按了按,抬起手,垂下头,轻轻地吻住她的手背。
看着谢谦和的健康乌黑的短发和白皙的脖子,木槿的心颤了又颤。
“槿槿,你不能总这样撩拨我,”语调中带着委屈。
接着又叹息,“还是,你也这般对别人。”
木槿总觉得谢谦和的目光有点太温柔,又有点小嫉妒,怎么看都有点犯规。
怎么说呢,木槿这会儿有点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那般雀跃又心动……
木槿吞了吞口水,哑声乖巧说道:“除了你,没有别人。”别人没你好看。
谢谦和沉默了一会儿,又一本正经地说:“那也有人这般对你吗?”说着又轻轻地将木槿的手抬起,在她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不过,这个吻比刚刚那个停顿的更久,“嗯?”。
谢谦和呼吸的气流打在木槿的手背上……
木槿的心又是一跳,手背酥酥麻麻的,心也有点酥酥麻麻的。
“没有别人……我不喜欢!也不许……”他们不敢,没人敢,有想法的人已经被她打残了,说得焦急又认真,就差竖起三根手指发誓了。
谢谦和,抬眸问,“那为什么?为什么我可以……”
木槿眼神有些许慌乱,急忙说道,“因为……因为……反正别人不行。”
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木槿好像是被问住了,陷入了思考,目光有点茫然。
还是很可爱。
罢了,大不了徐徐诱之吧。
谢谦和将人放开,问道:“还吃吗?”
木槿已经有点饱了,这会儿也不想吃了,她急着验证些什么事,含糊说道:“不吃了,吃好了,谦和吃好了吗?”。
谢谦和挑眉,“嗯!”。
听到答复,木槿愉快地走向卧室,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打开行李箱的声音,翻找东西的声音。
门也没关。
谢谦和迈着步子,抱着手,懒洋洋地斜靠在门框边围观。
女孩正弯腰在几个跟她差不多大行旅箱翻找东西,翘臀对着谢谦和,一身漂亮得连衣裙这会儿因为弯腰,裙摆移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又细又直的大长腿,对这福利,谢谦和没移开目光,看了许久。
这小家伙是故意的吧。
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
等差不多时间后,偷瞄的谢谦和垂下眼眸,移开了视线。
问题是这不是我的房间吗?什么时候藏着这么几个大箱子,谢谦和眸低深沉。
木槿转身,正巧对上谢谦和抬头的目光,有些兴奋地说道:“谦和,过来过来,有好东西。”
说着踹掉脚上的拖鞋,坐在地毯上,雪白精致的脚丫子俏生生的,脚趾头又点粉,有点可爱。
“这个,这个……”地面上摆放着三十多个礼盒,没有章法地在地毯上放置着。
谢谦和疑惑地上前,在女孩身旁蹲下,这才看到了女孩打开的锦盒里放置的东西。
一个超大的漂亮蓝钻石。
谢谦和:“……”
木槿宝贝地将所有盒子打开,砖石项链,钻饰袖口,领结扣,钻饰手表,还有一些玛瑙,翡翠等宝石。
亮闪闪的。
木槿双手将所有的亮闪闪环抱住,然后往谢谦和跟前轻推。
送给你,谢谦和从木槿的目光中读到了这意思。
谢谦和:“……”
谢谦和沉默,有些复杂的说道,“是要送给我?”
“嗯嗯……”木槿不断点头。
谢谦和看了看眼前的东西,都是精品,最差的都能买京市的一二环的房子了。
谢谦和:“为什么?”
她不是最喜欢这些亮闪闪的玩意儿了,怎么舍得就这般送人?
太夸张了。
木槿勾着唇轻笑,笑容温暖明媚,说道:“就是想送给你,我想把这些漂亮的东西全都送给你。”
谢谦和:“……”
木槿看着谢谦和有些靠近的俊脸,吞了吞口水,唇角一翘:“没啥特别的原因,就是想问,我还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你呢?想试试吗?”
谢谦和眼睛眯了起来,哑声说道:“暂时不太想?”
木槿:“……”
谢谦和站了起来,从旁边的衣柜拿出了干净的浴巾,盖到木槿的脸上,“赶紧滚起来,洗洗睡。”
“哦!”木槿语句里有点失落,扯掉了浴巾,站了起来,乖乖去洗澡。
果然是太少了?木槿有点懊恼,也对,再等等,等回京市再说,这只是这半年收集的,确实有点少,不能委屈了谦和,不过京市那边有很多,到时候……
谢谦和千算万算都不会想到木槿是这般想法,只觉得木槿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想通自己的感情,这般行为有点随意,猜着她回头就能给忘的那种。
等人进了浴室后,叹息,走出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