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留学(二)
“阿辞,你的事情曲瑾都和我们说了,刚到温家还适应吗?”
几人坐在重生的贵宾室里,哪吒看着宋辞说道。
宋辞知道这件事早晚是瞒不住的,既然他们知道了,索性也免得麻烦。
“恩,还算适应,至少不用在那么辛苦了!”
“阿辞,你都认祖归宗了也不告诉我,真是伤心”
曲瑾拉住宋辞的胳膊,摇晃了几下,随后将宋辞的酒杯倒满。
“把这杯喝了就当你赔罪”
“宋辞可是千杯不倒,光着一杯,这个赔罪有点轻”
“是啊,我们每人给你倒一杯,也算是祝你重生”
宋辞端起面前的三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酒精的辛辣让她的喉咙有些发热,也可能是很久没有喝的原因。
“今天找你们来,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三人抬起头,哪吒好奇的表情,示意宋辞赶紧说。
“我打算出国留学,月底走”
“不是吧,阿辞,你这真的要抛弃我!”
哪吒放下酒杯,夸张的握住宋辞的手,宋辞打趣的拍了他一下。
张景同的态度到不算惊讶,宋辞回到温家那种世家,以她之前的阅历,肯定不足以支撑她的地位,如果想名正言顺,还是要自己有些本事。
“去吧,阿呈哥走的时候也交代我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联系。”
曲瑾面上也和哪吒表现的一样,惊讶和不舍,心里却多了几分庆幸,宋辞如果离开景城,她怕被拆穿的心也会好受些。
“阿辞,不要去好不好,我真的舍不得你。”
宋辞握住曲瑾的手,这么多年,曲瑾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现在真的要离开,心里真是有些不舍。生着一个孤僻的性子,可心却总是容易动容,从小到大,她真心相待的也只有曲瑾了。
“景同哥,哪吒,我不在的日子,辛苦你们帮我照顾曲瑾”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听到亲人这一认定,曲瑾的心五味杂陈,如果不是这件事,她也是拿宋辞当亲人的,虽然偶尔的嫉妒,但却不会蒙蔽她的眼睛。
四人天马行空的聊了许久,直到温止寒催促的电话,这场离别前的宴席终于散场。宋辞与曲瑾一同上了温止寒的车,留下重生门口的哪吒和张景同。
“总觉得阿辞变了,但又说不好,她哪里变了”
“人都会长大的嘛”
张景同拍了拍哪吒的肩膀走进重生,哪吒没有一同进去,望着渐行渐远的车,突然回想起宋辞救他的那一瞬。
“时间过的真快啊,阿辞,你要一切顺利!”
哪吒并不知道宋辞被绑架,出车祸,流产、住院的事情。宋辞回来后就交代了张景同和曲瑾,这些不光彩的事情,不想再多一个人为她担心。
“止寒哥,谢谢你今晚送我回家~”
副驾驶的曲瑾眼神暧昧的看着主驾驶的温止寒,后座的宋辞对曲瑾的心思了然于胸,温止寒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但曲瑾的心思自己确是一清二楚。
“没事,你是九歌的朋友,应该的”
“我记得你们两个还相过亲,是吗。”
“哎呀,阿辞,你说什么呢?”
曲瑾娇羞的看着温止寒,温止寒并没有多大反应。
“当时爷爷非要安排的,曲瑾这么聪明漂亮,我这样子只能做她哥哥。”
温止寒几句就表明心迹,只有深陷局中的曲瑾听不出来,还以为温止寒在夸她。宋辞摇了摇头,没有接话茬,感情是别人的事情,自己插不上手,也不愿意插手。
曲瑾下车后,宋辞和温止寒与她告别,温止寒将车开走,开出别墅区后,温止寒让宋辞坐到前面,宋辞明白坐在后面会让开车的人误认为自己是司机,便听话的下车坐到了前面。
两人无话,空气就这么安静下来。
“我和曲瑾没有关系。”
温止寒突兀的向宋辞说了这样一句,宋辞有些莫名其妙,这句话仿佛在向她解释,可是于自己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宋辞恩了一声,没做过多回应。
温止寒以为宋辞误会,又加了一句。
“当时是爷爷威胁我要去见面,你也知道,爷爷的话我向来有求必应。”
“曲瑾是我一同长大的,如果你们真的喜结连理也不是坏事。”
“你真的这么想?”
温止寒说着话的时候心里有些瑟瑟的,他知道宋辞对他没有感情,但也不想她亲手将他推开。
“你们的事情旁观者不好插手。”
“你不是旁观者!”
宋辞对温止寒突然的严肃弄的也正式起来,将身子坐正,认真的看着温止寒。
“感情的事我不太明白,如果你真的中意曲瑾,就好好和她在一起,如果不在乎,也不要拖泥带水!”
宋辞的话言语犀利,她一针见血点破温止寒当下与曲瑾暧昧不清的关系。他的确不喜欢曲瑾,但和曲瑾不时的约会可以让老爷子不在骚扰,原本是一举两得的事,让宋辞这么一说,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个渣男。
他以前也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感情这种东西在他眼里就是你情我愿,谁先动心谁就甘愿挫骨扬灰。
“我对曲瑾没有感情!”
“有没有感情是你的事情,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不要伤害她!”
宋辞也不知道自己的言语为何这样重,其实如果温止寒真的与曲瑾在一起,她是打心底里祝福的,毕竟她没有收获过真正的幸福。可看曲瑾倾心付出,温止寒却当作无物,突然想起在沈听澜身上卑微的自己,想必自己当时就是让沈听澜这般厌恶吧。
温止寒心中虽然不快,但不愿与宋辞争辩,他总不能直接告诉宋辞,他倾慕她,他的妹妹!
“九歌,你终于回来啦!”
宋辞刚进门,贺清就走到门口前去接应,看着兄妹二人面上的表情,发现了端倪。
“止寒,你都多大了还欺负妹妹。”
温止寒无奈的点了点头,向里面走去。
“这孩子.......九歌,你哥哥怎么欺负你了?”
“哥哥?”听到贺清说哥哥二字,宋辞忽然明白,她从来没有叫过温止寒哥哥,她一直的称呼就是你,他们直接的关系是不是自己从来没有认真正式过,亦或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拿他当成家人,所以屡次三番莫名其妙的生气。
宋辞微微笑了一下。
“没有,奶奶,今天聚会喝了些酒,哥哥要我少喝点。”
“恩,那你哥哥说的对,女孩子在外面要少喝酒的。”
“嗯。”
“走吧,进屋收拾收拾东西,出国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谢谢奶奶。”宋辞甜甜的挽住贺清的胳膊一同走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