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缨一直对骆天朗忠诚,但是她对阮星楠,也是真心实意的好。
如果不是她的心中,确有疑虑,绝不会把未经证实的猜测,告诉骆天朗。
可见:阮星楠那诡异的大姨妈,已经成了困扰程缨的问题。
程缨对阮星楠的猜测,除了“大姨妈”的谎言之外,更多的是来自于,她对阮星楠的了解,和女人本身那敏锐的直觉。
当然,她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无中生有。
她希望,骆天朗能在这时候,和阮星楠谈一谈。
骆天朗微点头,走向房间。
雷万钧却从外面奔进来:“老大……”
雷万钧在骆天朗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骆天朗便跟着他,出门。
程缨从窗口望出去,楼下几辆豪车并排停着,除了雷万钧、吴一强之外,另外的两辆车子上,也出现了几排保镖
平时,骆天朗的身边,雷万钧和吴一强便已足够,极少见着这么多保镖一起,严阵以待的规格。
她的身边,响起阮星楠疑惑的声音:“是要去打仗吗?”
程缨笑笑:“和平年代,即使是当兵,也没有仗打。更何况,他们现在只是做生意的。”
阮星楠微叹气:“我现在真的挺好奇的,骆天朗到底权势有多大?”
“好奇这个干什么?”
“我听赵擎宇说,骆天朗小时候喜欢砌模型,赵擎宇也喜欢。但是赵擎宇的模型是在家里砌的,但骆天朗的模型是在后花园的广场里砌的。骆天朗砌的模型消防局,里面真的能装一车队的消防员。”
程缨:“哇,不过,也正常啊。骆家,是真正的豪门。”
“听说,他12岁便喜欢玩枪,他的父亲,便在郊外,圈了10多亩地,建成标准的训练场。让他练耙和打野战,而他的教练、陪他玩枪的,全是正式的军人。”
程缨:“太……牛了。赵擎宇吹牛的吧?”
阮星楠摇摇头,神往的样子:“所以,骆天朗参军,很大程度是因为那几年的训练。因为从小训练,加上他过人的天赋,他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军中兵王。”
程缨:“这样讲,也是合情合理。你怎么对这些事情突然感兴趣了?”
阮星楠单手撑腮:“他的任何事情,我都感兴趣的啊。”
也对,女人爱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屁大点事,对女人来说,也是天大的事。
思索及此,程缨顿觉自己很多疑,她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昨晚翻来复去的。”
阮星楠扁嘴道:“我怀疑我的感冒又复发了。”
阮星楠在《危情72小时》露营的第一晚,与吕晶晶共睡一床时,便得了感冒。
前两天才刚好些,怕是昨晚又受了风寒。
感冒问题还好,毕竟有得治。
骆天朗神神秘秘的离家出门,大半天也没半点声息。
程缨为免阮星楠胡思乱想,便拉了她一起去逛街。
由于阮星楠现在已有些名气,被人认出的机率还是太高。
程缨把她,从头到尾都装扮了一番,才拉着她偷偷摸摸的出门。
她们打车来到市内最大的“天悦广场”。
天悦广场位处,闹市黄金地段,一到6层的名店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从前,阮星楠来这里,都是陪吕晶晶来逛街置装的。
阮星楠不禁唏嘘:“带着个小助理来逛天悦广场,想不到我阮星楠也有今天啊。”
“小助理”程缨瞪着她:“出场费。”
“好的,就让爷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由于从前吕晶晶常来这一区,阮星楠对于天悦广场的各店,都驾轻就熟,带着程缨就往3楼的名店区赶。
程缨却把她拉出电梯,绕行到另一个角落的天桥。
天桥连结着天悦广场的主楼和另一幢副楼……霞飞楼。
与她们所处的主楼,相呼应的副楼霞飞楼,是一座全玻璃为主的圆柱形建筑。
霞飞楼,与天悦广场相比,显得冷清得可怜。
阮星楠踏上天桥,很纠结的对着程缨道:“去年,我和吕晶晶来过。还没到一号店,便被店员赶了出来。好丢脸的。”
程缨摇头:“可见,吕晶晶即使在人气最鼎盛之时,也不过是三线。”
阮星楠也咬唇道:“我觉得,我现在最多是13线。”
程缨把她向里一推:“不,你是超一线。”
阮星楠踏上了天桥,已骑虎难下,被程缨半拖半搂的,推到了霞飞楼
霞飞楼其实是个全开放的名店区。
这个名店区,与外面的名店区相比,有几个显著的特别之处:
1、保安特别多,
2、店员特别美,
3、东西特别贵。
因为这几个特点:来此消费的客人都是大富大贵。
霞飞楼的口号:享用最昂贵的商品、享受最优质的服务、拥有最安全的隐私保护。
因为在这里,不会有狗仔偷拍,更不会有粉丝忽然蜂涌而至。
因此,才进入霞飞楼,程缨便把阮星楠的墨镜和帽子摘下,大摇大摆的牵手进场。
霞飞楼的店铺并不多,只有13家,分别经营着珠宝、服饰、包包、名表等商品,全是世办上至尊级别的奢侈品牌。
阮星楠走在这里,只感到压力山大。
上次她和吕晶晶进来,因为遇到了一个大导演,吕晶晶一时失态尖叫,追赶上去,结果犯了大忌,被保安请了出去。
她可不想,再像从前一样丢脸。
但容不得她细想,程缨已经把她拖进了霞飞一号D.R专门店。
世界顶级奢侈品牌中的顶级,阮星楠扯着程缨的袖子,小声道:“我觉得,你今天有毛病。”
程缨自进店之后,脸色也显得紧张,长叹气道:“阮星楠,我也是被逼的,你千万要挺住。”
阮星楠更是紧张:“程缨,你果然是坑我的?”
这时,一个端庄而又冷慢的声音响起:“来了?稍等。”
听到这个声音,程缨握紧她的小手颤了一颤。
灯光璀璨的店内,镶着碎钻高大的落地镜子,当季华服在四壁迸发着星光。
镜前女子,挽起的发髻上颈项的肤色,白皙到精致,红色长裙,在背部斜开向下,束着的细腰上,红色渐变的色彩延伸向下,如流泻的星河……
只是一个背影,便令阮星楠感受到晕眩一般的美丽和高雅。
“这件礼服,你觉得如何?阮星楠……”
女子淡笑发问,盈盈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