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草场闲逛,她在这个中场已经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中她生发了很多的新草,这一个月她没有见过很多的人,各种各样的男人和女人她都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了,她都快要忘记了浴室里自己的身体,当她的身体腐烂到一定的程度时,由于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开始发挥着作用,她的身体停止了腐烂,作为一种自然状态源初的身体开始保存,开始永存,浴室间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身体专属的保护场。
草开始发生,变得越来越高不停地长着,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草长的又细又高,她一个人作为一种意识的存在,在这个中场,极尽时间自己和自己对话。作为一个意识是丧失了身体的游走,自己是无法触摸到自己的身体,只有一天天的和自己对话。
“我该什么时候回去呢,
“我该怎么回去呢,
“我回去干什么呢,那里有什么意思呢
“这里又有什么意思呢
……
这样的自我询问是不断进行的,永无止尽地在进行着,而且往往都是没有任何回复的,令意识十分的烦恼。她挥动了一下本身,眼望所有的草在缓慢地消失,土地又是一片的黄色,她告诉自己不要再自我欺骗了好吗,但是这件事做起来好像还是很难的,于是她打开了出口了,离开了这个可供游离的场,回到了自己的淋浴间,进入了自己身体。
她拿起了旁边的浴巾开始了擦拭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干。躺在床上开始发呆,又睡了过去。
而阳光不断地晒在脸上,消解着几天一直以来的细菌。恍然之间终于明白了一些现实因素,未曾像今天这样进行过清晰的归纳,下次遇见的时候就可以进行很多的归类,拿着自己心中的标尺进行沉默的衡量,在心中进行深沉的诅咒,虽然我未曾将你踩在脚下,但是我可以在我的内心认为你已经死亡了,唯独这么认为,我才能战胜你,才能好好地活下去,毕竟我要为我活下去这一点现实的支柱。
她看重金钱,倒于拜金的门下,这是她的宿命,他盗用了她的照片,她没有办法,她气急败坏了仍旧没有办法,很是无奈,她事实上并不无奈,她断绝了他,他爽然地接受了这个选择行为。他骑着电动车快速地行于二十一世纪第二十一年的街头,看到了不断变化的街景,来到了经常来过的街头,仿佛已经走过了一千遍,在这一千遍中,很多的店铺都发生了变化,这让他觉得陌生,旧的店铺门口由于他走过的次数实在是过于的多,显得由于过于熟悉而渐渐变得陌生。我和一个女孩,总是在街上游走,我并不喜欢她,她却时常对我发出邀请,准确来说是每一天她都会让我和她出去,一方面我对于她对我的喜欢表示抱歉,因为我没有什么可以奉献给她,另一方面则...好吧我突然就忘记了我本来是想说什么的。最近我一直都在咳嗽,仿佛愈发严重,令我感到有一丝害怕,因为我现在正处于一个可怕的时期,我最害怕还是那些可怕为我带来的一切。现在我的目标是磕够字数到五千五,目前距离这个目标还有一千五百字,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一提到分钟,我就有一些话想说,大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对于一分钟都没有了耐心,然而很多的时候我都在慌忙地消磨每一分每一秒,但是有些时候我却对每一秒都实实在在地忍受不下去,当我在烧水的时候,我迫切的希望时间可以过的快一点,可以让水快点烧好,这样我就可以快速地进行下一段时间的操作。互联网社会简化了很多任务本身的内容,但却增加了任务的数量,使得各种各样的任务不断地汇聚而来,使人难以应付。我在烧水的时候,由于我的心实在是过于的着急,导致了我的水没有烧好,导致了我的心脏慌慌慌,我的心脏就这样一直地慌了下去,严重地扰乱了她本身的秩序。
很多博爱的人出现在了我的生活周围,她也回到了她了床上,睡了很久之后,她终于醒来了。梦里她遇见了一个少年,少年迷失了自己,开始在青春中进行了很多无意义地尝试,放逐自己,流浪他乡,偏离正轨,她可怜少年为何要让自己本来纯洁的领域发生变化,但同时她又十分觉得少年是令她喜欢的,无论少年怎么样,她始终都是喜欢的。她醒来了后,翻开了自己的手机,但仍旧是躺在床上的,看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看这些东西,总之自己是在看这些东西的。她看了有一会,慢慢地穿起了自己的衣服,在穿衣服的过程中多次被手机铃声或者是背景音乐的节奏所打断。她开始有点厌恶自己,但发现自己没有了办法,自己在目前的这个状态下仿佛只能这样子穿衣服没有一点别的动力促使自己做出改变,如果自己已经实实在在地做出了改变恐怕就会在不久的将来头疼,当然头疼本身已经很令人觉得头疼了,于是出于对心疼的害怕,她仍旧还在进行着自我厌恶。
当她穿好衣服后,出于懒惰,她没有去洗漱,当然她不知道自己洗了脸会有什么作用,毕竟脸上的青春痘她都不再去把注意力放在上面,于是她开始一个人,拿起手机,摆弄着手机,在各种各样的交友app游逛着,或者一如昨日发布着自己的动态,但这天她发动态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原罪般人物的存在,她深深地认识到了自己的照片中的姿势已经影响了多少少年的成长和身体健康,她深深地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起他们的,于是感到抱歉,她删除了自己在各大app上的动态,所有有乱男人心的东西她都进行了清除,并且她还卸载了app。就这样她自以为告别了那些过往,觉得自己可以开始一段新的努力,创造一段新的旅程,笔者走到了这里只想问问亲爱的读者朋友们,你们觉得她是可以开始新的旅程吗。
近来我已经没有了早上这个时间段,我的意思是早上我是睡着的不是醒着的,但是即便是睡着的话,我也仍旧拥有着早上这个时段的。我只是把时间主动地往后推了不少,大概是六小时吧,只是比平日里晚睡了几个小时而已,而且还不是不睡觉,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我这样有别于别人的生活方式并没有什么不妥,我每天拥有足够地睡眠时间,这一点甚至是优于昨天的很多时间的。即使我道听途说到的中医认为所谓晚上是肝脏排毒的时间,即使中医认为每天晚上的子时是一天的开始,是新的一天的发端,我今天还是过了这样的生活。最近我在不断地咳嗽,而且咳嗽呈现了加重的态势。我告诉自己要有时间来学习庄子和中医,可惜始终还有没有进行,我感到苦恼不过问题不大,可以解决。我不知道该从何种角度来分析我最近的生活,很多的事我都感到很是无奈。即使我现在已经很困了,但是今天的字数我还没有嗑完,这件事在我的内心中还是比较基础性的,我逼着我自己一定要今天完成,可是很明显的是今天已经过去了,我仍旧还是没有完成,我每天还是应用着工业化时代的原则进行着我的行为,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时,我仿佛还是没有办法暂停下来,我还在不断地继续着进行自我折磨,着力把自己到时候培养成一名合格的工业人,但在我的心中我还是深深地厌恶着所谓的工业人,即使我已经咳嗽了很多声了,但是我仍旧在一步一步地成为我不想成为的工业人,我不愿在轮下,到时候成为牺牲品,但是现在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样挣脱,于是我心痛,资本家你们的心脏都坏掉了吗,很多的人你们的良心都哪里去了?难道非要让我成为恶人来将你们归到应当的伦理上面去吗,我真的不想这样做,但倘若有一天我发现了这件事,发现了到时候我不得不出手,那么到时候我只好做一些事情了。
他坐在对门口沐浴着今天的阳光,忽然间想到了过去的她,这多亏了身边的另一个人的提起,他适才想起了曾经的她,她已经远去了一些岁月,他和她相处的时间已经远远地不及他们别离的时间,平常的时间他已经将她忘却,只是偶尔才会想起她,想起了之后就又会感到无可奈何,他在联系她的时候,她主动地拒绝了很多的通路,他就至此作罢,两个人只好在各自的角落里堕回各自曾经走过的路,在那来的路上继续寻找可以发展的事物。
此时此刻,面前已经没有了阳光,取而代之的是不断燃烧的火焰,火焰在燃烧着,水在沸腾,他感到了一阵的烘热,这样的温度让他发汗了,于是他开始了不断地流汗,他的身体此刻已经感到潮湿,他感到自己内心中的湿气很重,湿气发作了,作用在了皮肤上面,皮肤的一些区域发生了肿胀。此刻的风已经有些凉了,让他觉得有点心烦,他的腿由于长期已经没有了运作他感到了困倦,他感到自己的腿开始变得困倦,但此时此刻他又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这种状况。他于是又开始坐在这里,任由腿开始变得困倦,于是腿更加变得困倦,他开始了几句没有什么意义的话语,收到的回复都不是多么的激烈,往往这样的回复都是一些平淡的无往复加的,令人有一点无可奈何好在无可奈何并不是多么地严重,还是处于一种人可以接受的层面。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醒来了,加之外界的气温并不算是十分的热,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舒适,这个中午对于她而言是一个美妙的中午,她觉得她的初醒对于她而言,显而易见就是一些十分舒畅的东西。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我感到尤为地抱歉,现在我是在进行着满篇地废话,浪费了你们宝贵的时间,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放下手中的册子,如此我才不会有过重的负罪感。
她穿起了自己的衣服,上衣她穿着没有袖子的毛衣,毛衣的下面套着蓝色的T-shirt,甚为迷人,下身穿着那种某古国独有的服装,却在她的身上穿出了具有某种此时时代的感觉。她的鞋子也甚为独特,鞋子是可以透气的皮鞋,却还具有某种可以保暖的功能,整个鞋子的外形让人发现不了这是可以透气的,可爱的外形与精致的皮面,皮只会引人深入,同时有把人拉出这种深入,给人一种表面性的感觉。她的裤子不是那种传统式的裤子,而是呈现了一种古朴同时裤子是比较宽的,但又显得不是过于的宽,而给人一种宽松运动裤的感觉。她这么一套的穿着令她感到满意,衣服还是新的,整个打扮从她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明显的光环,是那种立马可以抓住过路人的视线但同时又让过路人立马羞愧地低下头颅无地自容。她在镜子面前转了几转后,转向了自己的衣橱,看来自己的衣橱已经堆积了很多的衣物。经过了很多的时日,一年四季,她已经买了很多的衣物,这些衣服令人着迷,尤其是令男人和男孩心向往之,这个冬日,她已经买了很多的衣物,这些衣物甚至迷倒了很多的女孩,令她们无所适从,她坐着自己的板凳上,板凳还是比较高的,手持移动设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给自己买一双高跟鞋,但是想想仿佛高跟鞋和自己的年龄并不是很匹配,更为重要的是高跟鞋她认为是某种污染的象征,是某种对于女性对于玷污的象征,她为了追求纯洁,便拒绝了这些东西的到来。她看着自己的这个四季堆积成的鞋子们,尤其是这个冬日所堆积而成的鞋子们,感慨万千,觉得自己本来没有多少的主见,如今却买了这么多的东西,尤其是鞋子,这令她感到为难,她本来是一个从来不会在乎衣着的素朴的女孩子,如今却走上了极端在乎外表的道路,但仿佛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组织这种道路的继续进行,除非他的出现,他并不会制止她的行为而是对她笑笑,微微地表示出对于她着装改变的不屑。但是他还是没有出现,她仍旧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她吸引到他,她想通过自己的衣着早日地吸引到他,但是他对于衣着美好的人向来是极端不屑的,她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他和她的相逢相视假装没有看见,从此各走各的南北路,互相再也不相认,即使他和她是多么地想认识,由于她过分注重的衣着引起他过分的不屑,最后还是会让他们的相见分开。某天下午,其实是这天下午,当时她在自己的板凳上坐了有好大一会,她终于搭配好了自己的衣服,去往那人海,而此时此刻他也在人海里没有目的的悠闲穿行。终于,两人在一个菜市街相遇,他的光圈直接让他隐遁,他没有把眼光以及余光放到她的身上去,而她远远地就注视到了他。周围的卖菜的老爷子和老婆子早也注视到了这两个人。她一直在看他,而他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卖菜者正在注视着他,当然他还没有注意到她,她一味地被他迷住了,有那么一会她几乎移不开自己的脚步了,但是眼看着他就要从自己身旁逝去,连周围的人都为这觉得可惜,可是她仿佛被无形的力在背后推动,其实是她的后面突然来了一辆不缓不慢地卡车来卸物,她看起来无可奈何地只好往前面走,而且随着卡车的鼓舞,她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他表示抱歉:
“实在对不起把你撞到了,你人没事吧?”
由于刚才撞到了他,她的心情实在是过于兴奋,以至于自己的呼吸有些跟不上了,但是她还是定定地注视着他,就在这个时候,他终于忽略去了她的着装而看到她的眼神,他表示他不喜欢她盛大的着装但仍旧喜欢她这个人本身,她表示这样迷乱人心和招摇过市的着装本不是她的本意,终于他们二人通过眼神进行了深入地交流,双方此时已经懂了,而周围的菜者都露出了和谐的微笑。他们就这样相视而相识了,他要了她的联系方式,理由是怕他撞到她为她留下了什么后遗症,这不成全的解释其实两个人都知道这只是为了进一步交流的借口,于是这借口不管显得有多么的离谱,他们仍旧会接受并且默默地认同。此刻,二人终于深得彼此的心,并且可以进一步的发展。这些在笔者看来都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但关于着装问题仍旧是他们之间需要讨论的内容,当然诸如此类的小问题不足挂齿,如果关于着装的问题真的不需要开始进行讨论,如果那真的是一件小事,那就当然不用进行讨论,不用一点点地讨论,但是他们二人的眼光相遇的时候,一切地问题仿佛已经幻灭了不复存在了,即便如此,她仍旧觉得作为一种坦诚应该把自己喜好着装向他告知到否。后来,他患病了进入了疗养院,由于他整日住宿的地方是极其潮湿长期见不到太阳,湿气终于进入到了他的身体,有一天下午他感到一阵极度的瘙痒,看的时候才发现了自己大块大块的皮肤已经陷入了红肿,这让他感到愈加的难受,他感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达到了高度的潮湿外加不断上升地温度,这都令他骑上自己的电动车快速地去向那家他常去的医院。刚到门口的时候,有量体温的地方,他看见了她衣着白褂坐在那里,她看到了他急急忙忙地停下了电动车一溜烟地就往医院的急诊室冲,她连忙扔下了自己的工作也冲向了急诊室,急诊室的医生慌忙让他躺下,她的在场观看让所有的人都忘记了要去缴费的事情开始了秩序井然商讨对于病情的治疗方法。她看到他身体的三分之二的部分已经染上了红肿,她开始了自己的心痛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快要塌下来了,她急急忙忙地按住自己特意修过的裙角,褂子角显得惹他注目,他看着她,不过他的视线是复杂的,他欣赏她的裙角同时又觉得这是女人的原罪,他觉得此刻的形象是不堪入目的同时又觉得她对他的心疼令他觉得欣慰。这时他又在眼神中和她讨论起了关于二人对于着装问题的矛盾,她意在我就是喜欢着装美好这本身就没有什么错误,他意在你的所谓美好着装只会让人觉得自己内心有罪并让别人罪开始生根发芽,他们二人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个问题展开了纠葛,不过他此时没有多大的心力来继续和她进行扯锔式的交流沟通。转眼间,他的瘙痒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他感到无地自容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去进行挠挠痒痒,因为这痒痒着实令他感到此时此刻自己完全没有了进行无声争辨的气力,他想喊出声音来但是她的在场让他越来越放缓了进行呼喊的声音,可是慢慢地他开始了呻吟,他感到极为难以忍受,没有内容的呻吟声开始缓缓地浮上案头,这声音每加大一度都会在她心中增加一分痛苦的因素,他的脸部表情开始变得扭曲,最后变得极度扭曲,一时间他的脸已经变了形,她的心也如是,恍然间二人竟然同时昏厥了过去。
急诊室里的医护人员开始了忙碌,一如既往地进行工作,一部分人员在抢救他,一小部分的人在对她进行心肺复苏,一时间的场面令人极易容易把握,过路人通过门户已经发觉了躺在床上的是一对夫妇,或许偶然他们还会有矛盾,可这矛盾总是会解决,这并不是大事,重要的是他们二人沉静地躺在那里竟然依然会让人觉得他们是夫妻,这实在是了不起的,即使后来的抢救经过医生的轮番上阵竟然持续了二十四小时之长,这番抢救时间得得确确是足够地长了而且这长令人觉得可怕,有那么一段好长的时间之内,大家都以为他们不会再醒过来了,但各项生命体征都表示还是有继续抢救的强有力的依据的,于是大家开始了重复进行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这两样活动俨然已经成为了机械性的,但是救醒他们二人的不是这些抢救措施,而是某种东西,笔者在这里不方便细细描述,其实与其说是他们二人没有了意识,倒不如说他们二人对于目前的状况是极度具有意识的,但是他们的两个意识却很模糊,以至于这两个意识已经处于一种混沌场了,在这个地方,他们二人想接触彼此,但是很艰难,很难遇见,甚至当他们二人想相互拥抱的时候都会被周围的众人所谓的抢救措施所终止,于是他们只好相互处于一个混沌场,在这个地方进行着摸爬滚打,他甚至在这个地方不断地抽自己耳光,因为他的身体上目前还是极度瘙痒的,他用自己的指甲挖掘了一下,随即又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和她之间依旧隔着一层巨大的雾。突然想到了很多人的命运都被别人所安排,而他们自己却没有一点的办法,为此而感到苦恼,不知道错误究竟是谁带来的。
在这二十四小时中,他的嘴唇开始肿胀,脊背异常灼烧,此时已经不是刚开始的瘙痒了,而成为了湿气的迸发,湿气在从他的脊背不断地往外衍生。别的部门的老病理学家看到了这番状况急忙让机械地抢救人员停下来,德高望重的老者说的话是有很大的作用的,这作用以至于可以让人暂停抢救人的生命,老人笑了笑,拿起了医用酒精直接往床底下一泼,用自己八二年生产的钢制打火机一下子就点燃了这火,由于他将酒精撒的格外随意,酒精一下子令电气设备也着起了火,这些大头电视机微微地在燃烧却不断地产生爆裂的声音,令人感到害怕,人们突然发现老人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毁坏急诊场,她和他就在这样的环境里被放在那里被火烤着,只是皮肤没有一点受损,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惊恐的躲在防弹的钢化玻璃后面,眼睁睁地望着他们的死亡,大火已经烧了二十分钟了,他们二人还在床上躺着,老病理学家笑呵呵地离开了,当大火将所有的设备所有的遮盖物都化为灰烬的时候,他们二人终于又醒来了,他们手挽着手缓缓地从火中走了出来,这令在场的所有的人大为惊骇,他们简直无法相信目前发生的这一切。
他身上的瘙痒仍旧在发作着,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肤愈发地感到无可奈何。她看着他的皮肤也感到伤心,这时候她用自己的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皮肤,她的嘴唇所经过的地方竟然都痊愈了,这令他都感到震惊,这种震惊犹如电梯是以跳楼的速度从二十层的高度极具往下,令他感到惊恐,但她在下面抬起头看着他微微一笑,这消解掉了他的一切顾虑,他任由她的治愈,于是在大街上在医院的门口,老人放火烧了这个疗养场,她治愈好了他的身体浮肿,新的疗养场只有一个床位,房间终日向阳,明亮透彻,没有一点的阴暗,她作为一种极度自强不息和厚德载物的对立面潜进他的身体,他也迁入她的身体内部,两人的物体在不断地交糅,这保留了他和她永远都不会遭受疾病,她作为他一个人的护理员在这里和他相处给他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价值,当然一切都是自愿和舒畅的,他躺在床上,她和他说着一些话,欢声笑语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泰然规整。
他握着她的手,两人在床边相视,她永远扮演着护工的角色,他接受着她的护理,有时候他们四处转转看着周围的文化建筑,接受着某种潜移默化的熏陶。有时候在这个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想象他们的处境感受他们的何去何从。阳光从那片玻璃反射过来有些刺痛他的双眼,他换了一下自己的视线看向别处,那是一个女子,穿着白大褂,向他朝来的只有背影,转眼就消失在了门的后面。至少有两个女子向他投来了需要对视的眼神,他立马低下了头颅,没有多看,只是偷偷地看,此时此刻的对视与否是如此的严重,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他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就是她的化身,或者其实就是她。
随着年岁渐长或者说是思维逐渐地发展,他对以前习以为常的一些事产生了新的看法,他从新的视角来看这些男男女女,便觉得各地各处的各种各样的男男女女都具有各种各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关系,即使他们相互之间明白这种事情,但好像也在佯装事实上并没有这回事,或者说事实上真的在某些人的脑海里是不存在这些事情的,但是他的偶然发现却是觉得这些事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各种各样的温情向他袭面而来,他不知道该以何种反应来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