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俨然已经开始了,而这新的一周我到现在还没有做好规划,到底应不应该有规划是个问题,因为生活根本无法做到极为理性,不应该有规划的,应该有的只是广阔的象征性的俯瞰图,不然的话,对我来说,压力是极大的,我觉得对我们这一类人来说,压力都是极大的,而压力大了没有一点的好处,对人起不到一点的促进作用,当然目前在说的还是这个成功学的范畴,这是不值得令人羡慕的,作为成功学而言无非是那么一点的范围,成功其实也不容易,毕竟也是需要,可以而为,成功就像是第六根手指,说没有用吧却实实在在地可以动。凡事过度了,都会在人在世的时候还回来,所有的功成名就也好,都会以无端的寂寞方式返回,因此理论上是建议不可过度使用身体,实际的操作不在目前的讨论范围内,实际和理论是两个完全不同体系,而且互不交叉,一旦交叉了,我会很难受的,目前的问题是我已经这样的难受了一段时间了,只是到今天我才明朗地认识到了这个问题。
而我想去别的空间看看,看看那里的人在干些什么,看看他们的表演。现在我就要去看啦,并且我会好好的欣赏一些纯音乐啦,都是一些很美好的音符和节奏。生活伴随着这么好的靡靡之音,纵使我踩在他们的头上,我仍旧觉得美好,虽然对他们真的很残忍,可是秩序该以何种方式建立呢,你觉得呢,你有好的想法吗,还是说我得去黑格尔类似之人那里去寻找答案呢。
众多垃圾的图片出现在我的眼前,于是我决定将它们进行去除,当去除了之后一种轻松感便油然而生,我还想再清除一遍,可我好像无力,都怪昨夜的恍惚将我的核心都给夺去了。有时候,我有点苦恼,但是我发现我还抵制不了人最本初的那些东西。声色犬马齐齐都无法抵制,曾经的F女士借助她的高傲伤害了我,使我不得找出新的可供活动的场所,使我在那个旧场无地自容,那个场的一切回旋镖好像都深深地嵌入进我的身体,没有人知道,即使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来帮助我,或许我只有自救自己,但是当时我的自救显然是不太成功的,于是我开始在那里隐忍了一段时间,在这之后,我意识到我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地存在于此,于是我选择寻找到pre-场进行休息,当然就像上厕所拉屎一样,我也会在去到前场的过程中遭遇阻挠,而且阻挠都是妖魔鬼怪在大显身手,没有理论的推理,说出来的劝我的话,完全没有经过思考,那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言语,那只是一种反对性的感情的表达。我只得继续暂时性地隐忍,但这又怎样呢,我将在这为期三百六十五天的时间内,不规划,只鸟瞰,说是人瞰或许是真正的比较恰当吧,大概就是STUDY PHOLOSOPHY,没有其次,我的意思是我不能分次序,我只能说还有,当然是关于升学的那一摊子,除此之外,当然是写作啦,这样的话我的压力着实会很大,但是谁让你要人瞰,你既然愿意再进行着已经失败过的人瞰那你就再失败一次试试看喽,多大点事?回想昨晚我的不该发我的那消息,以至于我现在是很气愤的。我仿佛已经看出来了,我们这些人在很久之后,仍旧会继续生活在这个地方,很难有多大的改变,在这个不太美好的现实中了却一生。但愿我可以选择一个我喜欢的方式。
我点燃了烟雾弥漫的东西,我看着烟雾,没有着急去熏,因为我目前在打字,肏。INTERNET上面的一些网站,专业地存在,却让人感到罪恶,每次总是刺激人的生殖器,而我的已经麻木,虽然它还没有被使用过,但是显然它已经快不行,我劝自己的手不要再往那里去了,最主要的是我的思想不能再往那里去了,不能再把自己导向那个地方了,要不然后期收拾起来是很麻烦的,我已经厌倦了自己的那种行为,我知道自己要成为什么人,你真的知道自己要成为什么人,成为一个如梭罗般人,成为一个如孔子般的人,我的天呐,你到底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吗?好像并不知道。大概我全文都在胡言乱语,我很珍视我的东西,即使他并不那么好,我仍旧视若珍宝,虽然我不知道我的文本该被如何分类,但是那又怎样呢。
何处无权力,何处无牢笼,何处不是监狱。如此说来换地方,便没有任何意义了,你看看在哪里不是坐监狱呢,在哪里不是被权力所运驶。那还换他妈的逼的地方呢,不然就待在老地方去他妈的。但是,我又来了一个转折,我换地方没有任何意义,我是在躲避去见到他们,他们是很可怕的一群人,是已经被彻底塑料化的一群人。所有的安排我都不愿意服从去做,所有的软性或者中性指令,我都不愿意去照着做,并不是我不想做,而是我本来就不想做,怎样嘛,有本事过来搞我,可劲地搞。只是沉默地动了气,最后还是让自己受内伤,很长时间以来养成的习惯,突发性地改变而产生了不适,内伤是不适的核心表现,而我有什么办法呢,难道我选择去继续抵抗,难道我选择去继续发声,可是在那样的环境中,我居然已非同往昔了,我很难适应这样异性众多的环境。我得找个时间去房子的外面转转,我的生活已经无意识地结构化了,找个时间寻个地方坐一坐,观看十二小时的街景,看人来人往,望车停车行,看街道尽头的模糊视线处。发现以前感觉尤为慌张,而今发现街上的车行的很慢,一切都很平稳,我突然发现了为什么权力可以运行下去了,因为实在是太平稳了。
认识了好几年的老何,一直没有机会见面,这次终于谈好,如果言语还有意义的话,这次是注定会见到的,关于我们的对话还是赘述一下,上次的对话就很精彩,后来记录了,但是现在却不知道去向了何处,只得坐思,我还是去找一下吧,说不定真的会找到的,但是现在我坐在这里实在是不想动弹,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动弹,我只好坐在这里,我真的不想动弹,我知道就算是我上去找了也不见得可以找到,但是还是上去找找吧,说不定真的就找到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我只是上去象征性地找了找,因而没有找到也是正常的,是正常的,但是老何嘴里说出的那些话真的很美,但是大概是过年的某个时候,我问了她一些话,她说:“相比于感情,她觉得前途还是更加重要的。”她说的话的大概意思就是这样,但是我没有记住原话,只是我当时把她说的话完全吸收了,吸收了之后我没有任何压力,我仍旧是自由的,我仍旧是独立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但愿吧。
本来我想通过VPN去TEENCLUB转转,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但是我走在半路就没有力气了,我想想算了这个世界我都没有探索完毕,为何要去那个世界胡乱地扑腾呢,况且语言层面还不是多么的畅通,而我最近每天又被焦虑缠身,当然最近的焦虑也不是多么的严重,只是有些不舒服,有些不畅快,或许是我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些事情,找了思想的原材料来进行思考。只是我还没有想明白,无论我怎么样,我还是一个人,我仍旧要吃喝拉撒,我仍旧要站在地球上呼吸着地球上的空气,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这么想明白了,我想也就没有什么好烦恼的啦,我看见那些焦虑的人之所以焦虑就是因为干了一些本来不该干的事,至于什么是焦虑的事,我无法定义因为这个概念的内涵实在是过于宽泛了,我的大致意思就是如此,我的本意不是用大批废话来浪费您宝贵的生命,但是若是走到了这一步还请您自觉收拾东西,不接受任何地批判。
有人对于电影《春潮》的评论都很谨慎,着实令人感到奇怪,她可能还不知道在《春潮》之前还有《班主任》这样的作品,后者的批判和褒赞是参半的,而对于前者几乎是一方性地偏向赞扬,这着实让人看到了无声地反抗的力度。
球场上打篮球的人总是来了又走,来来往往的,而这是一个公共的活动区域,一男子带另一男子而来,一男子总是在移动设备的里面,而另一男子脚穿上身穿以及裤子均是FASHION的打扮,但终究不是十分超前的打扮,但是他在说些什么,却是没有人回应,是的没人回应,我只是大概地回复了一下他,近来我的声音又发生了一些变化,变成了一种粗鲁而又无情和冷漠地男低音,当然我是不喜欢这种声音的,或许改改就又会进入一种新的境地。
昨晚,我光着脚光着手,坐在大地上,天空下,当然时值中冬是有很多的冷气,但是我仍旧坐在那里摄入一些食物,偶然听见猫叫我以为是婴孩在叫,打开门才发现,哦,也没有猫的影星,或许真的是一只猫。
昨夜在进入运动场的时候,先前分明已经说好了进去的,人却遇见困难打了退堂鼓,当时我的心里是十分生气的,并且不想再这样出现在此场。惟愿一个人以一个更加的姿态出现在此场,做一些行为,做一些事,进场之后见一女子,穿着长裙,上面是短发,带着口罩没有听见声音,我拿着别人的黑色的篮球,拍了几下便注意到她了,她也上场了,于是我又简单地跑了几个来回,在这之后,我问她:“能加个微信吗?”
她说:“你太小了,我都大学了。”
我当时一下子就被激怒了,我就说:“我都大二了。”
她说:“那还是比我小。”
突然间我就气色不再平,旁边的人又来恶心了一遍我,说:“被拒绝喽。”
我只好说:“拒绝是正常的。”况且当时我还没有准备好,并没有非要接她的话的意思,我知道自己被拒绝或许就选择适可而止就好,那女子尴尬地在那打了一会篮球就离去了,她只得离去。后来,我和认识的人,不熟识的人在那里打了一会篮球,打了好长的时间,走的时候忘记了我的塑料袋,都快把我的同学送到她家门口,我才发现自己忘记带东西了,我便坐着TAXI十万火速赶到体育场,在即将关门的两分钟前,把东西找到了。
男子问女子借钱,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女子却不那么喜欢男子,于是分手,分手后,女子直接说分手还钱,男子无地自容,女子无法理解男子为什么可以那么穷,或许这是足够她在三十年后反映出来的话题。他们一群人,她们一群人去学校外面看电影了,这在我是极度不适的,因为我觉得环境是极差的,电影院的环境已经在一定的程度上打消了去参加感受体验观影。但是她们却去了,她们中也还有男子,她们到达校园楼下时,看见他们,于是,她们和他们相对,很多双的眼睛就这样对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尴尬的氛围,选择悄悄退场。
当人在城市越走越快时,意识促进着自己越走越快,实质上已经睡着了。
她一次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个人,是一个夜晚。公交车最近都是一日一洗,风尘实在是太大,不得已而为之。一名男子上了车,和她对视五秒,径直向她走去,坐在了她的前面,男孩已经侧身了,她看到了男孩的侧脸,已经在内心里准备好了一套拒绝的说辞,可是男孩在她的前面却打开了移动设备,观看起来了自己和一个女生亲近照片,她顿时有点害羞。
有一次他去了一个小餐厅吃饭,位于众多并不显眼的衣服店中间,非平价,不料这一路有十多个人跟他打招呼,而且都十分客气,这震惊到了他身旁的她。
他进入了一个商店,商店不大,长条形,各种产品都有,是三年前的风格,本来我不想入内,但是在她的鼓励下我就又入内了,有时候我觉得她的能力确实在某种层面上令我敬佩。我问人家,:“有软尺吗?”小女孩回答:“没有尺子,只有文具盒。”我说:“好的。”就这样,我带着笑容和对话语的玩味终于出了门。
当他因为一些新的原因,站在购物中心,看来来来往往敏感的人群,自己拿着食物一边吃着一边看,食物不是很好吃,但是到饭点了,不吃饭也没有办法吃药。
两名女子在喋喋不休,我完全没有插嘴的余地,我甚至都不想继续听下去。
有人说九点才是夜晚的开始,这当然是一种说法,既然只是一种说法好像也就是无意义了。
又是一天,天上有很多的云,让人看不见蓝天和太阳,我的泪水已经跌了几层,可是今天的任务仍旧没有完成,我没有灵感了才思枯竭了,只剩下干枯的自己和永远延迟的消息以及永远延迟的一切,什么还都没有到来,我仍旧终日一个人在家中枯坐,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什么著书立言感觉不是我现在特别想做的事,仿佛对一切已经失去了兴趣,仿佛已经赤裸裸的被生活绑架了,什么都干不成最后的很多事都是徒劳无益的,我记得我当时给L说人发展的两个极端,成为好人或者恶人,好人的导向是宗教性的人,恶人的导向是商业性的人,这是两个极端,商人虽然是时代的先锋,但是却偷了很多的东西,这是明鉴。不知道她当时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不过她当时对我先是揭露而后便是一番羞辱,当时我没有感觉来这些事情,后来我才发现确实存在这个。
思维的径口和通路有时候被堵住了和无法上行,有时候令人难以舒畅,明明很简单的事情,明明用自己过去的方式是可以应对的,但是目前却丧失了自己过去的妙招,和周遭这些狗逼东西周旋实质上是和一群垃圾周旋,自以为自己了不起,其实不过是什么东西呢,恐怕上天心中自有数,我已经无法忍受了,再也无法忍受了,至少今天我得去洗个澡,因为我已经好久都没有洗澡了,虽然洗澡的那里人很多,但是我就当是去那里观风俗找灵感吧,而今天的凑字数始终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结束的,中国文字的拼凑能力还是很大的,要不然为何我迟迟都具有思维的灵感呢这都托中国文字的福。
麻烦中国文字再赐予我一点能量好吗,让我也尝试一下下笔如有神的感觉,怎么你想教育我首先要读书破万卷?行了吧,人生在世,短短时日,还是干点本性之所欲之事方为好,不要牵强自己,否则会很痛苦的,可是有人就这样误导别人,让别人痛苦,反过来自己也不好过,而有的人被误导了而且还深信不疑,后来只好等着别人来渡她。而我就是那个别人,我愿意去帮一些人,尽我之力,保全自己,帮助别人,尽我之力让别人感到世界的温情,而不是一味的冷漠,当然在这个途中,我也要保护好自己以防被别人误解。
前方还有很长的路等着我去走,可是我现在已经眼干了,眼确确实实已经干了,不光这样,但是还有一百五十个字今天的任务才会结束,我已经浮躁了,并且深感浮躁的趣味,就这样吧,其实也是挺好的。
今天是一月二十日,已经是一月底了,经常和不三不四地和正经女生聊天,最后还是伤了人家,这种玩人失德的事以后还是要少干,要不然马上就连一点点道德都不具备了,没有道德就失去伦理,没有伦理就失去了个人内在的秩序,失去了个人的内在秩序就陷入内在混乱,陷入内在混乱就会被孤立。
我来到的一个场,人很多,尤其是女孩,却不是那种让人望而却步的,而是可亲近的,未曾给人任何隔离感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人。后来,我离开了这个地方,因为当时我在寻找另一个场。我寻找的另一个场,没有找到。之后,我和一群人,几个女子在一起行走,有一女子却突然倒下,应该是劳累过度,我急忙叫来一个厢车,把她抱了上去,起先我已经和众人告别了,厢车要朝着相反的方向行去,可是当她的头枕在我的手上的时候,她却醒了,于是,我们把厢车开启了倒行模式,一行人愉快地又往前。
昨夜出去又说了一些本来不愿意粗鲁地说出来的话,这方面的问题不好。自大的人,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我报之以无言。我的休学已经纳入了实质性的一步,接下来,我要让它进入第二步。其实休学的事我是有所动摇的,我已经动摇了,目前冲破的阻力已经大于继续隐忍,隐忍着实是令人感到难受的,很多路径已经有人尝试过了,我不必再重蹈覆辙。我能做的就是修身,修好我自己的身,才能齐家,才能有望齐家。我摇摆不定,我不坚定,我对那件事的渴望不够,我的气力不足。最后的落脚点是我的气力不够,总感觉提不上力气,有时候提上来了,突然才发现是心脏拼了命的结果,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提。
所以我其实是又来到了一个瓶颈期,这是关于坚持和放弃的问题,对象是休学。休学的一万零一个原因,我需要列出来,第一是,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这样是哪样?是一如他人,在莫名中被安排好的一切,成为一个社会的齿轮,有痛的时候还不能叫喊出来,会把你压地死死的,没有任何人的同情。是关于社会伦理的一些东西。第二是,宿舍实在太吵,让我没有办法好好地休息。第三是,我目前的身体气力不佳,具体的表现是心脏疼,这和第二点一交织更形成了不良循环。同时这一点也成了第一点的原因。第四是,我受够了那个地方的很多的人,我也受够了这个地方的很多人,我不能一个良好的姿态来面对很多的人,见到那些人让我觉得愈发的自卑,我只有以一个良好的姿态去到一个新的地方,见一些人。

